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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大厂,山东一家县城民营企业的全球化涅槃重生 | 《跨越山海 | 2022中国企业全球化报告》案例

第一财经 2023-09-28 14:42:35 听新闻

作者:于舰 ▪ 何啸 ▪ 第一财经研究院    责编:马绍之

一个“偏安”于小城的中国制造企业,怎样走出自己全球化的道路?

为了度量和比较中国企业的全球化水平,探究中国企业的全球化发展路径,第一财经研究院研发了中国企业全球化评估体系,期望全面、客观地反映中国企业全球化水平和发展趋势。

第一财经研究院还结合数据分析与对标志性全球化企业案例的研究撰写《跨越山海|2022中国企业全球化报告》,希望为中国企业未来的全球化发展提供借鉴,并为相关政策制定提供参考。

9月21日,《跨越山海2022中国企业全球化报告》全文正式发布。

报告第七章《第一财经研究院中国企业全球化调研“跨越山海”系列案例——中国企业出海记》中,我们将中国企业全球化调研系列案例汇集成册,希望可以让读者更好地了解企业全球化发展的经验与得失,以及那些全球化参与者的实践与心路历程。

以下为案例《豪迈科技 小城大厂——一家县城民营企业的全球化涅槃重生》的内容。第七章中其他一些案例,如迈瑞医疗、大疆、乐歌、长阳科技等公司的案例见文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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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迈科技(又称“豪迈公司”,简称“豪迈”)是一家位于山东省高密市(县级市)的全球化企业。人们对于这样一家企业有很多疑问:一个“偏安”于小城的中国制造企业,拥有全球化的技术吗?养得住全球化的人才吗?一家如此本土化的中国制造企业如何与全球高端客户顺畅对接?

因为莫言的小说,很多人知道了盛产红高粱的位于山东省高密市的东北乡。时代变迁,如今东北乡所在的高密,虽是山东省潍坊市下辖的一个县级市,但却多了一个别样的标签,为其他城市所无法复制——这里走出了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作为一家在制造业细分市场为人所熟知的全球化企业集团,豪迈科技与10多家世界500强客户长期合作,成就了轮胎模具、气门芯等多项世界隐形冠军,气门芯年产量达16亿支,位居世界首位。这家企业生产的产品门类繁多,人们在日常生活中也会经常看到,比如高档自行车、摩托车及汽车的轮胎气门芯,然而,当你去给轮胎充气的时候,可能不会去想生产这些小东西的厂家是谁,包括硫化出轮胎的模具,是哪家做的。

从潍坊市区出发,要开上一个半小时的车才能到达高密市。创始人张恭运穿着蓝色的工作服,用一口地道的高密话给我们讲企业的成长、管理、战略,以及让人耳目一新的豪迈特色——“极少考核KPI”。小城的一家制造企业,如果治理得好,也可以成为全球市场不可或缺的一员。

豪迈第一工业园E区

图片来源:豪迈科技

一、旧车间里成长起来的全球化企业集团

在全球的轮胎制造厂商中,排名前75位的轮胎生产企业,有66家使用的是豪迈提供的轮胎模具;在风电领域,通用电气(GE)、西门子等世界五百强企业与之有紧密的合作关系;豪迈的品牌标记,印刻在每年销量数十亿的各类车辆的气门芯上,低调得很难被看见,但重要的是哪一只轮胎也缺少不了这样的配件。

这是一家典型的单项冠军企业,名字不为大众所熟知,但在细分领域已经是行业的领头羊。

1995年,豪迈初创于高密市呼家庄镇一家破产的乡镇企业机修车间里,当时的厂房面积只有500平方米,仅有34名员工。

一开始,轮胎模具专用装备研发是豪迈的主营业务。1997年12月,中国第一台轮胎模具电火花成型机床在豪迈诞生,从此,中国的轮胎模具从手工制造跨入了机械化生产阶段。2000年5月,豪迈又自主研制了第一台轮胎模具专用数控刻字机床,填补了国内空白,开启了轮胎模具专用数控设备系列的研制,有力地推动了中国轮胎模具制造业由手工、半手工的加工方式跨入数控化时代。

