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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对我生活的城市,居住的房子,时而抱有好感,时而又充满不屑。比如觉得小区附近的老太太穿得太差了,“比益阳都不如”。益阳是我的故乡,在《第一财经周刊》的新一线活动评比中,该杂志给它的定位是“五线城市”,但是他们再也没有列出六线城市了——这个落后地区的妇女并不因此感到怯场,超一线又怎样?
不过,说到好感,竟然有“天还是蛮蓝的”、本地人的热心,以及各种风气的正派。比如搓麻的少,另外人情份子钱这种虚荣的东西少。
尤其是后者,听说我这么多年在北京本地送出的礼金大概只有区区1000元之后,她欣然点头,这个好!到底是大城市,不搞这一套陈腐的东西——作为金牛座的女子,对物质的重视自然是要超过对这现象背后故事的探究的。所以,我也就不想再提醒她调整一下思考方向:是不是也因为人缘差了点呢?
不过老实说,这边人情少,的确是沾了一点流动性的光。大城市,不是那么的“熟人社会”,谁也不好意思自己结婚叫人来送一遍礼,然后儿子满月再送一遍。尤其那些新同事,你还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过试用期呢?如果凑巧因为你要办喜事,他就要随礼,随完他就离职了,你今后得多遭人惦记啊。知书达理的人通常都不会随意发放请柬,以免落个特别缺钱的名声。
小城市就不一样,大家可以做很久的邻居和同事。三四线城市的堂姐过年时就跟我报备了一年的基础开支。她一年人情大概在4万元上下时,我当时还不知时务地问了一句,包括了孝顺父母的钱吗?表姐爽朗地告诉我没有,父母倒是没怎么孝顺。
“一般来说,如果谁过生日,送200元钱,这是非常非常一般的关系,只差没绝交了。”“400元是起步价,有的还得600元,要是领导生日,怎么都得上千,关键是这些领导事儿还多,年纪正好四五十,上有老,下有小,一会儿岳父去世,一会儿儿子考上大学,一会儿是局长生日,一会儿书记嫁女儿。我这边打完红包,你姐夫那边也有这些七七八八的事。”
以这种速度来看,4万元,当然很容易就散出去了。不过堂姐又说了一句话,“当然我不会打肿脸充胖子,自己买起东西去‘硬送’,这工资能送几回合?别人送我一对酒,我才能送出一对酒。自己添一点,也不会添太多,反正它就是最大的开销了,除了这,最多我自己买衣服花2万,其他住房不要钱,吃饭、小孩读书也不要啥钱,车子一年一万五够了,大概一年支出八九万块吧。”
最后她的总结发言是:这些钱应付我们本地生活还行,要是在长沙定居,就铁定不够了。
她眼中的长沙水准,我倒也有个一知半解。毕竟一年四季有那么多同学在耳边念叨,比如某同学的老公,在长沙一年大概能有30万的收入,20万是单位发的,另外10万是在外面接点设计规划的私活赚的。别说当地,即便在一线城市来说,也比多数白领强了。可是过了这个年,花了多少呢?7万。给七大姑八大姨每人红包,每一个大概是600元,数字虽然听起来不算大,但你试试乘以10或者12看看。给表妹结婚送1万,给N个小一辈压岁钱,给自己亲爹花一万八买了个小电动车——原本是打算买8000元档次的,结果不知怎么搞的,就多了一位数……大概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年收入之后,集体陷入了甜蜜眩晕中。
这位当地高收入者倒没觉得特别不妥,能赚能花,情理之中。但他的老婆在这个马年就快要烦死了。钱袋子没卡住,她觉得是自己的失职。并且,这仅仅只是他们婚后第一年,她已经预感到未来同无数妄图打开她丈夫钱包的人的斗争之路的艰辛了。
为了给自己打气,她公布了拟定的对抗计划。“明年不回家过年,出去玩去,到时电话送祝福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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