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中国绿色转型同行，宝马的可持续长跑

【导语】

在中国绿色转型的进程中，宝马的可持续实践提供了一个观察豪华车企产业能力的样本。

 

2026年是中国《生态环境法典》实施元年。减碳、防污、环保、清洁能源等多维度的可持续需求，被放进一个统一、清晰、宏大的法治框架之中。

汽车行业的运行逻辑，与《法典》所强调的系统治理有相通之处。在一个长链条、高标准、强协同的行业里，可持续很难成为一家公司的短期工作，而需要统筹制造、采购、物流、能源、回收等多个板块，并与合作伙伴共同推进。在产业转型的过程中，能否长期投入，也正在成为观察企业韧性的一个维度。

2026年，也是华晨宝马连续第13年发布可持续发展报告。过去几年，中国汽车市场主流叙事围绕智能化、电动化与激烈的价格竞争展开。在这样的环境里，可持续议题有时会被短期市场竞争挤到相对靠后的位置。2025年，华晨宝马全价值链碳排放同比减少超540万吨，相当于种下3亿棵树一年的吸碳量，显示其仍在把可持续作为长期经营议题持续推进。

这既是对国家绿色转型的呼应，也与汽车行业的格局变化有关。在电动化与智能化的浪潮中，显性的变化是价格、配置、性能；隐性的变化则逐渐转向透明、负责、可追溯等长周期能力。

华晨宝马汽车有限公司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宝思齐女士把这种关系概括为“兼顾与并重”：可持续的愿景与创新、产品价值与资源利用、内部能力与伙伴协同，都不应被放在互相取舍的位置上。这个表述也解释了为什么可持续在宝马的叙事里，不只是生产新能源汽车或者建设绿色工厂，而是被放进全价值链中去理解。

豪华车领域尤其如此。低碳要求能否嵌入供应链，新能源车全生命周期价值能否被更好管理，消费者能否在体验优化的同时参与可持续，都会影响豪华品牌在下一阶段竞争中的位置。

电池有了第二段生命

从电动车行业兴起之初，人们就在谈论退役电池处理的难题。但如果把电池视为“用完即废”的耗材，是低估了它的价值。它既是挑战，也包含产业机会。锂、镍、钴等关键材料来自有限资源，如果退役电池处理不当，会造成污染；如果能够被高比例提炼并回到生产体系，则有可能缓解原材料压力，并影响今后新能源车的成本与供应稳定性。

如今随着新能源车渗透率不断提升，问题已经近在眼前，大量动力电池面临回收再利用的局面，同时动力电池生产端的资源紧缺也成为了长期的产业趋势。上下压力之下，建立更稳定的材料循环，有助于减少对新增矿产开采的依赖，也可能降低供应风险和长期成本。同时，对一家强调豪华与品质的车企来说，如何处理一块电池的后半生，也正在成为产品责任的一部分。

2022年宝马就与华友循环合作，建立国产电动车动力电池原材料闭环回收模式。目前，这一模式已覆盖全部在华销售的BMW电动车型和全国500多家宝马4S店。宝马在这些4S店内设立高压电池回收点，通过动力电池一体化信息系统，为每一块高压电池赋码溯源，并打通经销商、物流服务商、原材料回收企业等环节，实现从生产制造到退役回收的全流程追踪。

截至2025年底，宝马在中国已实现客户退役动力电池、经销商库存电池及沈阳工厂测试电池100%回收。回收后的镍、钴、锂等核心材料经高比例提炼后，返回宝马国内电池生产体系，用于新电池制造。宝马方面称，这一模式可减少矿产资源开采70%的碳排放。2025年，宝马动力电池中的再生镍使用率已提升至50%。此外，7套退役动力电池储能项目已在上海、重庆、深圳等地经销商门店投运，让旧电池进入第二段生命。

这个案例让“闭环”不再只是一个概念，而是落到了回收网络、溯源系统、材料再利用和储能场景之中。可持续创新的含义也因此变得具体：让资源在产业系统中被更长久、更高效地使用，并为新能源车产业的长期发展提供支撑。

300家供应商的绿电承诺

汽车产业的可持续不是主机厂的独角戏，而是产业链的协同工作——尤其在中国，本土供应链的能力已经深度参与全球汽车工业的技术升级。如果主机厂只在自己的工厂里使用清洁能源、做节水，减碳边界会很有限；如果它能推动供应商改变能源结构、进行绿色转型，才有机会让可持续事业的效果由点及面。

宝思齐女士也谈到，虽然宝马能够明确方向并发挥规模效应，但“系统性的变革离不开整个产业生态系统的强强联合与深度协同”。这句话落到中国市场，指向的是上游动力电池供应商、经销商网络、充电服务以及回收企业等多类伙伴的共同参与。

带动供应链合作伙伴一起使用绿电，是观察宝马在中国可持续布局的一个重要切面。自2021年起，宝马将供应链碳减排列为供应商合作签约的重要准入标准，并通过《供应商承诺书》、第三方审核和“供应商资源看板”等方式，把原本容易停留在倡议层面的目标，变成可追踪、可核验的数据。供应商是否减碳，成为了进入采购和量产流程的条件之一。

截至2025年底，超过300家宝马一级供应商承诺使用可再生能源电力，本土一级供应商用于生产现有量产车型的电力中，约90%已采用可再生能源电力。2025年，宝马在中国的供应链碳排放较2019年减少约100万吨二氧化碳当量，相当于22万辆燃油车一年的排放。动力电池、玻璃、保险杠等供应商已在自身生产环节实现100%可再生能源电力使用；铝锭铸造厂和轮毂供应商则进一步把绿电延伸到上游电解铝环节。

