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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牙齿”(sweet tooth)甚至是一个固定的英文用法,特指那些热爱甜食的人。但是只要自己焙烤一次,或者是观看一次真正的焙烤过程,关注自己健康的人,恐怕就会对这些甜蜜的食物,充满了戒心。不论是法国的传统点心马卡龙,还是亦舒小说里曾经写过,为女主人公赢得“甜心爹地”的一颗心的苏芙哩,最基本的成分,都是糖、奶油和面粉或者淀粉——当你为这些食物张口时,一定要想好之后该做些什么运动,来消耗掉一口点心带来的脂肪。
糖其实在人们的生活当中变成主要角色,并不是古往今来一直理所当然的事情。而甜点的风行,就更加是物质逐渐丰富之后才出现的潮流。现在已经有很多人自己在家挽起袖子,打开烤箱做蛋糕了。“提拉米苏”、“多纳圈”之类的点心,对于很多焙烤能手来说,已经不在话下。
吕克·瓦塞尔(Jean – Luc Vasseur)从小就成长在传统法式甜点稠密的氛围中:他父母的好朋友开了一家糕饼店,他经常沉迷于甜蜜的味道当中,16岁就开始投身于这项甜蜜的事业。但7年前,当时在新加坡工作的瓦塞尔决定要尝试一些不那么甜的甜点,“当你去饭店吃饭时,甜点都是最后呈上的。但是一般吃到最后,人们已经都差不多饱了,而且也摄取了足够的热量,可能根本就已经吃不下甜点了,所以我认为应该把甜点做得不那么甜,清淡一些,这样更容易让人接受。”他现在是北京凯宾斯基酒店西饼房总厨,2月份还会开设一个专门的甜点课程,让更多人了解他“不要那么甜”的甜点思路。
“传统的法国甜点会用很多纯奶油,我通常都会把配方改成一半奶油、一半牛奶”,经过瓦塞尔这样处理之后的配方,脂肪含量顿时就下降了。不过这增加了制作的时间成本,牛奶比奶油要更难打发一些,“健康需要耐心”,瓦塞尔认为这是必需的代价。“轻”是他所追求的境界,所以他做苏芙哩的时候,不会用面粉,而是用粟米粉,“面粉会让苏芙哩变得很像蛋糕,但粟米粉就会让苏芙哩变得非常的清淡,口感更好,也不容易塌”。他做的酸樱桃苏芙哩,吃起来好像一朵云彩,入口即化。
“酸”是瓦塞尔的爱好,“我喜欢各种莓子”,覆盆子、蔓越莓等等都是他热爱的食材。在一顿丰富的大餐之后,如果是美式或者地中海式的甜点,会一往无前毫无遮掩的甜,对于中国人来说,那种甜味让人相当难以适应。但是瓦塞尔所做的甜点,却是完全不同的味道,“有的人甚至会觉得太酸了,但是那是一种相当让人清醒的味道”。他会把酸樱桃或者蔓越莓、小红莓一类的水果藏在牛奶冻或者巧克力冰淇淋的底部,甜酸对比,甜的会更甜,而酸的则会酸到极致。这种口味的对比,是他所热衷的。
他的甜点里甚至还包括“辣”这个味道,“这是我自己发明的配方,各种莓子和甜椒的味道都很搭配,我用它们混合成的酱汁来配巧克力冰淇淋”。“巧克力红椒蔓越莓”就是他的发明之一,新鲜甜椒煮开以后和覆盆子一起打成浆,配70%可可含量的黑巧克力加橄榄油、金万利力娇酒和牛奶奶油做成的巧克力冰淇淋一起吃,有非常清新的味道。没有平常的巧克力那样柔顺,像一个塞维利亚广场上叉着腰的卡门一样,又黑又甜蜜,但是会不时呛上你
一口。独特的配方又让人想起古代中南美洲,玛雅人和阿兹特克人最原始的巧克力食用方法:可可豆磨碎,和辣椒、香草、酒一起煮好,一饮而尽。不过瓦塞尔说,这是一个来自法国南部的独创配方,“因为我来自法国南部”。
“在亚洲工作,所以我会使用很多亚洲的蔬果。不要让你的食客迁就你的口味,而是你应该去迎合他们的口味。”瓦塞尔喜欢各种热带的水果:荔枝、芒果、椰子都是他拿手的材料。“我做过一个巧克力慕斯蛋糕,里面填上椰子、香蕉、芒果混在一起做成的馅儿,人们很喜欢,在新加坡,他们甚至为了这个蛋糕给我发了一个奖。”胡萝卜、甜菜、甜椒等等则是他喜欢用在甜点里的蔬菜,“千万不能是你们四川出产的那种辣椒,那个太辣了,肯定不能用来做甜点。”而吃北京涮羊肉火锅,也会给他带去甜点的灵感,“我还做过一个巧克力蛋糕,切开里面是黑色和白色的芝麻酱,巧克力和芝麻配合在一起的味道很奇妙”。
他并不担心,用各种蔬果把甜点变得不那么甜,会降低人们对甜点的期待值和满意度。“一开始人们可能会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只要你使用新鲜的食材,用心加工,把它做得更美丽,看上去更诱人,人们总是会乐于尝试的。而且他们会意识到,这对于他们的健康是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