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sd}}
AI生成 免责声明
实录内容:
冯国经: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欢迎大家参加亚洲金融论坛,现在亚洲金融论坛不仅对于香港本土以及对于世界各地区从业者都是每年重要的会议。本次讨论主题是环球经济。我们这一环节邀请的演讲嘉宾:雀巢公司董事长包必达先生、中国工商银行董事长姜建清先生、法国巴黎银行主席乐明瀚先生、汇丰控股有限公司集团行政总裁欧智华先生。
两年前当我们举办亚洲金融论坛的时候,其实那个时候油价差不多100美元/桶,上一年则50美元/桶,今天好像连30美元/桶都不到了。随着世界油价不断变化,您觉得这个对于消费者、对于经济是好事情吗?为什么油价会暴跌?
欧智华:我觉得看看你是问哪个国家这个问题,不同国家会有不同结论。总的来说,对于日本、对于欧洲来说他们的冲击比较大。欧盟经济增长率年均只有1.5%,这主要是由于低油价带来的。包括马来西亚等产油国等,油价下降则会带来负面的方向。对于市场来说,油价本身就是一个风向标,将对通货紧缩产生一个心理预期。油价降幅逐渐扩大,通货紧缩也出现抬头局面,过去10-15年当中日本深受其害。对于我们来说,如果要恢复信心,油价是其中一个重要指标。
冯国经:明年这个时候油价会有什么变化?你估计油价大约会在那个水平?
欧智华:我给你一个范围吧,我估计维持25-40美元/桶之间吧,可能油价升回升,但超过40美元的可能性不大。
冯国经:很多国家采取了替代能源,您认为此次油价暴跌是否会打击一些像页岩气以及其他新能源、可再生能源等其他的替代能源?如何看待这两者之间关系?您和Peter在这方面有多年研究的。
欧智华:在不同类型能源当中,竞争始终是存在的。在能源方面,只要对经济发展有利或者可以持续,就可以得到充分发展。我们现在原油出产过剩还是比较严重的,平均每日产油量较需求多出200-250万桶,这对经济发展显然是不可以接受的。但是这又涉及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这样的情况可以维持多久?您刚才提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从长远来说可能会打击或者影响一些其他的替代能源、可再生能源,毕竟现在气候变化,或者说到2025年前的减排协议都在起作用,这都是应该考虑的公式当中的参数。
冯国经:Peter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包必达:从化石燃料向替代能源的转变,与其说是经济上的改变,不如说是政治上的判断,这就是为什么在纯经济角度上不会出现更多的影响。其他可替代能源可能在经济上并不是非常可行,毕竟现在的价格使用的成本非常的高。比如德国,他们向太阳能、风能等提供大量补贴。但是这可能纯粹是一个政治方面的一些诉求的体现。从短期内能平抑低迷的油价。
冯国经:这可能对于世界是一个长期的问题,刚才提到可替代能源发展对于应对未来气候变化是一个重要原则。姜先生,我们看中国的情况,显然有很多问题萦绕在大家脑海当中,有关中国经济未来走向是什么样的?显然大家都有很多忧虑或者问题,也有很多的一些亮点,就您来看,您觉得中国经济未来走势是什么样的?您能不能和我们听众分享一下您觉得对于中国经济未来的发展有什么担忧或者问题?
姜建清:我先接着刚才几位讨论的石油问题来说一下,其实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长跟它的能源的状况是有一个正相关的因素。中国这些年来,清洁能源发展的速度非常迅速,但是能源结构的改变可能不是一个短期能够很快改变。我也看了一些国外的材料,有人说石油价格的下跌可能是中国的需求对石油能源的需求下降所造成的,我认为这是一个错误。尽管中国的清洁能源发展的非常迅速,但是能源中间对于石油和天然气的需求依然是很大的。像去年中国累计进口七千万吨的石油天然气,石油天然气总消耗中还是占了60%以上的进口比重。可以看到这个背就是中国经济持续增长,像去年便达至7%左右的增长率,我想中国依然保持了世界经济增长的引擎的这么一个作用。
现在中国正在进行一些发展方式的调整和结构的调整,比如说经济增长速度,从过去高速增长进入到现在的7%左右或者6.5到7%的增长,世界有些不适应了,但是对中国来说这更有利于未来中长期更持久、更健康的增长。这些增长可能的驱动力更多要依赖于创新,中国也正在开展着供应侧的改革,所以我对中国经济未来增长是充满信心的。
冯国经:我非常高兴您对中国经济有长期乐观的态度,其实我们当中很多人都是这样。但是就短期而言,会不会有一些我们需要解决的领域?短期来说,中国有哪些点需要我们担心、需要我们应对和解决的?