2002年,豪迈决定转型,从轮胎模具专机向轮胎模具生产转变。“轮胎模具专用机床市场成长较慢,是耐用品;而轮胎模具市场比较大,是消耗品,发展前景好。”谈到这次转型,豪迈董事长张恭运回忆道。

轮胎活络模具

图片来源:豪迈科技

在转型过程中,公司利用自主研发的专用数控电火花成型机床,成功开发了轮胎模具花纹的EDM(电火花)加工工艺,使轮胎模具的花纹精度大幅度提高,得到行业顶级客户的普遍认可,达到国际领先水平。此后,公司相继研发了轮胎模具铣花设备、精密分度装置、三坐标测量仪、CNC(数控)电极铣床及相关控制系统,并申请了多项专利。目前,豪迈已经成为世界主要轮胎模具研发与生产商,年产各类轮胎模具28000付,是世界轮胎三强企业米其林、普利司通和固特异的优质供应商,轮胎模具国际市场占有率达到30%以上,轮胎模具出口额占国内同类产品的90%以上。

二、豪迈的多领域布局

除了轮胎模具以外,铸造和高端机械零部件加工也是豪迈科技重要的业务布局。

2008年,豪迈收购一家濒临倒闭的企业,开始了铸造业务的经营。历经15年的高速成长,年产能达到25万吨,最大铸铁单件重量达120吨,为国内外世界级燃机、风电、压铸机等多领域龙头企业提供“设计-铸造-焊接-机械加工”一站式服务,两度荣获中国国际铸造博览会“优质铸件金奖特别奖”,综合实力已跻身世界一流行列。

铸造业务的前身,实际上是成立于1952年的一家位于高密的国有企业。在被收购之前,这家专业球铁铸造厂还是传统铸造厂的样子,环境恶劣、工艺落后。豪迈在2011年上市后,建设了高档精密铸锻中心,并在2012年开始陆续释放产能,2013年就实现了盈亏平衡。目前,高端铸造是豪迈科技的第二大业务板块,终端客户群体相对稳定,主要包括GE、西门子等。

2006年,通过加工风电轴承座,豪迈与美国GE结缘,进入国际高端制造“俱乐部”。燃气轮机零部件业务于2013年底并入上市公司主体,最初客户仅有GE。通过十几年的发展,项目先后开发了燃机、压缩机、风电变速箱、大风电、压铸机等产品,目前客户包括西门子、三菱、上气、东汽等公司,业务实现国内国外全面发展。

豪迈科技早期发展历程

资料来源:豪迈科技、第一财经研究院

每一次转型都是一次从头开始,从技术到客户都要重新积累和拓展。在最初转型做轮胎模具的时候,豪迈曾经找到上海双钱轮胎厂,双钱当时是国内轮胎行业的领跑者。在那个时点上,正好双钱轮胎厂所选用的模具出了问题,导致产品有瑕疵。对豪迈来说,这个机会“千载难逢”,由此拿到了两付模具订单。

订单是拿到了,但订单签后一交往,豪迈简陋的生产条件让双钱轮胎打了退堂鼓,虽然最糟糕的“退婚”没有出现,但还是把最开始给豪迈的订单减为一付,相当于减少了50%。

为了和双钱能够展开合作,即便订单减半,豪迈还是紧紧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为双钱提供了几乎完美的产品。在市场上,给客户提供好的产品永远是最强有力的“营销武器”。由此,豪迈逐渐打开了轮胎模具市场的大门,产能也逐渐从月产几付提高到20付、50付。

如今,豪迈已经是全球轮胎模具的主要生产商之一,加上未上市的业务板块,其业务领域也已经涉及高端机械零部件、工程及装备制造、化工装备、离心式压缩机、往复式压缩机、高端工业防腐涂料、高效低毒杀虫剂、感应加热电炉、气门芯、气门嘴等领域。

三、技术是立身之本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句话在调研中被张恭运反复提及,也是豪迈时时刻刻在努力践行的。技术,始终是豪迈的立身之本。

