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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美国总统特朗普上一次舌战记者的场面吗?
那还要追溯到今年2月16日,也就是特朗普正式就任美国总统后的一个月。自那以后至今,特朗普就再也没有举行过个人记者会。
“美国总统计划”(The American Presidency Project)最新统计显示,上任半年以来,特朗普就举行过1次个人记者会。这一数据远远低于他的前任们:奥巴马在当选第一年举行过11次个人记者会;小布什同期举行过5次;克林顿举行过12次。
从上至下:克林顿、布什、奥巴马、克林顿(来源:美国总统计划)
尽管特朗普在短短6个月内签署了一系列行政令,但他与媒体的关系总是处于水火不容的境地。同时,特朗普也尽可能躲避媒体对他本人及其政策的狂轰滥炸。
不爱记者会
特朗普上任至今唯一一次个人记者会持续了1个多小时。其间,恰逢仅上任20天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迈克尔·弗林(Michael Flynn)因“通俄门”事件辞职。因此,在那场记者会上,关于弗林辞职始末,成为关注焦点。特朗普也没少在这一问题上大费口舌。此外,特朗普还回答了媒体普遍关心的“奥巴马医保”的去留,还就“通俄门”事件提到了时任联邦调查局局长的科米,后者最终在几个月后被特朗普解雇。
在那场记者会上,特朗普还不忘怒怼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称后者做的是假新闻,将新闻网站Buzzfeed对其本人曝光的黑料形容为“一堆没用的垃圾”。混乱的场面,让在场记者大跌眼镜。
从统计数据看,特朗普唯一能赶得上前任的,或许是联合记者会的召开次数。通常,外国政要访问白宫或者总统本人外访时,往往采取这种形式与记者通气。“美国总统计划”的数据显示,半年以来,特朗普出席了10次联合记者会。奥巴马则在上任第一年出席了16次;小布什则是14次;克林顿是26次。
相比个人记者会,特朗普显然更青睐联合记者会的形式。但是,联合记者会上,双方领导人每人最多回答2个问题,传递出的信息远远不如时间更长、氛围更自由的个人记者会。
在7月初结束的二十国集团(G20)汉堡峰会上,特朗普与俄罗斯总统普京就在两人正式会晤前举行了联合记者会,但没有回答任何问题,仅是客套地表达了对会晤的期待,时间也仅有5分钟。也是在G20汉堡峰会上,特朗普在为期2天的会议结束后,打破以往美国总统的惯例,没有举行记者会——向前去报道的记者介绍美方对会晤的看法或者他本人的观点,而是第一时间打道回府。这一举措令前去报道的美国记者惊讶之余,只能向国务卿蒂勒森打探更多消息。
改制白宫新闻发布会
除了不爱召开记者会与各大媒体记者直接面对面地过招,特朗普近来还就改制白宫每日例行的新闻发布会制度,与记者闹僵了。
据美媒报道,特朗普有意对白宫新闻发布会进行重大调整,比如减少开会次数,准备将每天一次的发布会减少到每周一次;同时,还准备改变记者的提问方式,计划以书面提问形式取代当前的现场提问。
目前,在一系列调整方案中,唯一已落实的便是,取消了摄像进入大部分发布会现场。因此,目前很少能通过电视或网站看到白宫新闻发言人现场与媒体记者的交锋了。观众只能通过音频剪辑了解发布会的实况。白宫首席战略顾问史蒂夫·班农近给出的理由是,因为“斯派塞(白宫新闻发言人)长胖了,所以白宫一些新闻发布会没有视频”。据悉,斯派塞和他的副手6月只召开了4次镜头前的发布会,且多数问答是在没有摄像机的场合完成的。面对特朗普政府不按常理出牌,媒体也出奇招应对。比如,CNN就雇用了一名法庭速写师,通过画笔记录发布会现场。
今年2月,特朗普多次指责一些媒体“炮制假新闻”,甚至曾经威胁要取消白宫新闻发布会,还一度拒绝让CNN、《纽约时报》记者参与发布会。当时,此举遭到白宫记者协会强烈抗议。即便是党派背景相左的媒体也结成联盟,声援CNN和《纽约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