姜建清:这种转型当然也是充满了挑战,对中国来说,已经提出了短期之内会有一个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和补短板这么一个挑战。所谓去产能,大家知道前些年中国经济的增长是较多的依赖于固定资产的投资,这个过程中间跟固定资产投资相关的有些企业增长的较快。随着中国经济的调整,这些产能就产生了过剩,比如说钢铁、水泥、电解铝,现在就面临去产能的过程。这个去产能的过程可能带来一系列的这些挑战、这些困难。
另外,杠杆也是一个问题。在中国经济发展的过程中间,如何能够降低企业的杠杆率。包括降低金融的杠杆率,减少金融体系的风险,像杠杆率、影子银行问题逐步化解。当然还有一些库存,像房地产,比如某些二三线城市产生了一些过剩,所以这些都要去掉。另外在经济结构过程中间,传统的产业慢慢慢慢变化了,可能会降低它的产能,新兴的产能,怎么把高新技术的产业,像清洁能源等一些新的技术需要使用,中国这些年都面临着这些挑战,但是目标已经非常清晰,也在往这个方面努力,相信很快会看到这些方面的成效。
冯国经:大家肯定都对中国经济有自己的看法,我想其他的几位讨论嘉宾是不是对中国经济能不能发表一下你们的观点和看法。
欧智华:我觉得我们的观点都是比较一致的,估计中国的经济增长率差不多6.7%,随着中国经济的基数越来越大,所以增长率有所下滑也是正常的,所以不会出现硬着陆。中国确实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比如环境问题,这些问题已经受到政府的高度重视。当然这个数字也不是那么精确,在实际当中也会有一些问题,比如在经济增长中,服务业的数据没有得到充分的记录。
冯国经:我们觉得中国经济的增长就是服务业的增长,最近的五年计划希望将中国的三产在经济的比重从43%增长到47%,最好到50%,希望三产能够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你有什么观点要表达吗?
乐明瀚:我觉得中国政府已经在很多年前就清醒的认识到需要将中国的经济进行调整,而且他们也这么做了,但这会造成短期的困难和压力。但是从中期而言,中国的经济增长还是具有潜力的。
第一个问题,你觉得全球经济在2016年遇到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比如欧洲、美国经济的疲软,中国经济的放缓或者硬着陆,贫富差距的扩大,地缘政治以及其他领土方面的纠纷,还有环境的问题,恐怖主义行径等等。你们大家都可以在投票器上投票了。
我们看一下,42%的人认为中国的经济下滑以及硬着陆会成为比较大的风险。经济复苏的疲软以及地缘政治和领土危机,有相当多数的人认为是比较重要的风险。还有环境问题和恐怖主义的问题。
我不知道去年是不是也做了相同的投票,不知道结果会有什么变化。我不知道在座的几位嘉宾愿不愿意对这个问题进行讨论?姜先生想不想就这个结果做一番评论?
姜建清:我觉得中国经济不是一个硬着陆,或者是软着陆,而是还不会着陆。世界货币基金组织对世界2016年经济的估计也就是3%-4%,或者百分之四点左右经济增长的速度,发达国家可能增长率更低。一个6.5%-7%的增长速度,那还是在高空航行。从世界经济的航行里看还是非常高空的航行。所以我并不认同42%认为中国的经济下滑以及硬着陆会成为比较大的风险。但是另外一个方面,从最近一段时间的经济变化来看,美国进入加息周期,回收流动性,我们确实看到了全世界经济剧烈的波动,新兴市场国家的汇率大幅下挫,全球的资本市场、股票市场出现大幅下挫,大宗商品价格出现大幅下挫。下一步欧洲经济的恢复还是非常疲软,所以我是投了第一个,我认为欧洲经济复苏下一步,尤其欧洲经济的复苏还是非常艰难,而美国的政策下一步的出台,进一步加息的出台,可能对全球经济的溢出的效应要引起高度的关注。
冯国经:好的,非常感谢。在我看来,这里可能还缺了一个东西,量化宽松之年的影响。这种影响尤其对全球经济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出来。
包必达:我想表达一下我的观点。如果明天再问同样的问题的话,相信结果肯定不一样。确实可能大家有一点偏见,那就是如果你读一下媒体上的报道,你就知道大家为什么会选第二个选择了。因为媒体在描述中国的时候使用一些词汇,说中国经济下滑是一个大灾难,他们说油价下跌也是因为中国出了问题。媒体对于中国的这种描述,让读者对中国产生一个完全错误的印象和概念,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有这样的选择。我很想看一下明天对同样问题进行投票的话,会有什么结果。
冯国经: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这么多年我们都讨论过这个问题,关于中国的问题。我想问你,如果接下来几天我们在达沃斯论坛问这些问题,你觉得哪个因素会获胜?
