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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有了香港,香港人又是怎么样……让我去花花世界吧,给我盖上大红章,1997年快些到吧,我就可以去香港,1997年快些到吧,让我站在红磡体育馆,1997年快些到吧,和他去看午夜场”。
24年前,民谣歌手艾敬的一首《我的1997》红遍大江南北,转眼香港回归已17年,其间一批批与她怀着同样憧憬的内地年轻人来到这里学习工作,追寻各自的幸福。
“港漂”一词沿用了历史更为悠久的“北漂”,后者指背井离乡来到首都北京追寻梦想的年轻人,而“港漂”就是指那些“漂泊”到香港、憧憬事业上有更多发展机会的内地人。
据香港入境事务处公布的数据,2003至2013十年间,获批入境的“港漂”数目累计超过16万人,当中读书及工作的人士约各占一半。实际在港的“港漂”数目,在政府统计处发表的 2011年人口普查报告中有提及,当时约有6.3万名。
究竟香港魅力何在?是什么吸引着一批批年轻人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寻找机会?对他们而言,香港只是个临时停靠的码头,还是第二家园?他们会否选择在此落地生根,成为“新香港人”?是什么因素左右着他们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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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梦
焦中华是个老北京,接受电话采访时她正在广州的家中,一周前她的儿子刚诞生,可电话里的她听上去依旧活力百倍。说起来她可是个创业老手了,2005年从北大毕业后,她就开始经营自己的电子商务网站。
2009年焦从香港城市大学硕士毕业,适逢iPhone、iPad旋风刮遍全球,她火速辞职投入Apps(手机应用程序)开发。2011年时,她成功申请到了香港科学园的网动科技培育计划,入驻科学园。
对于选择创业的人来讲,焦中华以亲身经历为证,认为“香港是个适合事业起步的地方,政府会提供很好的培育计划,而且管理规范、支持到位,不是单纯给你一笔钱,而是有很周全的覆盖,包括帮你邀请媒体报道提升知名度等”。
可她也不讳言,“等生意做起来以后全得靠自己了,香港的不足之处就慢慢浮现了。最主要的是市场不够大,虽然有不少大公司总部在这,但根本不负责具体运营,剩下的都是些中小企业,预算少,没钱赚。内地就不同,你只要找到一两个大客户,就足够吃上一两年了。”现在她在内地和香港两边都有公司,“但生意整体在往内地转移,那边机会多。”
2007年从上海来香港大学读本科的支文典则从一开始就“挺讨厌香港的”,一度后悔过选择来港。直到踏入职场才慢慢有所改观。
在这生活7年之后,除了学习和工作,支文典也收获了爱情,她与在这相识的男友已经共结连理,两人都已将香港视为他们的第二故乡,打算取得香港永久性居民身分后定居在此,成为不折不扣的“新香港人”。
刚入港大时,支文典完全感受不到大学校园该有的氛围,“即使参加课外活动,也都很有目的性,并非纯粹因为兴趣。”直到开始工作,她才发现“香港的教学模式更接近真实社会的情况,工作时老板也只会给你方向,具体操作要自己摸索,相对而言,内地的大学更像是象牙塔。”
她如今就职于一家全球性的大基金,主要的工作是帮助机构客户选择基金进行投资,她的老公则在一家投行做分析师。
支文典很满意现在的生活,“香港社会更公平、机会更多、周围人的想法也更开放,在积累财富阶段是个很好的选择。”
但她偶尔也会羡慕在北京的朋友,他们的兴趣更广泛,“有空时会相约打乒乓,或者去看古玩”,而从内地来香港的基本是做金融的,“圈子很单一,聊的话题很有限”。尽管自己倾向留在香港,但她还是以家庭为先,“我肯定是跟着我老公的,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中产”的选择