这些数字背后，是宁德时代、亿纬锂能、国家电网、逸安启、华友循环等中国伙伴共同参与的合作生态。宝马在此过程中不仅承担审核与监管职能，也通过制定标准、明确需求和资源整合影响供应链的转型节奏。这也反映出其在中国本土供应链协同上的积累，正在转化为可持续竞争力。

新世代的豪华是可持续的

可持续如果只留在报告里，普通消费者很难感知。豪华车用户不会因为一个企业减碳数字就自动转变消费决策，他们在意的仍然是车辆是否好开、好坐、好用，是否安全、稳定、有品质。对豪华品牌而言，需要回答的问题是：低碳能否不以牺牲体验为代价，并且真正内化为豪华价值的重要构成。

宝思齐女士对此有一个相对清晰的区分：客户日常用车所体验到的，是品牌的“显性核心价值”；而一辆车的可持续属性，则更像是“隐性内在价值”。换句话说，可持续未必总是以一个独立卖点被消费者直接感知，却会进入动力效率、材料选择、制造方式、物流减排等更底层的产品与服务系统。

新世代BMW iX3长轴距版，是宝马试图将这一思路产品化的代表车型。它从研发初期引入循环设计，考虑材料选择、可拆解性和退役后的再利用。部分内饰件采用低碳环保面料，强调耐用、无异味、安全可靠，同时兼顾豪华质感；轮毂采用70%再生铝；钯、铑等贵金属再生原材料使用占比达到100%。在现有车型中，宝马同样采用环保材质，例如BMW X3的方向盘标配创新可持续材料，与传统皮革相比，可实现高达85%的二氧化碳当量减排。

材料只是入口。对于一辆电动车来说，用户更直接感受到的是续航、补能和能效。第六代BMW eDrive电驱技术、大圆柱电芯和800V高压平台，让新世代BMW iX3长轴距版在CLTC工况下最高续航超过900公里，整车能效提升20%，充电速度提升30%。这组数据的意义在于，它把“少消耗”和“好体验”放在同一个产品逻辑中，而不是让消费者在环保和性能之间做单向取舍。

充电也是可持续被用户感知的一环。2025年，宝马新能源车主通过My BMW App，在国家电网公共充电网络完成可再生能源电力充电超过125万千瓦时，同比增长近12倍。这项服务覆盖25个省份、224座城市、7039座充电场站，并纳入绿电溯源机制。宝马合资充电品牌逸安启已实现100%可再生能源电力运营，截至2025年底累计供应绿电约5400万千瓦时。

这意味着，消费者不只是购买了一辆低碳制造的车，也可以在车辆使用过程中参与减碳。从这个角度看，“可持续的豪华”并不是让车主为环保降低对品质和体验的期待，而是让低碳、高性能、透明度和安心服务尽可能同时成立。豪华不只是座椅缝线和屏幕分辨率，也包括用户知道自己每一次充电背后的电来自环保的清洁能源。

把减碳落在生产源头

供应链、材料、电池和充电体验的背后，最终仍要回到制造体系。宝马在中国的可持续实践，很大一部分并不发生在产品宣传层面，而是在工厂、能源和生产流程之中。沈阳生产基地自2019年起实现100%可再生能源电力供电生产，2021年这一实践又拓展至全国所有非生产场所。对于一家以制造为核心的车企来说，这是最基础、也最不容易被消费者直接看见的部分。

2025年，华晨宝马沈阳动力总成工厂及第六代动力电池中心的中深层地热项目投运，利用地下2900米的地热能供暖，预计每年减排1.8万吨二氧化碳当量。单台生产取水量连续八年下降，2025年低至1.4立方米；再生水使用量超过68万立方米；大东工厂北厂区生产工艺实现新鲜自来水零消耗；沈阳生产基地连续两年实现废弃物零填埋。物流环节也在减碳，2025年碳排放较2024年减少17.6万吨，降幅超过30%。

这些细节虽不如新车发布会容易被看见，却构成了宝马在中国可持续实践的基础部分。它们说明，减碳并非末端补救，而是源头治理；不是某个部门的项目，而是制造、采购、物流、能源和经销商网络共同参与的经营机制。这与中国生态环境法典所强调的绿色低碳发展方向，形成了现实层面的呼应。

13份报告的长期主义

长期主义常常被企业挂在嘴边，但在可持续这件事上，它很难靠表态完成。连续13年发布可持续发展报告，意味着持续披露，也意味着持续被外界检视；把供应商纳入绿电标准，意味着增加管理复杂度；建立电池回收体系，意味着在短期市场反馈并不充分的领域持续投入；让工厂用绿电、地热、再生水和零填埋体系运行，则意味着把绿色转型放进成本、效率和质量的日常权衡中。

到2035年，宝马集团计划较2019年全生命周期减排至少6000万吨二氧化碳当量，并迈向2050年净零目标。这个目标的实现，不会只靠某一代电动车，也不会只靠某一次技术迭代。它需要一条产业链在很多个环节同时变得更低碳、更透明、更有韧性。

在中国绿色转型的进程中，宝马的案例显示，豪华车竞争正在向更深的产业环节延伸。它不仅体现在一辆车的性能、设计与体验里，也体现在车企如何与中国伙伴一起，重塑一辆豪华汽车从生产、使用到循环再生的完整价值链。

正如宝思齐女士在报告中所言：“单纯的技术进步已远远不够，企业还需要长远眼光、负责任创新，以及为客户、社会和环境创造长期价值的担当。”放在中国汽车产业绿色转型的大背景下，这句话也提示了一个变化：可持续不再只是企业形象议题，而是正在进入豪华品牌的价值判断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