包必达:比如说难民、恐怖主义、环境问题会成为大家最关注的问题。如果你看一下所谓的风险报告,我完全同意水危机会是接下来十年最大的危机,这才是世界经济在接下来十年里面可能会遇到的最大的瓶颈。
冯国经:接下来问一下乐明瀚先生,你对欧洲的看法是什么样?欧洲究竟发生了什么?2016年欧洲经济会有所复苏吗?现在遇到的挑战是什么?是恐怖主义还是难民问题,还是环境问题?你觉得欧洲经济现在面临最大挑战是什么呢?
乐明瀚: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就这一点发表一下我的观点,其实我的观点比较相似。如果我们在欧洲提出这个问题的话,我觉得第四点和第五点合起来成为人们主要的选择。地缘政治、恐怖主义、移民问题放在一起的话,这绝对会成为大家首选项。我们会用一个非常强烈的字眼来形容目前状况,比如用身处战争来形容恐怖主义给我们造成的困扰。在欧洲做这道选择题的话,可能大家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也许欧洲人对亚洲情况了解的不是太多。也许是欧洲对自己国内的事情反应过度,欧洲在不断改善,我们也开始看到经济复苏。GDP增长率可能是1.5%,跟很多经济体相比不算特别高,但是1.5%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你也不能忽略1.5%的增长。
为什么这么说?有几个理由。主要是油价比较低,油价低对欧洲经济复苏是有帮助的,也会推动欧洲消费增长。还有欧洲央行的举措也非常积极大胆,采取了一些比较高效的政策,这些政策都很有作用,低利率的环境及欧元的疲软都对于经济复苏有所帮助,但是情况并不是全部,欧洲还执行了很多的改革。而欧洲联盟这个概念在欧洲也得到了强化,比如说银行的联盟已经成为一个现实,我们有一个通用的系统,并开始建立资本的市场的联盟,很多的改革都在进行当中。西班牙、意大利这些国家现正积极采取一些改革措施,这些都是正确的举措,尤其是在投资者当中都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在德国,人们也非常支持欧洲境内所发生的一些改革,所以大家对未来较为乐观。
在我看来,欧洲现在改善了很多,希望2016年能成为一个转折点,使得欧洲经济踏上可持续发展道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点,是信贷的供应。最近,欧洲的信贷供应开始增加,这是一个积极信号,对欧洲经济会有一些帮助。
你刚刚说的对,有一些挑战确实值得我们关注,至少有两个。第一个,是不太容易描述的一个问题:希腊问题。我不是说希腊本身的问题,我们知道欧元区还是不错的,欧元还是很强势的。另外一个问题可能更重要,那就是恐怖主义和移民问题,这才是一个核心关键问题。
在你提的问题当中,你谈到了难民问题,欧洲的很多人说的不是难民问题,而是移民问题。关于这个问题,情绪方面的我就不强调了,但移民问题里面包括了几项重点:第一,安全问题。安全问题就跟申根紧密相关的,关于申根的几个范筹将在2016作进一步讨论。欧洲国家希望加强申根签证,以便找到更好的系统和安排。他们肯定会对申根的政策进行调整,然而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在整个欧洲大陆,自由旅行的权利对于欧洲人而言是极其重要的,这一点毫无疑问会被保留下来,而关于申根的全新的安排也会出现。第二,整合。如何让族群进行整合,这里会产生新的问题,比如教育、就业,不同国家在教育和就业方面的情况很不一样。德国有德国的问题解决方法,欧盟其他国家对这个问题给出的答案也是不一样,因为国和国之间情况不一样,他们就业情况不一,人口结构亦月异,所以这对欧洲是很大的问题,但是最终大多数的欧洲人都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可以吸引劳动力来改善劳动力市场。当有,亦有很多的人,特别是德国的人会说这虽然不完全是一个机会,但这仍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我们需要对系统进行改善,以便于更好的让移民融入进来,这是2016年甚至2017年最大的挑战。
第二个挑战,这也是欧洲人每个人关注的问题,可能香港人也关注。那就是2016年英国进行的公投。英国人决定是否对于是否形成一个强有力的欧洲极其重要,谢谢!
