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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讨论新经济:中国之路与全球创新|2018第一财经技术与创新大会

第一财经 2018-06-13 15:41:00

责编:王艺

资本市场体系和商业银行体系,将更好的助力这些新经济体系,同时让他们迈向全球化。
圆桌讨论 新经济:中国之路与全球创新丨2018第一财经技术与创新大会 汇丰新经济论坛

主持嘉宾:第一财经慰笛 慰笛

参与嘉宾:光速中国基金创始合伙人 宓群

                 线性资本创始合伙人 王淮

                 达闼科技联合创始人兼副总裁 汪兵

                 汇丰中国工商金融华中大区董事总经理 吴威

文字实录

慰笛:今年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也是中国学习西方先进技术的40年,中国是否已经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创新之路,迈向新经济呢?说到这儿,我想中国也将会持续地全球创新,正在通过用自己的创新惠及更多的国家和地区。我们想说资本市场体系和商业银行体系,将更好的助力这些新经济体系,同时让他们迈向全球化。

接下来,开启我们今天论坛的最后一个圆桌部分,我们有请到:汇丰中国工商金融华中大区董事总经理吴威先生、光速中国基金创始合伙人宓群先生、线性资本创始合伙人王淮先生、

达闼科技联合创始人兼副总裁汪兵先生,有请!

首先我想有请几位嘉宾,每个人先简短自我介绍一下,以及对你们这个行业做一个介绍。

吴威:我叫吴威,是负责华中大区的金融服务。很高兴与各位资本大咖进行交流。

宓群:大家好,我是宓群。是光速中国的创始合伙人,光速中国主要投新经济早期的A轮、B轮为主的,有生命科学、技术的公司。

王淮:我是王淮,线性资本的创始。我们的特点聚焦在数据跟人工智能,长远希望成为非常独特的前沿科技的基金,我们在过去三年投了不少最近几年起来的新公司,这也是我们最近几年会聚焦的。我们这个基金还有一个特色,绝大多数以前是做工程师出身的。

汪兵:我叫汪兵,是达闼科技的联合创始人。达闼科技是初创公司,主要做家庭服务型的机器人,在2015年第一次在全球提出来服务型机器人的架构,就是云端智能机器人的架构。谢谢大家!

慰笛:我们说到改革开放40年,你们觉得跟中国的关系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中国的创新又怎样影响了世界?

吴威:因为我们汇丰创立了150几年,一直没有离开过上海,中国改革开放40年以来,得到了非常长足的发展。在这40年里面,我们见证了中国经济的转型。最早改革开放的时候,汇丰以贸易融资、传统的进出口为主的,最近几年我们非常明确感受到了新经济的发展,新经济的客户占比越来越大,这是给我们未来业务动力的非常重要的方面。在我们一些地区,来自于新经济企业的收入已经达到了70%左右,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令人振奋的情况。所以也非常高兴能够看到这40年来,中国新经济的一个蓬勃的发展。

慰笛:互相影响能改变。宓总。

宓群:刚才提到的问题,这变化是非常非常大的。就在十几年前,我们因为做风险投资,包括科技方面的,往往都是在互联网刚起的那波的时候,中国是拷贝美国的。现在很多的地方,在移动互联网、移动支付、移动的应用方面,保证我们新零售方面都是超越美国了,但就很多地方不足,到时候可以展开来讲。

我再举个例子,比如说风险投资以前在中国是没有的,去年美国所有的风险投资、融资的金额加起来,和中国风险投资、融资的金额加起来,两个是一样的。刚才说中国成立一个医药的创业公司,估值比美国贵2、3倍,整个的发展是非常大的变化。

