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sd}}
AI生成 免责声明
荷兰爵士天后罗拉·费姬(Laura Fygi)的演出现场与唱片是两种割裂的风格。在唱片中,你会迷上她丝绸般的复古嗓音,像是幽静暗夜里拂过的微风,感伤轻柔。但在演出现场,她是热情火辣的拉丁舞娘,以妩媚的眼神,唱起一首首欢快爵士情歌。如果她的唱片让你沉醉酥软,彻底放松身心,那在音乐会现场,她会用幽默、夸张的戏剧化表演,将你带入一个流动的音乐空间,让你一夜捧腹。
“20多年前,我还没来中国的时候,听说中国人很害羞,很安静。但在我的演唱会上,我让所有人站起来一起跳舞。我成功了!”罗拉·费姬坐在沙发的边缘,身体前倾,两只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在空中轻轻挥动着,“我喜欢这种感觉。”
12月7日,罗拉·费姬在五棵松ThinkPad Space举行自己在北京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初冬寒夜,两千人的现场显然不够私密,罗拉·费姬仍然很放得开。低胸露背红色长裙,扭动并不纤细的腰身,唱《Fever》时以指尖挑逗地拨弄吉他手的琴弦,有种喜感而纯熟的性感。她唱英语、法语、西班牙语爵士歌曲,也唱巴西Bossa Nova。她以一首手风琴伴奏的中国歌曲《南海姑娘》,适时地挑动起现场气氛。演唱会的终曲定格在一曲前所未见的Bossa Nova上,几位中国二胡、琵琶和笛子演奏家受邀登台,与罗拉·费姬合作了一首轻快的歌。这种跨界合作依然是随性自然的,被现场的笑声与呼声所烘托。
她太知道中国观众需要什么。“我唱的这些歌是可识别的,都是老歌,能让大家回想起过去的时光。还有一点,我喜欢与观众互动,我喜欢娱乐观众,亚洲的观众喜欢这个。”罗拉·费姬说,相比唱片里的静态,她热爱现场演出的这种不可复制的热情。
罗拉·费姬已经58岁了,依然保持着对音乐的热忱和豪爽性情,“我的父母都很喜欢音乐,但我爸爸唱歌特别烂,他一开始唱歌,我们就会躲到厨房里。我有三个妹妹,我是老大。四姐妹中只有我做了音乐。”
她生于荷兰阿姆斯特丹,在南美乌拉圭长大。母亲是一位埃及肚皮舞娘,父亲过世后,正是母亲支持她学了钢琴和声乐。少女时代,她曾与几个女孩组建一支纯女子的摇滚乐队,乐队解散后,她才在世界各地的游历中逐渐回归到自己“从小就着迷”的爵士乐上。
早在1991年,她就发行了第一张个人爵士专辑《Introducting》,被荷兰乐界评论为“一张如瑞士钟表般精密细致的专辑”。这张专辑在全球24个国家发行,更让她成为第一位登上美国Bilboard的荷兰歌手。也是从那时候起,荷兰人以她的名字“Laura Fygi”为一种黄橙相间的郁金香命名。
她热爱爵士,曲风却丰富多变,她唱爵士曲、西方经典歌曲或电影插曲,也尝试拉丁唱法、古典唱法。她最让人惊叹的还是语言天赋,无论法语、英语、德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都曾在她的专辑里出现。
去年,年近六旬的罗拉·费姬录制发行了她首张中文唱片《女人花》。她花了很长时间学习中文发音,从上百首她常听的中国老歌里,选出她最爱的十首来翻唱。对她来说,突破语言限制来演唱,既是一场艰巨的任务,又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有趣实验。她热衷揣摩不同语言在唇齿和嗓音间的微妙差异,这能给她带来诠释音乐的新奇灵感。
“我想以这张唱片向邓丽君致敬。”罗拉·费姬说,她在《女人花》中特地翻唱了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和《南海姑娘》,邓丽君的轻柔深情,被她转换为南美式的热情,那是她从小在乌拉圭长大所熟悉的节奏。她想以自己的方式来致敬比她年长两岁的邓丽君,这是同时代、不同国度的两位歌后在音乐上的一次交锋。
罗拉·费姬身上找不到一丝衰老的痕迹,她一直步履轻盈地往前走,不断给自己制造新的难题,从不将年纪视为障碍。她一直在发行新唱片,巡演世界各地,这种生活自她成名以来就未曾改变。
“我刚刚开始音乐生涯的那一年,就做了母亲。”罗拉·费姬说,如今她的三个孩子分别是22岁、20岁和17岁,“家庭对我而言永远是第一位的,我离家从来不会超过两周。我没有错过孩子们说第一句话、长出第一颗牙的时刻。我很自豪自己是一位母亲,也很荣幸自己是个歌手。”她的小儿子喜欢中国,她尊重孩子的意见,将他送到上海念书,“可惜他喜欢的是金融,而不是音乐。”
在跟我们说起家里那座巨大的花园时,罗拉·费姬很兴奋,这座仅容她自己打理的大花园里,种了她最爱的玫瑰,当然也有以她名字命名的名贵郁金香。“我在花园里看着‘自己’生长,很奇妙。”罗拉·费姬笑着说。
首个“不调休春日黄金周”,推动长途旅游、亲子出行、演唱会经济及入境游显著升温。
歌手李荣浩指单依纯在未获授权的情况下演唱其作品《李白》构成侵权,而吴向飞随后反指李荣浩曾未经授权演唱其创作的《路一直都在》,引发关于演唱会版权合规性的广泛争议。
法律法规和政策都应适应时代要求,跟随时代脚步。
有地方文件作为依据,就意味着奖励行为本身合规、合理、合情吗?
本轮演唱会带来的经济效应将远超门票收入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