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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讨论 粤港澳大湾区的协同发展及创新驱动力丨2018第一财经技术与创新大会

第一财经 2018-12-27 16:09:18

粤港澳大湾区和全世界其他的湾区相比,我们的优势究竟在哪里?
圆桌讨论 粤港澳大湾区的协同发展及创新驱动力

主持人:

上海第一财经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 陈思劼

对话嘉宾:

中国工程院院士、亚洲电动车之父 陈清泉

日本前金融大臣、经济财政大臣、庆应义塾大学名誉教授,东洋大学教授 竹中平藏

香港科技大学工商管理学院兼任教授、WeLab资深顾问 陈家强

文字实录:

陈思劼:非常高兴今天有机会跟几位专家一起探讨粤港澳湾区的一些问题,去年也在这个会场,去年我们讨论粤港澳大湾区的时候,我们把它当成一个构想,但是现在已经明确成为一个国家战略,一个湾区的建设是一个过程,也包含很多很多的方面,我们今天会把我们讨论的话题我想聚焦在两个主题上,一个我们来探讨一下粤港澳大湾区和国际上几个其他的湾区,我们的优势在哪里?区位优势有什么不同?我们为粤港澳大湾区的科创出一点主意,时间已经接近了中午的时候,我们用深圳的速度来进行这次圆桌,我直接问陈清泉院士,你认为粤港澳大湾区和全世界其他的湾区相比,我们的优势究竟在哪里?

陈清泉:最大跟其他湾区不同的地方,最大特色是我刚才讲的我们是两个制度,社会主义制度和资本主义社会制度,三个关税区,四个中心城市,刚才巴曙松讲了很多的数据,未来已来, 就是最大的特点,但是我们也有弱势,虽然我们经济量大,但是我们也有弱势,因为我们的高端人才密集型没有像硅谷那样,硅谷是金融+高科技,我们跟纽约比,纽约是金融+服务业,东京湾区是金融+先进制造业,全世界都在变化,政治、经济、技术,各方面都是变化很快的,我们遇到以前从来没有遇到的问题,不管在政治、经济,这个时候就要靠创新,就是习主席说的,就是靠创新,解放思想,我们能够凝聚全世界的高端人才、研究者,即使不能把他引进过来,可以把他的徒弟徒孙引进过来。

陈思劼:在几个界别当中,您判断我们的粤港澳大湾区的优势在哪里?

陈家强:我说几个背景,我原来是香港科技大学的院长,科技大学已经很早在深圳和南沙有研发基地,现在很出名的大疆也是香港大学的学生研发的,我在香港政府当财经事务及库务局局局长,香港和内地的互联互通,粤港澳大湾区口号出来的时候,我代表香港政府在金融方面提了意见,现在我是WeLab的技术顾问,WeLab是一个互联网金融科技公司,在深圳有600个员工,所以我们在香港也有业务,我谈我的背景是说我过去这么多年我做的事情很多都是为大湾区做的,我们看到大湾区从20年前开始,从深圳搞创新科技开始,当时可能是很小的地方,我们可能是为内地市场做事情,现在深圳已经是一个有举足轻重在全球有影响的地方,可是要再走前一步的话,我想要把深圳整个创新科技总体的创新力提高,提高这样的创新力,我想人才是关键的需要,另外在技术方面的创新很重要,国际化程度创新很重要,现在我们要回头谈谈我过去做的事情的看法了,金融市场互联互通是一个道路,另外一点就是体制的创新,我举个例子谈谈,最近香港科技大学在跟广东省政府谈计划,在广州开一个分校,大家可能觉得没什么特别了,可是这个影响很大,开一个分校是用香港管理的方法管理学校,用香港的招揽人才的方法招揽人才,用香港的薪酬体系,所以我们用香港的管理体系在广州开了分校。我现在参与互联网公司,我们一般在内地有业务,在香港我们会申请一个区域银行牌照,我们希望用香港监管制度配合内地的科研创新,我们在深圳有200-300个IT人才,我们希望用中国给我们的市场机遇、科技人才包括香港的国际监管的制度,来做一个面向东南亚的企业,所以我们在内地也有开了一个点,以后我们希望通过在香港的经验展开。我想提出就是说WeLab小公司,在香港是非常领先的金融科技公司。我想说一我们把香港国际的经验包括香港的监管制度特别之处结合中国市场,结合深圳跟大湾区科技创新,我们把这个东西可以是输出全球,我觉得我们应该从这个方面看以后我们排名,不是排国内生产总值,这个没有意思了,我们排名就看全球的影响力,这个是通过香港是可以做到的。