慰笛:王总。

王淮:我的年纪小于改革开放这40年,小时候在美国待了几个年,感同身受咱们国家带来的改革开放。什么意思?小时候一直想着说硅谷是个非常神圣的地方,在那边看到芯片被打造出来,再到后来的甲骨文、谷歌、雅虎这些公司,以前在硅谷有种说法,如果你没有经历过车库里面的创业,你是名门正派,你要在家里的车库里面待上一段时间,你的东西做成了,值得写在硅谷历史上的创业公司。我在硅谷待了差不多9年的样子,明明不需要车库的,也要在那边走一圈。硅谷在我们那一代人看起来是比较神圣的地方。我在脸书很小的时候,加入了脸书的,你接触那群人天天想的就是如何改变世界,结果你认为这是一种常态。从头到尾的,从底层的一种创新的心态,还有一种舍我其谁的心态。回来以后蛮不适应的,我指的是12年那一段,应用怎么结合?怎么把商业模式跑通,把钱赚到?但是在过去两三年内,原创的创新开始被提上议程。刚才提到应用结合的互联网创业,相对过去3、40年实体经济的开放,带来的变化,本身就是一种进步了。再进一步就是原创的创新,过去两三年很明显,看到它一层一层的开放,这种结构层次感非常鲜明的。

像上面两场提到了,咱们中国人以前从别人那里收入的是knowhow,最早的风险投资都是海外过来的这些钱。除了劳动力不再那么廉价了,但是我们自己去创造的Knowhow,再往前一步是科学level的,knowwhat还有一个问题,欧美的基础学科的创新还是比我们多一点。我能够预见的改革开放加剧了再往前升级的趋势,就是过去的一步一步从实体到虚拟,然后虚实结合,从过去咱们提供原材料跟生产力,到后来我们提供自己的knowhow和knowwhat。在整个价值体系里面,不会在金字塔的底层,而是往上层走。这是我对改革开放自己的体会。

慰笛:非常感谢王总。今天整场大的论坛下面,王总是最年轻的嘉宾。应该说成长为中国人工智能领域非常非常活跃的大咖型的投资人,应该说后生可畏。

王淮:可以引用习总书记的一句话,“中国正在走进世界的中心。”中国从改革开放以来,从相对边缘的位置逐渐走向核心地位。我有一个案例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有一个朋友,我是20年前认识他,他就是做一个手机里面的摄象头。这个20年,他的公司的市值从5百万人民币,做大世界最大,现在已经是1800亿的市值了。可以说除了苹果的手机里面没有用他的摄象头以外,基本上所有的手机里的摄象头都用的是他的。

这改革开放的40年,中国类似像我们这种初创公司,首先第一个想到的是,我们在2015年3月创立,5月份就在美国硅谷设立了美国公司,因为要贴近美国。我们也是一个案例,很快要和国际上接轨,实现全球化的融入。中国这几年来看,从政策方面和市场方面,一直在融入全球化的进程当中去。非常感谢大家!

慰笛:其实今天我们一个下午都在和大家探讨新经济,不知道我身边的4位嘉宾你们各自如何理解这个新经济?中国在发展新经济的过程当中,你们几位觉得到底面临哪些壁垒或者困难?又如何进一步突破?

吴威:其实我是从事金融业的,新经济和新金融还是相辅相成的概念。新金融推动着新经济,我们的新金融也在赋能新经济。新经济往往伴随着新的业务模式,新的产品,它这些特点就会使得全产业链、全生命周期,包括跨境的这种金融服务需求会比较旺盛,对于金融服务的模式也会提出一些新的要求。从银行的角度来讲,对新经济的服务,要有别于传统的经济,我们希望有定制化的金融服务能够满足新经济企业在不同的生命周期的不同阶段,所有的不同的需求。比如最近我们很多的新经济企业都有走出去的需求,我们银行就开发了很多跨境金融的产品,能够协助我们企业顺利地走出去。