Z先生也在香港从事金融业,与焦中华和支文典不同的是,他先从内地漂洋过海到了美国,再跟妻子一起从美国漂到了香港。Z如今膝下已有两子,分别7岁和3岁,一家四口加上菲佣,住在半山的一间约150平方米的豪宅中,楼价保守估计超过2000万港元。
“我觉得香港综合了各种优点:工作环境类似美国,不存在因为地域文化不同而导致方式转变;而生活习惯又跟内地接近。”他觉得相比内地,“香港的生活更简单,看病生活都不用托关系,在这生活很方便,是个容易融入的地方。”唯一让他稍稍有些烦恼的是,当有了孩子以后,发觉这里医院学校等社会资源比较紧张。
经过一番考虑后,Z决定送大儿子到位于西环的弘立书院读小学。弘立被视为“贵族一条龙学校”,是香港少有的注重中文(普通话)教育的双语学校。学费不菲,一年大约15万港元,另外还必须缴交建校费,选择之一是一次性支付20万港元。
之所以选择这里,一方面是因为Z自己很看重中文教育,弘立“一至五年级以普通话教学为主,六年级开始较多以英文授课”。该校在香港一向备受推崇,“一年级到十二年级都有”,意味着将来可以省却不少找学校的麻烦。
除了金融业外,香港的大学教授薪酬在全球也是名列前茅的,近些年欧美经济不景气,大学教职空缺很少、竞争又大,很多在美英或欧洲读完博士的内地生,也会选择来港任教,蒋莉便是其中一员。
她其实早在2005年本科毕业后便曾来港读硕士,2007年再赴美国康奈尔大学深造,完成了博士课程后,2011年回到香港城市大学任助理教授。
2005年刚到香港时,蒋莉很不适应,“觉得自己是外来人,对于语言上的隔离很敏感,当时香港与内地融合一般,处处都要讲广东话。”而且她初来乍到水土不服,除了挥之不去的荨麻疹,还试过半夜送急诊。
“刚到没多久,就因为校医院开的止晕药引发过敏,严重到抽搐,搞到半夜里被送去医院急诊室”。因为在这里遭遇的种种不顺,一毕业她便头也不回地去了美国。可四年之后,为何又选择回港?“除了想离父母近些,美国当时就业环境差也是个原因”,而且这些年间“多了很多朋友,也积累起了不少资源,重回香港时心理上踏实了不少”。
“新港女”之不易
即便如此,蒋莉回港后第二年情绪仍陷入压抑之中,因为慢慢体会到了一早被告诫过的香港学术圈的种种弊端。“我以前的导师警告过我,这里学术氛围差,待久了很难维持自己以前的学术水平。”而且她也不习惯这里的运作模式,“比较功利,逼着人拿项目”。
“香港推行的Research Assessment Exercise(RAE,科研评估)鼓励校际之间竞争,激化了原本就有的校际和系际矛盾”,这也让她对整个学术系统感到失望,“光认真做研究还不够,还要使出全身解数去争取政府的Grant(资助),因为这直接左右着你能否拿到Tenure(终身教职)。”她告诉记者。
不过最近几年蒋莉的心态逐渐调整过来了,在采访中,她重复了许多遍“外物不可必”,“不要太执着”。不光是学术研究,感情生活亦然。港漂中有不少是单身女性,“脱光”(摆脱单身状态)是困扰许多港漂的一个心结。
“这里的男生可能因为都很优秀吧,觉得自己有很大的选择余地,都很‘端着’,不会主动去体贴女生的需要,反而更多地想要女生去迎合他。”尤其对于一些所谓的优秀“大龄女青年”,男生都敬而远之,“怕太难脱身,不想给承诺,觉得太难搞,还不如找个崇拜自己的小女生”。
“我也知道,一旦成了女博士,就很难找对象了”,但她也不想委曲求全。她决定要耐下性子,静候缘分到来,“遇到过合适的,但很少”。
最初大家都怀揣着梦想来到香港,或求学或工作,像支文典和蒋莉一样,刚来时因为太过年轻,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就像蒋莉所说的,现在我“长大了,变成熟了,以前许多的纠结如今都可以一笑置之了”。
走或留,都是为了成就更好的自己,所以港漂的故事其实也是每个人成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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