一直以来,高质量、高精度的轮胎模具具有较高的附加值,其特殊结构、花纹造型和加工工艺与普通模具有较大差异,其生产依赖于高精尖的加工设备,对生产技术和质量也有着较高的要求。随着近年来高速公路和各类型车辆的普及,车辆对轮胎的花纹、结构、尺寸、重量甚至材料的均匀度等要求越来越高,轮胎模具的重要性也在不断上升。轮胎模具企业纷纷加大对技术的投入,不断推进新产品、新工艺、新技术的开发应用,提高生产设备的自动化率,向全面实现数字化设计、数字化传输、数字化制造和数字化管理方向发展,也正从单一的轮胎模具制造商,向整体解决方案提供商转变。

豪迈自主研发的自动化专用装备

图片来源:豪迈科技

豪迈从生产轮胎模具加工设备起家,对轮胎模具的加工工艺理解深刻,拥有只属于自己的技术优势。凭借强大的技术研发和创新能力,其创造了多项在国内同行业中领先的技术。其中,专用于轮胎模具花纹加工的电火花成型技术、轮胎模具专用刻字技术、复杂雪地轮胎模具花纹的加工技术及巨型轮胎模具加工技术等多项核心技术及装备达到国际领先水平。

豪迈科技官网显示,截至2022年,其主持制定和修订国家/行业/团体标准18项,累计申请专利894项,其中发明专利304项;获得授权专利672项,其中发明专利139项。

如此多的技术创新成果,背后是“勇于创新,持续超越”的豪迈精神,是张恭运对“改善即是创新,人人皆可创新;鼓励创新,宽容失败;创新失败的代价可分段设控,创新成功的收益却难以估算”这一创新理念的践行。

工程师出身的张恭运深知技术在企业发展过程中的重要性,在研发投入和留住人才方面不遗余力。他通过持续增加研发投入巩固公司的长期竞争力。2022年,豪迈研发投入近3亿元,占营业收入比重为4.44%,成为提升公司产品竞争力的必要条件。

豪迈科技研发投入情况

数据来源:豪迈科技、第一财经研究院

要创新还需要人才。在调研中,张恭运讲的“有用的就是人才”的人才观让人耳目一新。在豪迈,曾先后培养出全国劳模王钦峰、泰山产业领军人才张伟、山东省劳动模范闫方清等一大批优秀人才,同时豪迈也被评为“山东省人才工作先进单位”。更值得关注的是,这些人才在进入豪迈的时候,学历并不高,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在这个舞台上成长为卓越制造业人才。

其中,初中毕业的王钦峰,是从豪迈内部诞生的创新人才典型代表。从一名只有初中学历的农民工,凭着一股韧劲,敢想敢做,在豪迈“鼓励创新,宽容失败”的文化氛围中成长为填补国家多项技术空白的工程师,他被誉为产业工人的优秀代表。1997年7月,王钦峰经过七天七夜的“连续作战”,在师傅的指导下终于完成了电火花机床的零件设计。图纸完成后,王钦峰又投入到机床的制作和测试中,12月,第一台轮胎模具专用电火花机床终于研发成功,获得了国家专利证书。“学钦峰”也成为整个豪迈集团上上下下喊出的嘹亮口号。

豪迈设立了完善的奖励机制和荣誉体系。秉持着“奖得及时、奖得高兴”的原则,公司将创新纳入荣誉体系,设立创新奖励基金,奖金从100元到上万元不等;每月刊登创新数据,定期评选创新标兵;创新成果不论大小,均计入职工成长档案,作为工资提升、岗位晋升、入股评优的重要参考依据。这些都为公司模具生产工艺提升与生产效率提高提供了有力保障。

公司设立创新改善管理平台,通过看板、电脑和手机app等途径收集创新提案

图片来源:豪迈科技

根据市场需求变化及自身实力,豪迈还会选择合适的国内外合作伙伴,共同开发创新技术,实现技术的合作创新,并先后与山东大学、华中科技大学等建立了产学研校企合作关系,充分利用院校的资源优势和实验条件提升公司研发效率和水平。

豪迈倡导“工作着、学习着、进步着,创造着、收获着、快乐着”“勇于创新,追求卓越”,积极与客户和同行加强技术交流,每年派出相当比例的技术人员和一线员工参加各种设备、工具、技术博览会和技术研讨会、培训班,接触最新科技成果,学习实用的技术方法。