在这个过程当中,汇丰也在进行自己的实践,近期我们完成了世界上首笔基于区块链技术的贸易金融服务,这一单也是在世界银行圈引起了不少的轰动,因为它是第一单基于区块链实际应用中完成的交易。这个过程中,我们也是实际参与了新经济的发展。当然在新经济的发展中,也遇到很多挑战,我觉得应对这些挑战,就需要各个不同的企业资本参与进来。今天我们讨论的有创投的,也有像我们这种传统的商业机构,这是比较好的组合,可以使社会各方的资源都能够投入到新经济的支持当中,这样可以使得中国的产业得到更好的发展,真正实现刚才各位嘉宾讲的,我觉得可以用一个厚积薄发来形容,能够达到弯道超车的效果。

宓群:我们改革开放的历史只有40年,和欧美的成熟市场,他们可能上百年的,汇丰已经150年了。往往这些企业历史比较短,而且中国有一个我觉得有一个壁垒没有突破的,这些企业它本身的技术的,IT的能力是比较弱的,所以产生一个新的机会,以技术为驱动的,效率提高的方式,弯道超车我们投了很多公司。比如说去年我们有两家在纽交所美国上市的,是做互联网金融的,一个是360下面的科技,一个是拍拍贷。他们通过大数据金融或者平台的业务。

还有再举个例子,中国GDP的发展,长途货运是个非常重要的。在美国所有的长途货运这些都是货运公司,他们有很大的规模,IT系统化效率很高。中国有几百万的大的卡车,这些卡车都不是货运公司的,都是司机自己买下来,自己在跑。他一单如果从上海开到杭州,回来运什么货,信息是不透明的,效率很低。我们投了一个运满满(音),他们做了最大的平台,使这个效率能够提高。这种机会在美国没有的,中国有,这是创业的很大的机会。

所有这些传统的公司,我觉得他们也要拥抱新经济,所以他们也需要通过技术,通过我们现在说云服务也好,能够提高他们的效益,这方面我还是有多的发展空间的。

王淮:新经济这个话题非常大,大家提得很多的消费升级,过去大家讲了很久的互联网的上半场、下半场,连接人与人、人与物。我们平时思考的就是数据智能怎么样个跟各行各业结合?从我们这个角度谈谈对新经济的理解。

我们投了一家公司,神车(音)的CEO他总结了一套做决策的方法论,怎么样的数据智能能够在未来做各种决策的时候,一个决策的效率跟质量。我们相信其实经济当中,各种问题都是涉及到决策问题,包括待会儿大家要打车,或者说打车打不到,我要骑摩拜之类或者坐地铁,这些都属于很小的决策问题。大的在哪个方面投入,涉及到几十亿、几百亿的投资,都是涉及到决策的。

我们分成四个步骤,第一个叫调查研究。调查研究是获取数据的一部分,在过去我们缺乏获得数据的手段,或者没有这个sensor,所以你没有办法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什么叫传感器呢?包括摄象头,包括我们的手机,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传感器。将来获取的数据的质量、数量都会超乎你的想象。第二部分叫雾里看花,你能够获得的这个数据项怎么样用算法能够做出效率最高的决策?就像刚才两场之前的商汤的举的例子,我在8分钟之内能够把逃犯找到,而不是几千警力花三天找逃犯;第三个就是决策反馈,这一段也有很多的技术,比如说像我们今年很重点关注的一个方向,AI怎么跟自动化、工业化相结合?这里面涉及到很多的机器人这端,利用AI的数据技术,举个例子带传感器和不带传感器的机器人,第一大好处就是安全。机器人技术跟AI的技术结合,能够让决策执行反馈这端又进一步提升。反馈这个词很重要,你做了这么多之后,没有反馈你的闭环不会串起来;第四步错了要改,只有改了,才会让效率提高越来越高。这套方法已经在互联网领域运用得炉火纯青了。我们想让这套方法论在各行各业,会有越来越深入的结合,最终的目的就是提高各行各业的生产效率。我们认为只要数据能够获得到,跟决策结合得了,效率的提升一定会发生的。

