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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名前,莫西子诗偶尔在北京南锣鼓巷的周末集市上租一个摊位,卖他自己制作的手工项链、小乐器和一些老物件,每逢有人问起职业,他就咧嘴一笑,说自己是“一个摆地摊的”。
一首《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在《中国好歌曲》上走红之后,莫西子诗仍过着以前的生活,仍然会去摆摊。只是因为筹备新专辑《原野》的忙碌,以及巡演的奔波,“今年摆摊的机会不太多。”
10月4日至6日的上海简单生活节,莫西子诗受邀登台。他听说简单生活节有创意市集,创办人李宗盛也会现场售卖他设计的T恤和背包,莫西子诗有些兴奋,也许,在台上的演出结束之后,他也会背着小包去台下,在某块草坪上铺开自己的小摊子。
莫西子诗的手工物件很简单。比如某年在北京旧货市场瞎转时,看到有人售卖十多年前的旧钥匙,于是买回家,想方设法做成了一串串项链,“小学的时候,父母总会在钥匙上系一根长绳子,挂在我身上。”他做这些老钥匙的手工项链就是简单地想勾起一些他自己的童年情结。
“做一些创意的小物件带到跳蚤市场上,跟人们分享一些故事,是特别简单的快乐。”莫西子诗说,他的生活是极简的,跟朋友踢一场球,在小饭馆里喝到
没成名前,莫西子诗偶尔在北京南锣鼓巷的周末集市上租一个摊位,卖他自己制作的手工项链、小乐器和一些老物件,每逢有人问起职业,他就咧嘴一笑,说自己是“一个摆地摊的”。
一首《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在《中国好歌曲》上走红之后,莫西子诗仍过着以前的生活,仍然会去摆摊。只是因为筹备新专辑《原野》的忙碌,以及巡演的奔波,“今年摆摊的机会不太多。”
10月4日至6日的上海简单生活节,莫西子诗受邀登台。他听说简单生活节有创意市集,创办人李宗盛也会现场售卖他设计的T恤和背包,莫西子诗有些兴奋,也许,在台上的演出结束之后,他也会背着小包去台下,在某块草坪上铺开自己的小摊子。
莫西子诗的手工物件很简单。比如某年在北京旧货市场瞎转时,看到有人售卖十多年前的旧钥匙,于是买回家,想方设法做成了一串串项链,“小学的时候,父母总会在钥匙上系一根长绳子,挂在我身上。”他做这些老钥匙的手工项链就是简单地想勾起一些他自己的童年情结。
“做一些创意的小物件带到跳蚤市场上,跟人们分享一些故事,是特别简单的快乐。”莫西子诗说,他的生活是极简的,跟朋友踢一场球,在小饭馆里喝到一碗家乡味道的土豆汤,或是唱起《妈妈的歌谣》也会热泪盈眶,都有由衷的幸福和快乐。
2007年,彝族青年莫西子诗带着对外面世界的向往,离开家乡大凉山。人往往要离开故土,才能滋生出更深厚的情感与牵挂。过往那些日常而平淡的生活细节,被距离放大,成为他今天的音乐灵感和生活方式。
与莫西子诗相恋六年的日本女友说:“跟他在一起,哪怕回到原始社会的生活模式,也可以很幸福地生活下去。”女友说的“原始社会”,按莫西子诗的理解,就是生活的简单化,“没有什么物欲,也没有太多现代化的东西。”他记得,有一年带女友回大凉山,两人在森林里捡蘑菇,走得太远,又累又饿,所幸附近有一片玉米地,两人走进去掰下两根玉米,在空地上生了火,蹲在地上吃着烤玉米的画面,对他来说就是满足。
“我的生活很简单,对吃穿都没有什么讲究。哪怕被扔到荒郊野地,我也是没问题的。”莫西子诗说,流行于这个社会的成功定义或是价值观,他不太去考虑。
离开家乡的第一站,他选择的是上海。与他一起前往这座繁华都市的,还有几个大凉山的兄弟,大家一起租房、找工作,一起努力而艰难地在大城市打拼。他在一家公司谋了职,平时兼职做日语翻译。最累的时候,连续三天三夜熬夜加班,深夜走出办公楼,“两只脚都肿了”。休息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从颛桥跑到上海音乐学院附近,在汾阳路的梧桐树下来来回回走着,看乐器店里的钢琴和小提琴,看别人拉着大提琴的姿态看得出神,“就站在旁边默默地听,心里蛮冲动的,想去学,但又觉得跟自己完全是两个世界。”在月薪只有1000多元的时候,他能给自己最大的犒赏,就是买一些打口唱片,尤其是九寸钉的唱片陪伴着他最艰难的岁月,“每次听都会有些触动。”
北京与上海有截然不同的气息。莫西子诗觉得,上海是洋派的,古典音乐和爵士乐的土壤更丰沛,他在这里没能接触到来自土地的民谣,潜藏于内心的音乐也未被激发。辗转到了北京,音乐的世界忽然开阔,他开始听到了野孩子乐队,“觉得特别有土地的味道”,听到livehouse里类型多元的声音。他在朋友面前抱着吉他随意哼唱的一首彝语《不要怕》,意外地为他开启了音乐创作之路。
“以前工作的时候,觉得自己都不可能干一辈子。但做了音乐,觉得自己可以为之努力一生。”莫西子诗说,过去职业生涯里的公司职员、日语导游、幼儿家教和日语翻译,不过是为了谋生,但音乐不是,“音乐能带给我一种满足感。尤其当别人听到你的音乐,能够感同身受,那种满足是带有分享的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