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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共享模式”持续亏损影响 愿景基金二期募资受挫

第一财经 2019-10-08 22:17:22 听新闻

国外如Uber、WeWork,国内如摩拜、ofo,作为共享经济的代表,不论上市与否,均面临着长期亏损的行业困局,并进而引出与背后推手资本机构的紧张捆绑关系。

由于软银集团旗下愿景基金所投企业中——已上市的Uber与Slack长期处于亏损,未上市的共享经济领域创业公司面临长期未盈利压力,孙正义重点布局人工智能的愿景基金2期面临着资金筹集问题。

自国际视野收归国内市场,以共享单车为代表的共享经济案例也一度引爆舆论对资本过度助推的质疑。竞争白热化期,共享单车头部企业曾在半年时间内密集进行四轮融资,其后又在大额烧钱补贴后陷入资金链断裂危机,并相继被大公司收购、无人接盘勉强存活、或直接倒闭关停。发展至今,共享经济代表与资本方长期处于紧张的捆绑关系中。

千亿二期基金搁置

孙正义日前接受《日经商务周刊》(Nikkei Business)采访时表示,“当我看到美国和中国公司(指软银集团投资入股的公司)的增长时,我强烈感觉它们还不够好……结果与目标相去甚远,这让我感到羞愧和迫切。过去我曾羡慕美国与中国市场的规模,但如今可以看到,许多炙手可热且增长迅速的企业来自像东南亚这样的小型市场。日本的企业家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没有任何借口……”

投资机构认为,诺依曼在内部管理上十分混乱且公司长期亏损,且WeWork的商业模式也算不上科技公司,只不过是传统的房地产业务。

WeWork招股书披露,2016年至2018年,WeWork净利润分别为-4.30亿美元、-9.33亿美元和-19.27亿美元,三年内共亏损33亿美元;2019年上半年净亏损9.04亿美元,亏损金额同比增加了25%左右。

上个月,WeWork宣布副董事长塞巴斯蒂安·冈宁汉(Sebastian Gunningham)与WeWork首席财务官阿迪·明森(Artie Minson)取代诺依曼担任联席首席执行官,两位新任掌门人的目标是让公司回归核心业务,即将时尚办公空间出租给自由职业者和企业,将公司从诺依曼时期涉足的边缘业务中拉回来,如学校、公寓楼及其他业务。

Uber与WeWork作为烧钱未盈利的共享经济案例给孙正义与愿景基金带来的负面影响是直接而明显的,如愿景基金二期的募资困难。

2016年10月,软银集团宣布组建愿景基金;2017年5月,该基金首轮募集资金达到930亿美元;2018年,愿景基金又获得50亿美元的资金注入。其LP团队包括软银集团、沙特阿拉伯主权财富基金、阿联酋Mubadala投资基金、苹果公司、高通公司、富士康科技、夏普、拉里·埃里森的家族办公室等。两年时间内,孙正义通过愿景基金1期在全球共投资82家科技公司,包括Uber、滴滴出行、Grab、WeWork、Cruise等覆盖大出行、金融科技与医疗健康等多领域的创业公司。

2019年6月,软银官方披露数据称,在其进行的71笔总计642亿美元的投资后,愿景基金已获得62%的回报。其投资组合中的共享出行企业Uber与企业信息服务公司Slack都已上市,但都处于亏损状态。

9月5日,Slack公布上市后首份财报,财报显示,Slack第二财季运营亏损为3.637亿美元,占总营收的251%;上年同期运营亏损为3370万美元,占总营收的37%;而Uber 2019年二季度财报显示,其亏损额度高达52亿美元,突破其披露财务数据以来的亏损最高值,在上一季度财报中,Uber当季净亏损10.1亿美元,每股亏损2.26美元。

目前,愿景基金为软银年度运营利润贡献了一半以上,但其中大部分未实现收益。

今年7月份,软银宣布推出第二只“愿景基金”,即“愿景基金2期”(Vision Fund 2),募集金额为1080亿美元,集团拟自投380亿美元。但之后路透社报道称,鉴于软银最近遭遇的投资挫折,及其资产负债表上缺乏可用现金的问题,1080亿美元的承诺能否顺利兑现也受到质疑。

占愿景基金一期一半投资额的沙特公共投资基金此前曾表示,只会将一期基金的利润投入二期基金。

此前,软银官方发布消息称,因出售所持阿里巴巴集团2.8%的股份,其2019财年第一季度(2019年4月1日~6月30日)合并将计入约1.2万亿日元(约合111.2亿美元)利润。

业内人士分析称,软银愿景基金成绩不理想,出售阿里股票的利润可以提振市场信心。

共享经济真的靠谱吗

国外如Uber、WeWork,国内如摩拜、ofo,作为共享经济的代表,不论上市与否,均面临着长期亏损的行业困局,并进而引出与背后推手资本机构的紧张捆绑关系。

除了海外典型案例Uber与WeWork,就国内而言,代表性的例子当数共享单车。共享经济概念鼎盛时,资本巨头拥挤进入以摩拜、ofo为代表的头部公司,并通过大额度资本投资带动烧钱补贴的作战方式洗盘。

2016年至2018年间,整个共享单车领域中,创业者与投资人在资金与资源的刺激下进行惨烈竞争。业界少见哪个创业项目会像共享单车一样,短时间内聚拢大量资本、稀缺资源,同样短时间内遭遇破产与毁灭、出局与革新。

自2016年始,通过资本快节奏入局,整个共享单车行业竞争陷入白热化——ofo一年拿到四轮融资;相对应的,摩拜以下半年四轮融资的速度跟进着。时任摩拜单车CEO的王晓峰公开表示,对2016年的融资速度并不满意,其实还可以更快。2016年一年才融五轮,本来希望可以融六轮;城市扩张也不够快,至2016年12月初才新开六个城市,希望更多一点;招人不到1000,希望更多。

有早期ofo员工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2016年大举入局的资本方各有各的算盘,他们其实并不关心ofo的死活,只关心ofo跑得够不够快。对于部分VC来讲,够快——就意味着下一轮更大的融资规模、更值钱的股权价值、更多被接盘的可能性。

一位曾深度参与撮合摩拜与ofo合并的投资界人士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过快的融资速度推高了共享单车企业的估值,更推高了创始人的野心,他们坚信自己的独立发展能够打拼出更大的市场空间与更高的天花板,直到最后资金快要耗尽,而接盘的资方提出了更高的考核要求。创始人们在资本的助推下狂奔,却忽视了脚下实际业务的落地与用户需求的调整。

复星同浩资本创始合伙人刘琦开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不论是网约车行业还是共享单车领域,都存在被资本催熟、恶性竞争与极大资源浪费等现象,由于企业在资本助力下过度发展,企业自身的技术实力与运营能力反而并未得到核心提高,资本冷却后,行业进入稳定状态,企业便开始衡量运营成本与收入之间的关系,逐渐回归市场自我调配。

责编:胡军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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