汪兵:新经济这个词,实际上一方面是传统经济的“破”,另一方面是新经济的“立”。现在毋庸置疑,政府在改变营商环境,包括管服这些方面做了很多的工作。好象前两天我们上海市委书记李强在说要做店小二,政府的政策要顺应市场而为,要服务于广大的一些企业,一些实体经济和虚拟经济。

第二个方面在知识产权,知识产权我觉得在新经济里面占了很大的地位。一个企业的核心的技术,这些知识产权一定要保护起来,国家要推动这件事情,为新经济去助力。比如说达闼科技在我们创业之初,我们就做了一个专利合伙人制度。国家知识产权总局、中关村知识产权处都来向我们取经。我以前在央企,我的职务发明是属于企业的,是属于我们央企的。我们成立了达闼科技之后,当时黄小庆(音)就推行了专利合伙人制度。我企业的发明员工永久享受企业的10%的收益,包括他离开的达闼,包括他去了别的公司,包括突然去世,或者怎么样,他有继承权。所以达闼科技成立了差不多36个月的时候,达闼科技的专利的发明数现在接近500项,85%都是发明,都是PCT。这是第二个方面。

第三个方面就是注重核心的技术的突破。其实我刚才也讲话了,就是中兴的这件事情。达闼特别专注于服务型机器人里面的智能柔性执行器,这是核心的技术。机器人里面有三大核心技术现在在国内突破不了,其中就有一个智能柔性执行器,这个东西达闼会在未来的几个月推出来。谢谢大家!

慰笛:我特别想插问汪总一个问题,您是做新经济的科技企业,您代表科技创新型的企业。如果有机会跟汇丰合作的话,您希望像汇丰这样的优秀的银行体系能够为你们提供什么样的服务呢?

汪兵:有一点,我们可以跟汇丰建立很紧密的联系。软银的孙正义是我们的创始人,孙正义从来没有当过别的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唯一就是做了达闼科技的联合创始人。比如说一些金融服务,一些离岸服务的结算,因为我们融来的钱基本上都是美元,所以在一些金融服务上面,反正就是新金融上面做一些合作。我觉得资本的力量是最大的,我们去年7月21号软银的世界大会的时候,孙正义发表了一个热情洋溢的发言,他希望集他必生之力,来推动人工智能向前发展,也就是两个一百。

吴威:现在对于大量的初创企业或者比较新的企业来讲,资本市场是在刚刚初创阶段一个非常重要的融资的渠道。但是在发展过程中,传统商业银行的作用就显得非常重要。我们也是非常愿意配合一些新经济企业,就像您刚才讲的BIE结构里面的合作,海外如果有大量的资金,如何使这些资金保值增值,规避外汇方面的风险,这都是我们非常强的强项。另外我想说汇丰是一个非常希望拥抱新经济的银行,刚才方总开场也提到,现在银行也在发生变化,随着很多的创新科技的应用,我们也和很多第三方合作,成立了很多平台。汇丰的目标希望探索同更多的创投机构合作,实现资源的合作,打通初创企业全生命周期的金融服务链,我想接下去我们会跟线性资本、光速资本多多的合作,看看怎么样打通金融服务点,为所有的新经济企业提供完整的服务。

慰笛:刚才吴总特别好,用了一个词叫“拥抱”。我们一直说新经济,金融行业也在面临新的变化,现在变成了新金融。对于汇丰,对你们这样传统的商业银行来讲,应该也是一个极大的机会?

