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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周,默克和葛兰素史克(GSK)两大跨国巨头先后宣布换帅,两家公司的长期掌舵者都为女性CEO,而接替者都从企业内部提拔。高层更替背后也反映了跨国公司面临的挑战正日益加剧。

9月29日,GSK宣布任命该公司首席商务官卢克·米尔斯(Luke Miels)为候任首席执行官,于明年1月1日接替任职九年后即将卸任的魏爱玛(Emma Walmsley)。56岁的魏爱玛于2017年起担任GSK首席执行官,她的离任将早于合同到期时间。2025年,魏爱玛的年薪为143万英镑。
魏爱玛在任期间,GSK股价累计下跌约11%。尽管她推动了GSK剥离消费健康业务赫力昂,但并未赢得投资者的信心,GSK管线内的核心资产稀少。
值得关注的是,GSK中国区总经理齐欣已于本月中旬宣布离职。GSK的核心高层动荡也反映了投资者的担忧,他们担心该公司可能无法实现到2031年销售额超过400亿英镑的目标。
近期,GSK欧洲药企正在应对关税挑战以及来自美国特朗普政府对药品价格降价的施压。在中国市场上,GSK所处的疫苗行业也正面临多重挑战。去年12月,智飞生物与GSK变更了双方此前签署的一项疫苗协议的部分条款,以更低的金额、更长时间销售带状疱疹疫苗,被市场解读为GSK的疫苗需求放缓。
美国证券银行的分析认为,企业在更换CEO时,往往是希望能积极地转移市场情绪。此前,丹麦制药巨头诺和诺德宣布换帅后,股价应声上涨。
上周,默克集团也宣布,自2026年5月1日起,默克集团现任电子业务CEO毕康明(Kai Beckman)将接任葛丽鹤(Belén Garijo)担任集团执行董事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葛丽鹤已在默克任职15年,其中6年担任医疗健康业务CEO。
默克没有说明葛丽鹤离职的具体原因,但预计她将继续留任默克医疗健康部门的职位。过去两年来,默克在健康医疗领域进行了多起药物引进授权交易,其中包括与中国恒瑞医药、和誉医药的合作。
葛丽鹤推动了这些合作协议的达成。但与其他制药巨头动辄数十亿或上百亿美元的收购相比,默克选择了差异化的交易策略。在今年3月份的财报会议上,葛丽鹤曾告诉第一财经记者,默克不会像大型制药巨头那样去寻求收购超级重磅药物,而是会去看一些风险不那么大、又具有较大销售潜力的药物。
“默克会重点关注处于临床后期开发阶段的中型规模的交易,交易总价值在5亿至6亿欧元是公司可以接受的范围。我们已经做了不少中型规模的交易。”她解释道。
葛丽鹤还提到全球贸易的不确定性以及中国医疗行业面临的复杂环境。她表示,默克正在努力调整供应链,提升供应链韧性,并时刻保持必要的战略调整,以应对新的挑战。
在政策抑制各地招商过度“内卷”的情况下,追觅预计将需要拿出更多事实来证明自身批量孵化新技术公司的能力。
换帅只是新一轮博弈的开始。
对于库克的离任,投资人认为是苹果业务表现积极的信号,并且在苹果最新一季财报公布前宣布重大人事任命,可以尽量避免财报发布后引发的市场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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