陈思劼:陈教授通过自己的经历和案例做深度研究。东京是晚上在全世界最亮的城市,东京湾区的GDP要占到日本总GDP40%以上,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比例,但是我也知道东京湾区和旧金山和纽约可能不太一样,它更多的是政策规划,有意为之的经济聚合体,政策规划对区域发展真的能起到这么大作用吗?我想竹中平藏先生给我们一点建议。

竹中平藏:无论是在人口上还是在GDP的贡献比例上,还有在文化的引领上,它都是占了非常大的比例的,我觉得这其实并不是政府政策的原因,我们主要当时是做政府工作的话是希望去推动这个城市化的发展,但最重要的是人和物的流动是完全自由的,如果你到东京的话,你就可以去拿到更多的机会,有更好的资讯,所以很多的人就自然而然积聚到了东京。当我出生的时候,东京的人口只有40万人,我在一个小城市里面出生的,所以我当时就想着说我一定要去东京,的确是很多的人都会去到东京,政府意识到如果人口太聚集的话在一个地方,那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所以他们希望可能稍微分散一下人口,所以希望在各处的在其他的一个周边区域扩散。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历史因素,在18世纪的时候,当时东京人口100万左右,伦敦巴黎的人口只有其一半,纽约只有3万多人,所以历史上来说东京本来就是一个很大的人口聚集区,而且社会的资本也是一直流向这个地区,比如说大家会发现在这个地区生活很宜居,我们就发现这其实是一个互相的关系,这就是为什么在东京有非常多的人,有非常多的行业和产业企业都聚集在这个地方。

陈思劼:对于大湾区发展非常重要的部分,陈院士,大湾区的发展,科技技术的进展,这个领域里面最重要的因素是什么?

陈清泉:什么是科学?什么是技术?什么是工程?要知道为什么,技术是手段,工程就是把科学+技术+工程结合起来,所以工程最大的特点就是要系统的进行运用,我刚才讲创新,首先一定要有创意,要有理念,这方面我觉得我们跟外国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从小孩子开始,你看你跟日本比较,跟硅谷比较,他们小孩子是非常自由活泼的,有创意,国内的条条框框太多,书包太重,外国的小孩子是没有功课,中国最薄弱的就是原创性的转换能力,所以我们希望粤港澳大湾区,最大的好处全世界找不到,两个制度在一起,可以把两个制度互相制约的东西不要,因为两个制度可以互相在这里擦出火花。我希望粤港澳大湾区能够不单从教育入手,怎么样能够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教育,然后带动教育,从教育带动科技,带动工程,真正有自己的特色。

陈思劼:陈院士的观点把我们引到很垂直的维度,从教育的角度怎么培养人才,陈教授对此观点如何?

陈家强:人才很重要,科技教育也很重要,我想说两点,第一点技术创新还需要人把创意创出来,我们看很多地方,包括北京中关村,以及美国硅谷、MIT波士顿附近,你看到高等学校都做了研究,搭出了很大的积极效应,因为很多学生学科学、医疗,很多范围就发展在科研在企业,人才还是通过教育来做,尤其是高等教育,第二点我想表达的意思是说创业开一个新的企业,不是不能学的,不是靠天才,不是在家里想一个东西就想得出来,不是的,你看美国的大学,我在美国教了10年书,为什么很多创业者在斯坦福出来。我在芝加哥大学出来的,我们的创业者没有那么多,在硅谷里面的学校出来的创业者比较多。另外一点,创业这个东西是可以培训的,是可以教育的,这个也可是说我开一个课教你们怎么做生意,是从大学里面,从那个MBA里面很科学的把一个企业成功的案例给大家分享,还有就是让那个创业者从不同的失败里面找出成功之路,为什么某些地方教育做的好,有些地方做的不好,这个跟人才、市场制度都有关系,我们要提出还是可以做出来的。