吴威:是的,我们觉得是个机会。如何拥抱这个浪潮?对我们将来的发展有重要的意义。我们现在要求整个银行都能够继续发挥我们全球化的优势,不断地提升客户一个数字化的用户体验。集中我们的资源,助推新经济各个主要的产业的发展,通过这些我们也能在中国新经济发展的过程当中,贡献我们的力量。

前不久,我们在广州刚刚成立了汇丰中国首个创新与科技业务团队,专注于服务新经济领域中的科技创新企业。

慰笛:其实我们展望新经济的未来,商业银行体系如何和资本市场体系联合,配合联动,助力新经济企业的发展呢?也就是说我们如何更好的落地呢?吴总再跟我们分享一下。

吴威:我刚才其实已经提到了一点,我们跟资本市场其实是一个互相配合,相辅相成的过程。现在的阶段多少之间还是有一些割裂,往往初创企业一开始需要寻求创投资本的投入,再过渡到商业银行的支持。我们其实一直想怎么样能够打通当中的壁垒?所以我们现在也有探索跟创投企业进行联动,等于说提供一站式的服务,创投资本开始投一家企业的时候,我们商业银行也能够提早介入。等到合适的阶段,提供传统的结算等等低风险的业务,我们也能够进入债务性的介入。这样我们和资本一起,给客户提供全方位的服务。两位可能也是很多的借鉴?

宓群:规模没有汇丰这么大,像华美(音)银行或者硅谷银行,他们服务的都是科创企业。融了美金,公司发展人民币也很快的,他们的外网内贷,把帐号设好以后,人民币就能用了。或者倒过来,人民币的周转,我想汇丰都有很多的优势。甚至我们企业做到一定规模以后,它的供应链的金融方面,实际上是有很多机会的。

吴威:我们可以多多交流。

王淮:我们合作的像硅谷银行、杭州银行,汇丰这方面应该是新的业务对吗?

吴威:我们其实已经开始了,我们专门成立了一个团队。

王淮:我们跟他们已经合作好几年了,我看到北京新成立的中关村银行,其实角度非常类似。我发现一个特点,他们有时候超出我们预期的那种热情跟积极,在这方面的一些创新,然后合作的力度。因为从我们自己的角度,发现个很有趣的悖论,他假设是赚钱的,或者融资很顺利的,他并不想去拿这个债务融资。但银行很想借给相对安全的,你不需要钱这类人。从我们自己碰到的情况来说,蛮尴尬的。除非涉及到硬件生产,那段债务融资的确比股权的融资要低很多。除此之外,怎么样让这些人接受这块的产品呢?这方面需要有很多的创新工作。

还有其他服务好了,硅谷银行就这么干的,帐户就这么做。添加债务的时候,沟通交流的人早就认识了,我们跟他们合作收效很棒的。汇丰这样的大行,大家都很乐意看到比较积极的一些举动,我们合作多一个选择,我觉得都是非常欢迎的一些举动。

慰笛:太好了,吴总,今天这样的平台让你发现了更多的合作伙伴。汪总,我们想知道吴总刚才的回答,您对这样的服务和需求,您是否满意呢?

汪兵:很满意,因为汇丰是个全球性的公司,达闼科技虽然是个初创公司,但是它也是全球的。因为在香港、台湾、日本、美国,都有自己的公司,所以我们非常希望和汇丰展开一些合作和交流。

慰笛:谢谢。

王淮:我们跟光速那边类似,投入了不少能够助力银行领域的金融科技公司,我们对他们提供投行当中,第二重要的就是帮他们找客户。有这种创新,愿意把某些业务做一定的设计之后,拿出来做一些高风险尝试的,产品技术这块我们对他们的信心很大的,他们最大的问题是信用还不在那里,因为这需要时间。像汇丰这样的大银行,如果在这方面愿意做有益的尝试,比如说像沙箱机制的,能够把最差的结果预预测到,不会影响你们本身业务的。这种情况,做基金的特别希望看到技术跟应用端两头的比较积极的结合和尝试。

吴威:我相信这肯定是我们接下去的发展方向,因为客户有什么需求?我们就要应对。其实今天汇丰能够参加这个论坛,觉得非常荣幸。当然也是体现我们的态度,我们非常希望拥抱这个新经济的,而且这个过程中,中国这些非常积极的创投机构,以及我们非常有企业家精神的大量的初创企业,将为我们可能10年以后,在全世界都有影响力的公司,可能就是从今天这样开始的。汪总,您刚才讲的公司,就在外面有一个展台。今天大家做的事情,都是为将来新经济的提升做努力,我们也是非常乐意投身这样的工作当中。

慰笛:汇丰汇丰,一定会给你带丰厚的回报。我想特别问一下宓群总,要投资判断某一个行业,要看这个行业3到5年的群势,您如何判断新经济未来3到5年的趋势呢?

