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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9日,权威人士在人民日报发声,确认经济发展L型走势,并对金融风险和改革方向做出明确表态。
“尽管我国金融风险整体可控,特别是银行体系总体抗风险能力较强,但今年伊始发生的股市汇市动荡,也反映出一定的脆弱性。”权威人士强调,要避免把市场的这种“超调”行为简单理解成只是投机带来的短期波动,而要从整个金融市场的内在脆弱性上找原因。
自2015年股市异常波动以来,监管层对股市改革的态度趋于谨慎,特别是注册制改革的推进,有放慢的趋势。但是,作为资本市场的基础性制度,理顺发行上市与退市的机制,才能从根本上解决“三高”、炒壳等股市顽疾。
权威人士认为,在面临的主要矛盾是结构性而不是周期性的情况下,“进”才是“稳”的根基。该人士提出,股市、汇市、楼市的政策取向,就是回归到各自的功能定位,尊重各自的发展规律,不能简单作为保增长的手段。
改革一波三折
2015年年中股市异动打乱了资本市场改革的步伐。证监会主席的人事更迭,客观上改变了政策延续和改革态度。
2016年2月,刘士余从农行卸任赴证监会任职,成为新任证监会主席。在上任的前22天,刘士余低调处事,直到3月12日与银监会主席尚福林、保监会主席项俊波一同出席十二届人大四次会议记者会,其在证监会的处事思路才为外界所知。
在这次记者会上,刘士余明确表态,注册制改革肯定要推,但怎么搞,要好好研究。
在早先几日发布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注册制改革并未被提及,不过《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草案)》(下称《草案》)中提到,要“创造条件实施股票发行注册制”。至此,注册制改革从肖钢时代的紧锣密鼓转为刘士余时代的谨慎推进。
与注册制改革相匹配,此前证监会及交易所还计划推出战略新兴产业板,在《证券法》修法完成,对企业上市条件做出修改之后,以新板块对接科技企业、互联网企业,其中也包括回归内地市场的中概股。
不过,随着设立战略新兴产业板的计划从《草案》中删除,这一新板块还能否设立成为一个问号。
另外,证监会上周对“暂缓中概股回归”做出回应,表示关注到境内外市场的明显价差、壳资源炒作等现象,正在对这类企 业通过IPO、并购重组回归A股市场可能引起的影响进行深入分析研究。这也意味着,中概股回归之路暂时遇阻,无论是IPO还是借壳上市,短期内仍需等待政策明确。
对于上述三大政策变动,业内人士认为目前没有明朗预期,尚存悬念。一位具有丰富境内外IPO及并购重组经验的投资人士告诉第一财经记者,从2015年12月份人大通过国务院有关以授权方式推进注册制草案时,就已经看出改革的步伐在往回收了。
“当时知道先不修法,而是以授权方式推行注册制改革时,我们就觉得有些不安。因为《证券法》不修,仅以授权的方式,意味着很多‘红线’都将继续保留。”该人士表示,在和监管层沟通过程中发现,无论是注册制改革、战略新兴产业板还是中概股回归,政策上短期都很难有大的突破。
回归本源
近期对中概股回归的影响给予特别关注,证监会的一个考虑是其在一定程度上助长了A股市场的壳资源炒作风气。壳资源炒作往往伴随中小投资者受损、内幕交易等市场不公平的现象,这也是证监会长期对壳资源炒作严厉打击的原因。
但是,在“限量供应”、“有限退出”的市场中,壳资源必然享受超高的流动性溢价。这又回到了困扰A股多年的老问题上:如何建立有效的直接融资市场?事实上,答案一直没有变——完善A股上市与退市机制是核心又急迫的问题。
前述权威人士在答问中也对股市定位做出完整阐述,称“股市要立足于恢复市场融资功能、充分保护投资者权益,充分发挥市场机制的调节作用,加强发行、退市、交易等基础性制度建设,切实加强市场监管,提高信息披露质量,严厉打击内幕交易、股价操纵等行为”。
“从国际金融监管的一般情况来讲,每一次股灾之后,监管层都会推出改革,这些改革都会是强化监管,行政收紧,但是注册制是放松管制的一种改革方向,不应该被‘收紧’。”清华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沈朝晖认为,中国的监管者应该明确,股灾的原因是杠杆监管的问题,注册制改革并不是股灾的原因,相反,注册制改革是解决股市根本问题的途径。