陈思劼:除了人才培训之外,不要忘记对人才创意精神的教育。我们知道在东京拥有东京湾区域,拥有全球500强企业中间60多家企业,这也是惊人的数字,东京湾区域如何解决这么多企业的人才需求的问题,请竹中平藏先生回答。

竹中平藏:实质上来说,我们教学的学生大概有100多万在这个地方,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有如此多的公司的总部是在东京,当然你刚才也谈到了教育的重要性,你可能也会问下一个问题,为什么东京大学的排名是下降,我想说的是这个大学的发展是非常重要的,在经济领域,竞争是非常激烈的,比如说像丰田,不同汽车公司他们在相互竞争,而在大学领域,他们其实是没有任何竞争的,所以这也是我们的一个发展历史的现状。也就是说在我们的学术机构,他们都是一个独立的机构,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要促进不同的学术机构进行融合和合作,事实上有很多大学,他们与社会的研究其实是分离了,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要解决这个问题,就是我们要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然后让他们去进行改变,使这个大学科研机构与社会相融合,这也是为什么排名会下降,就是因为它与社会分离,这个过程当中就会促使我们更多的关注教育的问题,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大概有300家公司的总部都设立在东京,但是我们大学的排名在下降,这也是我们的下降。

陈思劼:让三位为粤港澳大湾区出一些建议的话,你们可能有很多的建议,今天我给你们一个限制,一定是最重要的建议。

陈家强:我是金融方面的,所以我谈金融方面的,我觉得金融是创新很大的来源,所以我们要把大湾区里面的金融创新真的打开,所以过去我参与很多金融创新事情,我觉得很多事情最后来说没有做最好,大湾区有香港的国际金融中心的提供很多国际方面的经验,监管方面的经验,我希望我们在金融方面能够在大湾区开放,这个包括很多人民币业务、跨境业务、个人财富管理、保险管理,这些事情从市场从金融方面打开,从市场开放,我觉得就把创新来源打通。

竹中平藏:在这个过程当中,因为我不是这个领域的专家,但是我也会说一点,这个建议与我们东京的建议是非常类似的,多样性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点,也就是说区域的创新都是由中国受过教育的年轻人主导和引起的,所以我们需要引进国际化专业人才,比如说在日本我们也会欢迎更多的国外的先进人才来到东京,当然香港在这方面也做的非常好,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就是英语,英语这门语言,英语现在作为国际的语言,比如说我从日本来到我们会议现场,但是我还在说英语,所以可以让大家有更多的了解,没有更多的误解,比如国际公司的总裁,他们来自于纽约的国际公司,他们都会在不同地方说英语,所以在不同的体系,我们都会进行讲英语,在这个过程当中,多样性是非常的重要,然后欢迎更多的人才以及要提高英语的水平。这就是我的一个建议。

陈思劼:他提了非常重要的建议,我们请陈院士。

陈清泉:最重要的就是创新,我们的特点是两个制度,三个关税区,四个城市中心,制度之间的互相互补优势,有很多问题要秉承要重新做决策,比如说你要做到人流、物流、资金流、信息流,要畅通无阻,比如说外国人到中国来,税收很高,香港人到内地很容易,但是内地人到香港去要办办手续,所以我们要讨论,这些都面临很多问题,都要讨论。另外9+2怎么系统传承,不要盲目重复,要中央有一个顶层设计来协调,现在9+2理论大同,我顺着中山、广州,每个地方都想出口,怎么样充分发挥都要有差异化,所以顶层设计是最重要的。

陈思劼:顶层设计,然后深度有效的融合。所以今天这个时间虽然短,但是我们探讨了三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感到很有意思,因为去年我们在探讨的时候,我们更多的是在畅想粤港澳融合可能带来一些机遇,但是到了今天我们探讨的话题会更深入,我们不仅看到了机遇,我们甚至于在思考达到这个机遇中间我们所要进行的一些改变和调整,甚至于设想一些有可能发生的矛盾和冲突,并且设想解决方案,今天也有来自日本的竹中平藏先生给我们提出了非常好的建议,非常高兴今天有这样的智慧的碰撞,感谢三位专家对我们粤港澳大湾区的建设给予如此好的建议,也希望你们今后继续关注并且继续为粤港澳大湾区建设提出好的建议,让我们共同期待粤港澳大湾区美好的明天,谢谢。

责编: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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