宓群:这个话题很大,不能说我们有一个很好的回答。但我们看到有一个趋势,在过去的10年中间,最大的发展是移动互联网带来的用户的行为习惯的变化,然后整个一个虚拟经济上面展示出很多的机会。现在我们看到越来越把线上和线下结合,新零售也是好事,腾讯、阿里投了很多钱到线下实体的零售行业,为什么?最终一个事物的本质,线上和线下还是结合起来的。我觉得我们看的是另外一个,在线上和线下结合的时候,落实实体更多的时候,中国实际上更缺的是真正有科技驱动的,有核心技术的这些实体,大家都看到中兴、CT,它这么大的一个企业,然后美国政府只要说你不能采购美国的芯片的话,中兴可能面临倒闭了。你想这么大体量的企业要倒闭的话,体现了中国现在很乱的。我原来到硅谷去,在英特尔,我当时还在普林斯顿念电子工程。我很感慨,这些做芯片研究的是非常多积累的,硅谷硅谷为什么叫硅谷?实际上就是半导体的芯片产生了创新的地方。

回到今天,中国我们觉得完全有这样的机会,可能也触醒了政府有大量的投入。芯片的设计不像互联网,有个好的主意,一两个月就上线了。芯片你要设计,流片出去要一年,芯片制作加起来要两年的时间。我们看到未来这方面机会越来越多,而且中国的企业,我们觉得完全有这个能力。上一个环节讲的都是医药器械,我们再看深度科技里面,我们投了一家苏州的公司,它现在已经在国内上市了,叫中继迅创(音),它是做云计算里面核心的产品,做到全世界的第一了。美国最大的云计算公司全部都是用它的,这方面我们觉得是非常大的趋势,所以我们在互联网+以外,技术型的,甚至硬件的很多方面,我们觉得是未来的趋势,中国的企业有非常好的机会。

慰笛:谢谢。我想问一下王淮总,刚才您特别介绍过,您是人工智能领域非常活跃的投资人。今天这样的机会,跟我们分享国内AI领域,您投资是如何做的?您这个投资倾向,您觉得我们和国外比的话,我们的优势和劣势。

王淮:老实说,我们比宓群总再早两年,我们往前5到10年的趋势,其实DATAAI的思路和玩法并不新奇,落地到每个行业的时候,涉及到你要梳理好这里面的数据,有没有产生有效的作用?最后跟他的决策结合,产生效率上的提高。我刚才说的这套抽象的逻辑,就是我们看待AI加到每个领域,是不是值得投的一套逻辑?无非是不同的应用场景中,数据的成熟度不一样,使用这套方法论的决策方,目前其实很多领域的决策方还是老一辈的那代人,他的想法是不是成熟?我们一直说AI加医疗这个领域水很深,就在于医疗这个领域里面,现在主要把控决策的这些核心的人并非对AI的科技有很深的认同感,有些人即使看到这个方向,也不见得敢冒这个险。一直以来,我们对这三个方向特别关注。一个我们称之为Saas2.0,或者企业级软件的3.0。最早只是把企业里面的这些功能放在那里,用软件把它管理起来;第二部分Saas云端化学;第三部分到Saas3.0的时候,开始瞄准决策,让你们在企业里面做决策的时候,更加的高效。这个我们看到不少,像神策,老板拍板说我要在这些店里面增加投入,开掉这些员工。提高效益,当他做决策的时候不是拍脑袋,而是看数据说话。