冯国经:非常感谢,我觉得你刚才谈到的移民问题,你也谈到我们需要劳动力,我们同时需要进行移民的整合,但是就短期而言对劳动力会造成一定的冲击,如果你把英国的公投结果的不确定性考虑进去的话,再考虑到申根政策的调整,你会不会觉得对整个欧盟的政治概念会产生一些颠覆性的改变,也会对欧洲的经济产生短期甚至更长远的影响?
乐明瀚:对所有的问题,大家比较通常的看法就是我们需要合作,欧盟的领导人遇到这些挑战采取措施是很现实的,那就是会面、沟通和做决策。做出决策并采取措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这是欧盟的方式。欧洲所有的人都很清楚,任何一个单独的国家都不可能解决安全的问题,我们需要跟邻国共同合作,单打独斗绝对不可能取得成功,考虑这些所有的问题,你会注意到只有通过更多的合作才能够产生明智的决策。
我们就把它称之为所谓的整合,我们需要更多的整合。实际上,欧洲一体化的程度已经越来越高。英国的公投可能会对欧洲的一体化产生影响,任何结果都会导致欧洲更好的合作和一体化,这些挑战正在迫使欧洲人认识到合作才是解决问题的王道,而只有通过合作才能有稳定。所以从我的观点来看,所有的挑战都是好的。
冯国经:谢谢,我们现在需要看一下听众的想法。我们听到了关于来自欧盟的一些观点。在2016年,你觉得哪个地区会提供最好的投资回报?中国、印度、东南亚、西欧、美国、日本、俄罗斯。大家如果有任何问题的话可以把问题写下来,我们的工作人员会来收集您的问题。
中国30%,美国23%,东南亚17%,这里面可能有一些偏见吧,印度排名也挺高,然后西欧,然后才是俄罗斯和日本。
现在我们把注意力从中国、欧洲转移出去,关注其他的新兴市场。包必达先生您在雀巢工作了很长的时间,而且在您的治下,雀巢很多收入都是来自新兴市场,您觉得新兴市场会有什么样的发展?您觉得新兴市场欣欣向荣的状况能够持续多久?您觉得2016年新兴市场会呈现出一种怎样的格局?
包必达:首先我想说作为一个老牌的销售人员,我总是非常的乐观,我会经常跟人们说尽管IMF对今后数年的增长进行了调整,我还是要说在1980年和2000年之间新兴市场的经济增长还是要超过世界平均水平。1980年到2000年期间没有人谈论经济危机,现在经济增长可以达3%-4%,我们为什么要感到经济危机呢?到2030年,世界经济增长会回落到2%,绝大部分的增长会来自于新兴市场。所以大家可以看到,这里的人们非常愿意投资,比如说对中国、印度、东南亚进行投资,当然亦愿意对美国进行投资。毫无疑问,新兴市场仍然对外国投资者相当具有吸引力。
简单来说,我们要考虑三件事情,第一我们还是有一个正向的人口红利,也就是说有更多的人加入到劳动力大军当中,工作人口不断地增加,这个已经是确定下来的事情。通过预测,我们就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
第二点是对于新兴市场来说,他们在生产率的提高方面有非常大的潜力。谈到在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市场之间生产率区别,基本上发展中国家和市场以及地区生产率提升的比例都在20%-30%,我们可以利用后发优势来取得快速发展。
第三点是资本优势,融资的比例和规模仍然保持在高水平,这个对于未来支出的增长以及低债务水平的维持是有好处的,和相对发达的市场相比,发展中市场和新兴市场的潜力是不可限量的。在我看来未来它将驱动经济的发展。
虽然这么说,但各国的情况的确是有一些差异的,中国和巴西便出现不一样的情况。巴西有自己的一些国内的问题,包括政治体制的问题,比如说巴西的腐败盛行,使得社会民怨沸腾,以致于有很多的改革推行不下去。这个就是和政治环境以及国内的改革环境有关系的一个问题。而且很不幸的是我并不觉得在未来几年中巴西会找到一个解决的方法。拉丁美洲也有自己的问题,比如说哥伦比亚,或者秘鲁等等,这些国家其实也有很多的发展机遇,但同时挑战也是非常严峻的。非洲方面,整个非洲市场有38个左右的新兴市场国家,有一些国家拥有良好管治,亦有一些欠发达地区,要同时发展的话也是一个问题。在亚洲,显然大家比我更熟悉,亚洲成了经济发展新的驱动力,我对此是非常乐观的。
