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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之夜,上海异常闷热,而此时祖国又遇上南海仲裁问题,一财君久久未能入睡。如万周君所言,“我们总是心有灵犀”,没想到万周君也因祖国南海问题难以入睡,还写了《致对面兄弟们的一封(短)信》。一财君读罢,更是睡意全无,碰巧又是万周君提到的“兄弟们”之一(媒体),来而不往非礼也,于是决定写一封“回信”。
万周君信中提到的“兄弟们”包括资本方、股市操盘手、律师和媒体,很不幸,“兄弟们”都是对面的,通俗来讲,“兄弟们”都被万周君说了一通。一财君首先申明,既对万周君所称的“兄弟”不敢承受,且与资本方、股市操盘手、律师,甚至其他媒体,不仅谈不上“兄弟”,甚至可以说没有利益瓜葛。换句话说,一财君是独立的个体,但还是想先替他们说几句。
首先对于资本方,想必万周君说的是宝能系,一财君此前撰写过《遵守商业规则比优秀管理者团队更重要》的评论,认为再优秀的管理者团队,也必须在商业规则和法规下行事,必须遵守公司相关章程。当然,一财君对万科管理层也是多番认可,也写过《万科之争要避免最坏结局》,呼吁各方冷静,各自妥协,以免出现多输结局。在各方都有其理由和利益诉求时,我们更不应该互相指责,意气用事,万周君以为呢?
其次,律师原本就是靠各自服务营生的行业,从被服务方的利益出发,也无可厚非,所谓“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真是他们所长,要让他们为双方都考虑,甚至从对方利益出发,似乎不是职业所系。操盘手亦如此,觉得股价跌到合理位置而买入,盈亏自负,只要不违法现行法律法规涉嫌证券操纵,也不应该多指责。
终于轮到媒体了,一财君可以说在媒体行业也浸淫多年,对于万周君所言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老板的要求恐怕比主编多”确有所耳闻。当然,一财君之所以能多年苟全于这个行业,并非因为有“重赏”。收入数年几无上涨的背景下,更看重的是有趣,可以说一些想说的话,身边的朋友也没听说哪个为“重赏”而工作,相反都是因为这个行业有趣。对于万科那点事,我们一直在发声,并没有特别偏向哪一方,更多的是想用客观的报道,启迪公众理性地思考。
至于万周君提到的南海问题和抗洪救灾,一财君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们的笔墨似乎毫不逊色于万科那点事,这两个问题,想必不可能有什么“重赏”。一财君粗略观察,公众对南海问题和抗洪救灾,似乎也不比万科那点事少。
还有,一财君关注什么,媒体关注什么,资本方、股市操盘手、律师关注什么,甚至公众关注什么,都有各自的自由,万周君作为“前媒体人”,理应有此判断,强调“兄弟们”应该多关注这多关注那,应该是老师、长辈做的事,而“好为人师”一直被认为是不那么好的品质。
最后,万周君提到20年前那本很火的《中国可以说不》,以及随后的《中国不高兴》,一财君都看过,当时虽然是少年学子,属于愤青的年纪,但心中并没有燃起狭隘的民族主义之火。因为一财君一直以来更关注的,是发声这些事情的背后,错综复杂的原因和各方利益关系。或者说,一财君更希望将这一切理性而客观地分析出来。
(附)万周君致对面兄弟们的一封(短)信
文/万周君
下午看到南海仲裁案的结果,很想跟对面的兄弟们聊聊。听说你们当中一些人按时间收费,所以尽量简短。
不知你们身在何处,但我们总是心有灵犀,也许昨晚我们刚在雨中的深南大道擦肩而过。这一年来,还经常看到你们的工作成果,甚感欣慰。
对面的金融大拿,你们好。请暂且放下你们手中的杠杆,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思考一下国运。金融本质上是现金流的互换,当然更是对国运的研判。阿基米德说,给我一个支点和足够长的杠杆,我可以撬起地球。两千多年过去了,最近听说足够长的杠杆已经被找到了,但我们找到那个坚实的支点了吗?没有这个坚实支点,杠杆两端是否会塌陷?
尊敬的律师兄弟,你们好。佩服你们超强的大脑内存,从厚厚的法典中一眼就能抽出一个法条,一个法条就是一把飞刀,刀柄向内,刀锋向外,破空而出,攻其一点,不及其余。这个职业所需的广博锐利与聪明才辩,令我这个码字工望而却步。不过此刻,大家是否可以都静下心来,从卷轶浩繁的国际法中,再找到一条有助捍卫我国领土完整的法律?
尊敬的操盘手团队,你们好。听说你们点鼠标的频率快过打地鼠,高速运转的大脑洞悉人性之幽暗,操盘如下棋,观三步走一步。不过现在已经休市了,能否分担一点你们的多余计算能力,咱们一起为我国的外交大棋局再出几招妙手?
尊敬的媒体团队,你们好。此刻请放下您手中的油漆桶,虽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一年来你们也很累了,老板的要求恐怕比主编多,我作为一个前媒体人,看着很是心疼。流动性过剩的时代,人的注意力是最稀缺的资源,现在的手机屏幕都很小,所谓爆料和媒体“推广”多一条,国事在手机屏幕上占的面积就少一条。无论南海问题,还是抗洪救灾,都是当前真正重要的大事。如果忍不住要喷油漆,不妨把那桶油漆喷向非法的所谓“南海仲裁庭”。
不差钱的老板们,你们好。笔者不懂军事,从度娘上得知,400亿可以造大半个航母。还记得20年前,有一本《中国可以说不》很火(笔者那一年入了共青团),估计你们当年也看过这书。20年后回看,这本书是几个文学青年的梦呓,在大家早已告别愤青的年纪,当然懂得远离狭隘民族主义的野火。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思考:一个真正的大国,在经济实力上来后,如何以更有尊严的形象出现在世界面前。
其实,人有点钱了,公司有点钱了,不也得思考这个问题吗?
七八年前,笔者曾在中东做记者,干了几个月后,心中一个大大的问号:“以色列只有600万人,环绕以色列的阿拉伯国家有3亿人,50倍的人口差距,为何阿拉伯屡战屡败?”一位当地雇员无奈地说:因为我们不够团结!
今天,得知南海仲裁案的结果,笔者又想起了这个梗。在片刻的情绪之后,把稍微理性的思考付诸笔端。对面的亲爱的兄弟们,暂且放下杠杆,放下飞刀,放下鼠标,放下油漆桶吧。此刻,我们都是中国人。(抱歉,最后这句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