“努力把豪迈建设成员工实现自我价值奉献社会的理想平台”的企业宗旨下,豪迈形成了和谐包容、创新高效的良好工作氛围,这也是行业竞争对手不可复制的独特优势。全员创新、持续改进提高,为豪迈的未来发展提供了强大动力。

正如张恭运所言,“靠我们的创新,别人工期长,我们就短点;别人成本高,我们就低点,一点一点超越。其实工业品或制造业并不复杂,就质量、成本、效率这三个方面,这三个方面如果有一样比别人强,你就有竞争力,就能活下去。如果三个方面都比别人好,你就没有对手了。”在创新技术和创新政策的加持下,豪迈以较高的产品质量和品牌优势,赢得了国内外顶级客户的信赖并拥有稳定的优质客户群。

四、服务是全球化之灯

轮胎模具生产的精髓在于设计思路和模具结构的合理性,产品标准化程度较低。在生产过程中,需要根据客户提供的规格、花纹、扁平比以及外观等相关技术指标进行设计和生产。生产完成后,由公司质检人员和客户一起对各项指标进行检测验收,验收合格后方可发货,在产品送达客户后还要进行硫化试验,以检测是否达到产品标准要求。

同时,轮胎制造商为了能在市场保持竞争优势地位,对轮胎的部分参数有着自身的一套规范并加以保密,因此,轮胎模具制造公司与轮胎制造商之间形成的是一种长期的业务合作关系,而非单纯的、一次性买卖关系。轮胎模具产品的这种个性化特点使得该行业普遍采取按订单采购、生产的经营模式,根据用户的技术要求进行设计、加工、装配,产品销售也主要采用“点对点”的直接销售模式。对于行业内的企业而言,这种基于长期合作而形成的客户忠诚度和品牌效应是其在行业中站稳脚跟的最大保障。

豪迈奉行“关注客户需求,持续改进提高”的理念为给客户提供更便捷的服务,打造了“9+7”的分布布局,即国内设立9家,海外设立7家分子公司,形成了覆盖全球的研发、生产和服务体系。

豪迈的出海始于2004年。通过参加德国雷芬轮胎展、美国拉斯维加斯国际改装车展、亚洲轮胎展(新加坡)、中国国际轮胎博览会、中国国际轮胎及橡胶技术展览会等国内外技术交流会,凭借在轮胎客户间的口碑效应,先后与日本普利司通、美国固特异、法国米其林、美国固铂、德国大陆等世界知名轮胎制造商建立业务往来。2022年公司外销30.28亿元,占营业收入的比重为45.6%。、

豪迈科技营业收入变化(按地区)

数据来源:豪迈科技、第一财经研究院

目前,公司已陆续进入多家跨国轮胎巨头的全球采购系统,客户遍布亚洲、欧洲和美洲等地区,出口量呈逐年增长趋势。

“客户的需要,客户的客户之需要,就是我们的方向。”张恭运认为这是豪迈在服务客户过程中始终坚持的原则,因此全球各地客户的需求成为引领豪迈全球化发展的灯塔。

当美国客户提出需求,希望豪迈能在美国设立公司近距离为他们提供服务(主要是维修服务)时,即便对海外环境不熟悉,张恭运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去尝试设立,根据客户需求,摸着石头过河。“这么做是快速响应客户需求、服务客户,也可以说是关注客户的需求”,张恭运说。

豪迈美国

图片来源:豪迈科技

豪迈欧洲

图片来源:豪迈科技

2014年10月,豪迈(泰国)有限公司在泰国注册成立,继豪迈美国之后,在东南亚的轮胎工厂聚集地——泰国再设立一家子公司。2018年,公司仅用5个月的时间就在现有厂房内上线每月100付的铸铝生产线,建成了泰国第一条独立模具厂的新模生产线,实现了豪迈新模具生产线的全球化布局,同时也就近为本地客户供应新模具,帮助其实现了模具的本地化采购。2022年12月,豪迈泰国第二工厂的开工奠基仪式顺利举行,将进一步强化豪迈的海外布局。

自此,豪迈在美国、欧洲、泰国、印度、巴西、越南拥有7家专业轮胎模具制造维修服务公司,形成了较为完备的全球生产服务体系,成功实现近距离服务客户,解决客户的后顾之忧的目标。