前述权威人士也表示,今年年初的股市汇市动荡,反映出我国金融系统存在一定的脆弱性。对于这一问题,“要避免把市场的这种‘超调’行为简单理解成只是投机带来的短期波动,而要从整个金融市场的内在脆弱性上找原因”。
其中,高杠杆是“原罪”,是金融高风险的源头,在高杠杆背景下,汇市、股市、债市、楼市、银行信贷风险等都会上升,处理不好,小事会变成大事。因此,当前最重要的是按照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要求,积极稳妥推进去杠杆。
该人士认为,对各类金融市场存在的风险隐患,金融监管部门应当“密切配合,摸清情况,做好预案”。
恢复融资功能
A股市场的融资功能受到较大限制。从首发企业来看,截至5月5日,证监会已经受理的排队IPO企业数量776家,已过会企业达到116家。可以看到,由于在上市节奏上进行较为严格的控制,越来越多的企业积累在“已过会未发行”阶段。
记者根据募资计划统计,2016年A股IPO融资总额仅约227亿元。今年前4个月证监会一共下发6批首发核准批文,其中1月和2月各1批,3月和4月各两批,从募资规模来看,没有明显的增加供给的趋势。
去年以来,简政放权、矫正供需错配和要素配置扭曲,就是国家自上而下的改革思路,要解决股市的供需问题,还是要解决上市和退市这两个端口的问题,在供给有限的情况下,已上市公司拥有较高壳资源溢价,退市制度难以发挥作用。
受股市异动及多方面影响,今年以来市场对注册制改革的期待有所降低。不过,在不少经济学和法学学者看来,注册制改革必须推,且应该尽快推。沈朝晖对美国、香港、台湾等多地的证券发行体系进行过系统研究,他告诉记者,当前注册制在中国无法落地,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市场不成熟。
举例而言,美国实行完全注册制,SEC不会否决企业的上市申请,但会依赖市场的力量去遏制那些令人不满意的公开发行。具体做法就是让企业充分的信息披露,不断、反复披露,直到企业最后自己因为判断股票无法定价难以卖出而放弃上市。与中国证监会的发审委否决率最高达到20%相比,香港联交所的否决率也非常低,成熟的市场中介也是支撑“审核放松”的基础条件之一。
“注册制要求监管者放松管制,让市场发挥更大的作用。但是我们的市场是非理性的弱式有效的市场,在这样的市场上推行注册制,是有冲突的。在简政放权的背景下,我们都期待注册制尽早落地。”沈朝晖称。
上海对外贸易大学法学教授李文莉认为,推行注册制还需要做好五方面准备。一是培育理性的机构投资者,二是完善投行、中介机构责任与诚信机制,三是引入集团诉讼,四是构建有效到位的司法救济机制,五是引导以主动退市为主导的退市制度,废除借壳上市。
“美国有集团诉讼,香港虽没有集团诉讼但是有较为完善的司法救济、民事责任构建体系。”李文莉表示,集团诉讼可以在行政监管之外,促使律师等民间力量发挥“私人警察”作用,法学界、经济学界一直在力推引入集团诉讼,但是最高院出于对“缠讼”等问题的担心并没有非常支持。
在业内人士看来,监管层在股灾之后的谨慎态度,透露出“稳字当头”的监管理念。不过,如上述权威人士所言,“进”才是“稳”的根基。以进求稳,继续推进市场化改革,或许才是从根本上解决股市顽疾的正途。
2016年5月9日,这位权威人士第三次现身人民日报,把脉当前中国经济的五大问题。文章指出:中国经济运行不可能是U型,更不可能是V型,而是L型的走势。
摩根士丹利华鑫证券首席经济学家章俊接受第一财经采访时指出,目前来看,美联储的加息时间节点可能后延,此情况下就可能造成经济过热,因此有必要在当前经济已经出现企稳趋势的情况下主动收紧。
5月9日,权威人士在接受《人民日报》专访时强调,要“坚持实行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要”避免不适度”。
权威人士提出,不应通过加杠杆去库存,此外,应“彻底抛弃试图通过宽松货币加码来加快经济增长、做大分母降杠杆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