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加入世贸25年的上海南京西路之蜕变 - 从“001号”到“路易号”的LVMH参与和见证

11月6日下午，第九届进博会LVMH展区的一场圆桌论坛，将时间拉回二十多年前。这场以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25周年为主题的对话，由LVMH大中华区总裁吴越主持，参与者还包括了两位亲历上海南京西路商业街区旧貌换新颜的嘉宾，共同回顾改革开放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启程、中国“入世”以来精品零售的腾飞。

吴越从小生长在这南京西路街区，长期海外生活工作后，自1993年“海归”进入国际时尚行业以来的三十几年又在这个街区耕耘；夏雅芳也是上海人，2001年加入LVMH集团的第一份工作就是负责路易威登亚太区的法务，2004年见证建立其中国企业后至今，负责集团的亚太区法务事务；郭慧峰在这街区为政府商业工作近五十年，退休后现任静安商业联合会会长，对历史更是如数家珍。他们在现场分享了鲜为人知的往事。

故事从1990年的这段南京西路讲起，波特曼商城那年建好，成为上海在改革开放后的重大新地标——尤其在商城底层的裙房开启精品零售；十多年之后，旁边的恒隆广场在2001年落成，连贯起“梅泰恒”（梅陇镇广场、中信泰富和恒隆广场）的商圈，得益于中国“入世”开放市场而引发的大批国际精品入驻；百年张园在2022年西区修缮后的新生、联动兴业太古汇得升级调整，迎来2025年夏日“路易号”的点燃街头……中国“入世”前后的三十几年历程，浓缩在这南京西路上、串联在这欢声笑语中，以小见大。2025年，南京西路商圈零售总额突破1010亿元，为国内首个千亿级商圈——如今这里汇聚了2000多个中外品牌，国际品牌占比约70%，商业街租金水平位居全球第11位。大家饮水思源。

南京西路：一段被忽略的开放史

把时间拨回1990年，那时外资进入中国市场连项目立项和设计都需要寻找变通方式。比如，上海商城最初立项的名称为 “上海展览中心北馆扩大工程” ——如今这个名字听来难以让人理解。该项目由美国公司担任总承包，日本团队参与设计，但名义必须挂在华东设计院下的“设计咨询”。

等硬件建成了，但商业经营规则却仍在摸索——建筑设有涉外酒店，最初由香格里拉经营（1998年换成丽思卡尔顿）。1991年后屈臣氏先进驻上海商城裙房，里面出现迪奥Dior美妆专柜，但并非名副其实的营运主体，仍依托酒店总执照，还需用外汇“兑换券”销售进口商品。当时屈臣氏的顾客自选购物方式，非常新鲜，引人好奇。但那时这些商品对市民大众来说望尘莫及，远够不上消费。

1994年取消了“兑换券”后，裙房沿街开出上海第一家路易威登LV专卖店，仍然依附涉外酒店的营业执照——直到中国“入世”后的2004年6月《外商投资商业领域管理办法》的公布实施，中国落实开放。夏雅芳代表路易威登亚太区管理层，从香港来上海去北京，三个月内频繁差旅，和商务部以及地方政府探索协调，路易威登则率先申办，并于同年9月底获得了外企独资零售许可的“001”号牌照。于是很快，门店迁移出酒店裙房、在恒隆广场开幕内地首家旗舰店。这也引发LVMH和国际同行的纷纷紧跟，为全国各地高端零售的繁荣发展做出巨大的贡献。

南京西路街区的硬件转折发生在1998年，静安区政府决心打造上海顶级中央商务商业区，并把它写入政府工作报告，希望把南京西路建设成能够比肩巴黎香榭丽舍大街和纽约第五大道的国际商业街。1997年，梅陇镇广场落成，成为上海整街坊改造的早期代表；2000年，中信泰富广场建好，接着是2001年恒隆广场的诞生。

恒隆广场的这块地，郭慧峰和吴越都记得曾有个“上海第三加油站”、有“白玫瑰理发店”、有“开开百货”的两开间门面等。恒隆建成之后，商场并不是现在的状态和动线。“开开百货”原本准备入驻新楼并且占据面对南京西路的最核心门面的体积，直到商场建成后才退出。现在可能难以想象。

二十多年来，南京西路商圈逐步形成国际时尚高地，LVMH集团和同行们也都聚集在此建立中国总部，告别早期挂靠执照、代理商批发、不规范经营的年代。在国际精品行业的直营时代拉开序幕以来，这些先行者还带动了众多周边行业，与零售商场合作者携手并肩，创造大量本地就业机会，改善城市街区生态，大大时尚化了中国商业面貌。以南京西路为例，这一路来之不易。圆桌嘉宾们均期望历史不被遗忘，也为未来前景增加信心。

2026年进博会：新生代的未来已至

今年是第九届进博会。吴越说：“2018年的首届创始，正值中美贸易摩擦升温，进博会也代表着中国持续扩大开放的决心，并且每年持续传递这重要的立场。”改革开放后，尤其是中国入世以来，国际企业已广泛进入中国市场、在境内建立团队、深度耕耘市场。于是，“对于以直营为主的国际精品行业而言，参加进博会不是为成交买卖，而是交流和对话——与政府、合作伙伴、员工以及媒体和社会公众。”因此，吴越认为，LVMH集团在每年的进博会都致力聚焦当下的话题：今次参展的主题是《新生代，继往开来》。进博会，也让世界看到中国的生气勃勃。

“2026年，‘零零后’已二十六岁，‘零五后’也二十一岁了，消费者的代际正在刷新。今年，赶上中国入世25周年——正青春。” 吴越说，“中国的时尚行业本身崛起于新世纪，也算是‘零零后’。于是，LVMH这次参展进博会聚焦新生代，为继往开来。我们的集团和品牌，和我们的国际精品行业一道，既承载文化和历史，也必须永葆青春——新生代连接过去、今天和未来，延续的不止是产品和形态，还有生活和情感。” 郭慧峰、夏雅芳和吴越的回忆讲述，清晰地表明了中国入世的深远影响力。

从有到优的时代，城市街头的情感升温

短短一小时的圆桌对话，显然无法顾全历史的里程，但点点滴滴的亲历故事，足以令人感慨万千。从2004年的“001”号外企独资执照，到2025年的路易号街头“巨轮”，LVMH集团及其旗下品牌之开路先锋，折射中国高端零售的从弱到强，陪伴中国消费市场的升级换代，赢得中国入世以来的东西融合，也更让我们期待2027年进博会的10周年大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