五、开除员工的“烧鸡事件”与“弱KPI考核”的管理

豪迈的公司治理显得与众不同。张恭运说,豪迈极少设置KPI考核。在豪迈的公司管理理念中,合伙合作的员工关系与诚信的企业文化在无形中成为员工的约束和工作动力。

豪迈的创新精神和关注客户需求的基本理念是建立在生根于每个员工内心的企业文化之上的。

在豪迈,有一个著名的“烧鸡事件”案例,也标志着“诚信”二字对整个企业的重要性。1995年4月的一天,一名员工花14元买了一只烧鸡,回公司报销了17元。张恭运知道后大怒,没过多久,这名员工就被公司辞退了。这就是豪迈发展史上著名的“烧鸡事件”。仅仅因为3块钱,就被无条件辞退,这在员工中形成震动,整个豪迈的诚信文化开始形成。此后发生的“虚报加班事件”“误发工资事件”,这些看起来似乎最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在豪迈却被员工看成“违背信仰、苦兄害弟”的要紧事。对于诚信问题,全体员工自发推动讨论、甚至辩论,由此凝聚全员共识,自此形成对有诚信瑕疵的人会被通报、不再合伙合作的制度。

“我们制定了相应的游戏规则,出现了一次诚信事件,由所在部门或者公司管理层大辩论,进行民主投票决议,这个人是留还是走,这个过程就是民主决议评议的过程,也是再一次民主创新理念的落地和理解。久而久之,我们这种文化氛围就形成了。”张恭运对人的品质尤为看重。

张恭运认为,判断一个企业文化搞得好不好,最简单的就是问员工:你喜不喜欢在这儿工作。“因为我也是大学毕业先到大国企,然后又调回高密小国企,再到乡镇企业,创办了豪迈,当时干起活来感觉心情特别舒畅,加班再多都不累,越干越兴奋。”

他对企业文化的理解,就是对一些普遍问题的认知,比如,如何对待客户、同事、公司、工作、创新、薪酬、利润,如何看待诚信、合伙人等,大家经过长期磨合,形成习惯,铸成共同价值观。

让员工从产生利益满足感,到获得事业成就感,再到形成共同的价值取向,并构建起豪迈团队精神,这是驱动豪迈不断推陈出新的真正竞争力来源。

从破产倒闭的乡镇小企业到全球细分领域龙头,纵观豪迈发展成为我国高端制造业佼佼者的历程,追求技术进步、对客户“有求必应”的服务精神让人印象深刻。在“合伙合作”的企业价值观之下,这股推动力的出现和最终显现出的强大力量似乎早已能够预料,这是豪迈的立身之本、立业之根。

六、全球化经验总结

第一,豪迈起步于草根,其全球化的进程伴随着技术的不断进步——逐步问鼎全球技术高点,伴随着客户服务的不断完善——重视客户需求,围绕着客户铺开广阔的生产服务网络。让豪迈在全球立住脚跟的是其卓越的技术水平、诚信的企业理念、“以顾客为关注焦点”的客户服务原则。

第二,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技术,始终是豪迈的立身之本。凭借强大的技术研发和创新能力,豪迈创造了多项在国内同行业中领先的技术。创始人张恭运在研发投入和留住人才方面不遗余力,充分调动员工的创新热情,最终让豪迈实现科研创新激励的制度化、程序化,打造较高质量的产品,形成品牌优势,赢得了国内外顶级客户的高度信赖并拥有稳定的优质客户群。

第三,全球各地客户的需求是引领豪迈全球化发展的灯塔。目前豪迈已经在美国、欧洲、泰国、印度、巴西、越南、墨西哥拥有7家专业轮胎模具制造维修服务公司,形成了较为完备的全球生产服务体系,成功实现近距离服务客户,解决客户的后顾之忧的目标。

第四,在“平等、自愿、诚信、给彼此带来价值”的合伙合作企业价值观的基础之上,让员工从产生利益满足感,到获得事业成就感,再到形成共同的价值取向,并构建起豪迈团队精神,这是驱动豪迈不断推陈出新的竞争力来源。

豪迈科技车间

图片来源:豪迈科技

(本文题图来源:第一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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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于舰  何啸

编辑 | 于明

审定 | 于舰  马绍之

联系我们 | yicairi@yica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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