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明：短视频、直播助力企业创新经营模式，提升市场总福利

文/刘倩

8月4日，中国人民大学产业经济与竞争政策研究中心课题组发布《数字经济平台价值创造机制研究报告——以短视频、直播平台为例》（下称《报告》）并举办线上研讨会，来自中国社科院、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央民族大学、中国企业评价协会等研究机构及高校的多位专家学者参会，并对报告内容进行了探讨与延伸。

《报告》认为，短视频、直播等数字平台能有效降低行业壁垒，缓解区域性的、行业性的或非标品的竞争不充分的问题，极大扩大生产者或供应方的规模，使得竞争在有序的前提下更加充分，优化了市场的价格结构，促使供给者不断提升自身竞争力，整体提升了行业的竞争水平和生产力。交易规模的扩大和竞争程度的加强提高了供给者和需求者双方的经济剩余，最终增加了市场总福利。

对此，中央民族大学经济学院讲师李成明认为，从生产端来看，短视频、直播等数字经济平台对数字要素的运用可以帮助生产者降低成本，进而影响企业组织模式和社会运行模式，并产生创新的经营模式，也改变了企业的成长路径。这种组织模式的变化，使得中小企业可以借助数字化工具找到新的增长点和突破点。

李成明以抖音电商为例：在抖音电商等平台上，过去产品的层层分销式体系正在转换为直播带货以及通过内容对接产销的模式。这种现象本质上是数据要素发挥作用，并引发了组织模式的改变，帮助产销双方在数字平台上实现了精准匹配，降低了产能过剩。通过这种方式，抖音等短视频、直播平台提升了消费者剩余，增加了社会总福利。

《报告》亦指出了数字经济面临的问题：由于数字内容产品与传统商品不同，传统商品具有直观的数量和价格，其生产和消费的价值能够以生产法和支出法计入GDP并反映其所带来的消费者剩余。而消费者在抖音等新兴平台进行内容消费时，只需一次性支付固定的网络接入费便可享受数字内容产品和服务，导致数字复制的边际成本较低。

以上情况导致消费者在消费内容产品时不需要花费额外的货币成本，就可以获得高质量的产品和服务，但传统核算方法中这些免费的内容消费无法计入GDP，也无法准确反映消费者的福利提升，从而导致 “新索洛悖论”，即数字经济随处可见，却无法体现在宏观经济统计中。

对于这种情况，李成明认为，从实体层面来看，抖音等平台满足了消费者购物的基本物质需求，助力了消费市场的提质扩容；另一方面，除传统实体商品外，抖音上也存在知识分享、知识教学等内容。短视频、直播平台的快速发展，也体现到了居民物质生活得到基本满足之后，对尊重、认同、自我实现等更高层次的追求。但这部分数字内容和数字服务往往是免费的。消费者对内容层面的需求往往也难以测度。

“虽然抖音等平台产生了消费者剩余，提高了消费者的消费意愿，满足了内容消费需求，总体上提高了社会福利水平，但这种提升难以捕捉，不一定能够体现在价值核算层面。”李成明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