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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生成 免责声明
(本文作者鲁政委,兴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
2024年外需是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进入2025年,海外景气回落与贸易不确定性上升,都要求宏观政策加力,由外向内寻求增长。
从消费来看,收入增长放缓主要受到财产收入与转移收入的拖累,而疫后消费倾向的下降主要集中在高收入和低收入两个群体。2025年收入增速或稳中有降,财政支出向民生倾斜有助于改善消费意愿,预计社零同比温和回落。消费补贴政策可向保有量更低的耐用消费品、服务消费等细分领域扩容,激发消费需求。
从投资来看,经历2021年以来的调整,当前住房的可负担性有所改善,但库存依然高企。参考海外经验,我国房地产销售逐渐接近底部区间,2025年销售与投资降幅均有望收窄。2024年传统行业产能利用率较好,投资加快;新兴行业产能利用率较低,投资放缓。预计2025年新兴行业继续优化产能,设备更新等政策支持下,制造业投资或小幅放缓。基建投资继续发挥稳定器作用,2025年或小幅提速。
从出口来看,全球制造业小周期下行,2025年出口同比或放缓。关注贸易关系对出口总量与节奏的扰动。
从物价来看,2025年中美或经历一段共振去库,PPI同比降幅有望收窄但中枢可能继续为负;耐用消费品产能利用率偏低,房租随房价调整,CPI同比或低位波动。
面对有效需求不足与外部不确定性,重振政策的乘数效应是关键。近年来,降息对信用扩张的拉动减弱,预算内资金对社会资本的拉动效用也有待提振。
重振政策乘数可以从三个角度入手,这也构成了2025年宏观政策的三条主线:一是降低偿债负担,改善经济主体的资产负债表,对应着大规模隐性债务置换和降准降息。预计2025年逆回购利率调降幅度30-40bp,降准空间50-75bp,再贷款利率有望下调,存款利率与LPR调降幅度或大于逆回购。二是提高赤字率,从投资财政转为消费财政和创新财政。预计预算赤字率上升至4.0%左右,广义赤字率上升至10.0%左右,剔除化债专项债后,广义赤字率约8.0%。三是积极应对外部不确定性,稳定企业与居民预期。若贸易关系紧张,政府杠杆率有上升空间,汇率或保持弹性,可积极对冲贸易环境的不确定性。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期待政策能够进一步精准施策,重点关注提振居民消费和民营投资,培育中长期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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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福尔曼的测算,自2019年底以来美国的劳动生产率增长平均为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