冯国经:我也同意您的观点,对新兴市场的发展感到乐观。接下来我们从听众那边找到一个问题来问一下,我来做一个总结吧,对于量化宽松的推出大家是怎么看的,对这样的调整我们是怎样的态度和观点?这个对于世界经济会产生什么影响?现在我们已经看到了利率的调整,可能这也是未来需要加以正确看待的一个现象。我看一下有哪些讨论嘉宾愿意发表看法。
欧智华:其实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央行,能否一方面促进改革措施的推进,同时又不伤害经济增长的速度。这就是为什么低油价在某些程度上反而帮助一些国家实现经济复苏,但是也有其他国家会受到很大的消极负面的影响。如果你看一下美国,美国现在的就业和失业率已经到了平衡点,越过这个平衡点之后就会实现生产率的止跌回升。第二个是美元走强的问题,如果油价走低,其实美元走强的趋势也会出现一定的变数,是不是通货膨胀又会重新抬头,这在未来需要进一步的观察和监测。如果央行过快的提高利率,宽松措施退出的机制在某些时候无法被充分的发挥,可能出现风险。我认为联储局会审慎地上调息率,估计今年将加息两至三次,明年仍会再加息,息口将上调到两厘水平。
冯国经:你谈到短期之内不太有可能太大的下跌。
乐明瀚:我补充一点,量化宽松是一个好事情,当年是需要的。在此之前出现了错误的配置,它能有效规避了风险的溢出。其实我认为这对于我们在座每一位都是一个共同的风险,对银行来说,意识到可能存在的潜在风险尤其重要,银行应该在风险管控防控、风险机制建设方面处于首位,这个可能是未来几年都会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个将会有效支持实体经济可持续的发展。
另外一个和他相关的问题,是央行可能会退出市场。美国和在央行都必须以严谨和认真进行,要充分的沟通和解释并且能够让人们的一些所谓的期待以及一些想法都能够充分交流,这才是确保退出机制和新的经济政策顺利运作,而不是看到央行文件就会措手不及。
包必达:我觉得有两点可能在危机结束的时候发现,一个是大家都知道的量化宽松问题,另外一点就是监管措施不断的出台,美国出台的第一部法律法规的成本差不多是90亿,讲的是清洁法案,而全球每一个国家在监管政策措施的成本支出,达到每年约1.7万亿美元,这个支出非常高,已经起到阻碍监管措施有效落实的目标了。现在我想大家都知道,不少公共部门或者上市公司的重要性在不断降低,这是因为规管措施越来越严格,令人们逐渐从原来高监管环境当中撤出,流到一些低监管的行业、领域以及部门。如果你看一下数字的话,有很多外资不断地撤出,尤其是一些高监管环境当中撤出,流向自己的本土国或者所在国。
刚才我们也提到了一些所谓的大象,房间里有哪些国家属于大象级别的国家。其实有些真正大象大家没有真正提及。这个过度监管有些时候不是一件好事情,一个是成本过高。第二是扼杀了创造性。
冯国经: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们不会往这个错误方向发展。我个人的解读是有很多人在质疑成为一家上市公司是否非常有效,是否是一个有效率的做法,这是大家问的问题。不妨看一些家族企业发展,还是非常好。姜总,你怎么看?
姜建清:我觉得宽松政策是只能治表,不能治本。第二,宽松政策所带来的效用是短暂的,而退出宽松政策它的结果可能是比较更长期的痛苦的。所以宽松政策的推出必须要跟经济结构的调整和改革必须紧密的结合。
冯国经:我相信大家都应该同意这些观点,问了很多问题。现在我们有最后一次机会做一个投票。在你们看来,2016年哪一个行业未来的发展前景最好或者发展潜力最大?医疗、电信/媒体/高科技、房地产/基础设施、绿色行业/环保产品/服务、金融、食品、高消费品和电子商贸,请大家投票。
大家看看,好像大家都把钱丢到了前几大领域,包括绿色、环保以及电信、科技媒体、电子商贸、医疗。其实你看房地产和基础设施方面好像得分并不是最高,大家是怎么看的?您如果做房地产的,是不是就亏了?