第二个例子,Fintech,典型的是数字能带来资本飞跃的。新的我们关注的两个行业,AI+教育、AI跟工业端的结合,开始虚实结合了,这也是非常强技术的结合方式。跟新零售还不太一样,两端都是硬科技结合,这个有机会可以展开一下。

因为时间缘故,简单讲一下,中国跟海外的差距,我们的看法是这样子,软件这端knowhow,中国一点都不比别人差。甚至在模型的创新,中国的创新走在老外的前面。在knowhow这个层面,中国这方面的人才积累并不比人家差。但是在knowWhat,发明一个新的科学的层面,新算法的创新、新领域的开拓,这段中国还是跟国外有蛮大的差距的。举个例子,谷歌前段时间展示的,月份预约这段满足了图灵测试,就是人分不出来这是机器人打电话预约。中国人第一反应拿这个东西干吗?结果一发现做这个产品,是2C的,结果就没人投了,只能大公司去投了。但中国的大公司是偏应用的层面的,基础的能力的投入是远远不够的。在knowWhat层面我看到中外最大的差距。就怕说过个5到10年,结果有类似中兴事件,人家说底层的这些层面一封闭,包括软件这个层面,比如说芯片设计的一些软件都是国外控制的,这些层面人家一弄,也是巨大的问题。我希望中国的创业公司也好,BAT也好,我们有15%支持这类的创新、创业的这些公司,我觉得这端在中国是资本是欠缺的。

慰笛:我想最后还有一点点的时间,请我们台上的几位嘉宾分别畅想一下未来科技的发展。

吴威:今天非常高兴和各位有个思想碰撞,我觉得未来科技整体的发展,现在最火的AI肯定会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现在我们经常做的事情的作用,可能会越来越显得不那么重要。然后在创意,就像刚才王总讲knowWhat会越来越重要,我希望在这个过程中,汇丰也能够参与到这个过程里面。谢谢!

宓群:人工智能是会对各行各业有非常大的变化,有一个领域我们很期待的,但是我们自己不是特别懂,实际上是生物科技。未来可能因为基因有点像摩尔定律,为什么所有人工智能?是因为硬件和软件的技术用到了,产生了人工智能的创新。整个的成本降低以后,一个人你所有的基因里面的,可以做好多,就是完全可以做到甚至于说你任何一个器官,以后年纪大了,都可以给你个拷贝,人的寿命以后不是说100岁,谷歌虽然做了很多研究,就是说怎么从抗衰老,不是说治癌,是抗衰老做这样的研究,这个我们觉得不是天方夜谭,不是科幻小说。也是和硬件和成本的降低,加上大数据、基础的研究,这个是我们很期待的,可惜我们不是做深度方面的,这方面我们还是看到很多同行,很多创业公司,我觉得这是非常令人期待的东西。

王淮:我看得到,如果按目前的趋势发展下来,在未来衣食住行、大健康、大娱乐这些方面,我觉得会变成触手可得。但是目前看到一个非常不好的趋势,技术最后带来的人员之间的割裂,贫富的加剧反而是加大了,这是让我非常困惑的现象。我希望在未来科技能够带来除了这种物质生活的提升之外,能够让人员之间的误会也好,误解也好,差距也好,能够变得更加的合理,这样子的世界我觉得才是更加美好。

慰笛:汪总。

汪兵:这几年创业,我一直都很兴奋,有一个兴奋点。我前面刚才讲了两个双一百,第一个双一百,非常期待在2021年服务型机器人试商用,人形的服务型机器人试商用。2049年服务型的机器人,家庭保姆走入千家万户,这是我期待的事情。谢谢大家!

慰笛:非常感谢以上嘉宾给我们带来的思考。我想在人类发展的道路上,我们把经济不断融入行业的方方面面。我们会发现确实在颠覆着我们的生活,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包括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都是变革的一分子。我们的圆桌论坛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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