欧智华:其实我觉得这里有很多指标,看每股溢价、股价的波动以及未来市场发展潜力等等。同时还要看在市场当中的股价以及在全球价值链的表现,比如说这里看到的一个数字,在美国以及欧洲的表现我们可以看到是追求长期回报的,而在某些亚洲地区短期的投资心理还是比较盛行,他们觉得哪个行业不行了,马上投入另外一个行业,我们还是需要有一个长远、稳扎稳打的心态。包括国家政策所支持的医疗行业、健康行业在西方许多国家一直是非常好的,不会受到许多经济的影响。包括你说的奢侈品,在法国可能很好,但是也会受到很多的国民经济上的冲击和影响。
冯国经:包括这些信息在听众当中也是有一定的分化,不同领域当中也是有相应的发展区间。有些领域在2014年似乎都没有在我们版图出现,包括商贸、房地产、基础设施,在我看来你们已经做出了评论了,尤其金融行业作出了评论,我们时间要接近尾声了。我们问题还有很多,不妨让我们听众自由提问。
冯国经:我想问所有的与会嘉宾最后一个问题,我们谈到了很多的挑战,但是如果我要问嘉宾能否给我们一些好消息的话,你们认为哪一个领域,或者哪一个方面是你愿意掏钱的,就是你个人比较看好的投资领域?我们最后乐观地展望一下未来,讲一个好的投资理念。
乐明瀚:我想先讲挑战,然后再讲好的。因为你前面问了哪个领域,哪个行业或者哪个比较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我想提两个。我想谈到中东问题,这也是很多人没有提到的问题。中东显然有很多的局势问题让大家感到非常担忧。但是从经济、市场的角度出发,幺及在二级市场的流动性,应该说可以让大家好好的考虑一下,不管是从我们的角度,还是从规管的角度。
冯国经:你为我设置了一个很好的基调,看一下其他的讨论嘉宾,有没有哪些挑战没有很好的涉及到,或者讲一两个让我们感到乐观的投资领域。
欧智华:就挑战而言,对于银行业来说,我觉得不可避免是必须要做好我们的监管,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能应对我们将来可能遇到的新的危机或挑战,因为之前的危机的确给了我们很多教训,例如流动性,既不能枯竭,也不能过多,市场调节要到位,有的时候在市场当中流动性有的时候是接近枯竭,监管者便要让市场在需要的时候获得支持,这样才能够使得我们的价格波动不至于过多地偏离相关的基线。就好消息而言,我觉得人口红利还是会增加,尤其是对于新兴市场来说吸引力依然存在。未来我们认为在新兴市场投资还是很有利可图的。
姜建清:我建议大家关注一下“一带一路”,中国提出了“一带一路”的构想,也受到了“一带一路”沿线,包括沿海的许多海陆国家的支持。在这“一带一路”上充满了投资机会,不仅包括基础设施的互联互通,大量的投资机会,由它所带来的产能合作。另外其他许多的企业在这沿路的发展,未来潜能非常大,因为我们工商银行已经在“一带一路”做了大量的业务。香港作为一个海上丝路的起步地区,陆上也已经通过铁路和其他的交通和“一带一路”一些国家建立了密切的关系。我是建议香港的企业家,也包括全球的企业家应该关注这方面的巨大的商机。
冯国经:我非常同意姜先生的观点,未来“一带一路”会影响到40亿沿线人民的福祉和未来的发展,同时也会影响到世界2/3以上人口的GDP,因此这个潜在的影响力是非常大的。
包必达:我回到之前简单提到过的观点,我觉得最大的问题可能是水的问题。十年前我就说了,其实整个世界油枯竭之前,另一个问题就是水资源的枯竭。现实就是这不仅影响了发展中国家,也影响了像加利福尼亚这样发达的州份,未来更会影响美国经济的发展。今年水的使用已经增加了20%,如果每年都增加20%的水利用的话,这种情况不可能持续下去。在过去几年时间里面,我们已经将数亿人口从赤贫的状态提升到能够拥有一定生活水准的状态,可以把他们考虑成中产阶级。这些人确实对经济来说意味着更多的机会,所以这应该是比较积极乐观的一点。
冯国经:女士们、先生们,我相信大家都同意的一点,讨论嘉宾给了我们很多的真知灼见,不仅是关于2016年,而且还给了我们很多未来的真知灼见,非常感谢。
对于市场目前越来越担心美国经济是否会陷入滞涨的风险,谭思德坦言,或许会出现。
面对存量市场的激烈竞争,寻找增量空间成为了企业的当务之急。
全球股市的领导地位正在更迭,投资者应考虑“撤出美元”。
这一板块轮动趋势预计仍将持续,非美科技股也存在更高的投资价值。
在人工智能浪潮和全球政策博弈的背景下,2026年全球各类核心资产如何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