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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布莱曼(Sarah Brightman)终于能把自己最宏大的梦想畅快淋漓地公之于众。
在她最新专辑《追梦者》(Dreamchaser)的主打歌《天使》MV里,胶片放映机在黑暗中旋转,伴着恢弘的交响乐,旧胶片里的小女孩穿着短裙奔向镜头,之后,月球、太空、宇航员登月的一系列镜头与无数小女孩的旧影像快速剪辑,配以莎拉·布莱曼轻灵的天籁高音,拼贴为一个个关于太空的幻梦。莎拉·布莱曼说:“这张专辑不仅关乎我们对现实的想象力,还有非常抽象的一部分。人类的想象力无穷无尽,为我们描绘了未来的蓝图。所以这张专辑要表达的就是这种想象力以及追梦的旅途。”
MV里的梦,很快会被莎拉·布莱曼转化为现实。今年6月,这位有史以来最受欢迎的女高音将开启她登太空之前的“追梦之旅”巡演,先后登陆台北、深圳、广州、南宁、上海和北京。在6月23日的上海大舞台与6月28日的北京站演唱会之后,她将开始浩浩荡荡的世界巡演,这之后,她要暂时放下歌手身份,前往俄罗斯进行为期半年的太空训练。如果一切顺利,2015年秋天,她会成为全球第二个进入国际空间站的女人。
莎拉·布莱曼想去太空的消息由来已久,私人太空游客在她之前也有七位。但正因她的名气,一个英国女歌手自费前往太空难免遭受抨击。国外媒体批评这是一个宣传噱头,《每日电讯报》更猜测她花费了两千万英镑才买到这张“船票”。对一个歌手来说,这并不是一笔小数目,毕竟之前的太空游客大多是身家上亿乃至数十亿的超级富翁。有传言说,饱受流言困扰的莎拉·布莱曼接到俄罗斯方面的婉拒,试图取消她的行程。
在接受《第一财经日报》邮件专访时,莎拉·布莱曼表示目前一切都“没问题”,“出于安全的考虑,我正遵循严格的饮食和体能训练。我很期待这次旅行,完全没有忐忑之心。我只是觉得,我即将走上另一个舞台。”
做太空游客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1991年,英国化学家海伦·沙曼(Helen Sharman)击败13000人,才成为第一个访问和平号空间站的女人。莎拉·布莱曼也将面临一系列严酷的心理和生理考验。去年7月,她在俄罗斯通过了全面的体能和医学检测。在之后的两周训练中,她承受了不少艰苦训练——包括在一张旋转的椅子上接受十分钟心理测试,在高速旋转的离心机上承受8倍重力,这种超重耐力训练是为适应飞船升天时巨大压力,有宇航员把那种重力形容为“就像一只熊坐在你的胸口”。在今年的世界巡演结束后,她将赴俄罗斯进行闭关培训,包括体能训练、在空间站的生活技能和应急演练,在“呕吐彗星”上训练零重力模拟飞行等。
“我希望我的太空之旅能鼓舞其他人,鼓励人们找到自己的梦想。”身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平使者,莎拉·布莱曼希望此举能有助于实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倡的促进地球和太空和平与可持续发展。在《天使》MV中的孩童镜头其实代表了莎拉·布莱曼自己的童年,从孩童时代起,她就对真实空间和形而上的精神空间之间产生浓厚兴趣,“我一直迷恋空间这个概念。无论是宇宙、人类、星球,还是随之而来的那些更深的情感,都能唤起我的许多情感。”
谈及此次“追梦之旅”的中国巡演,莎拉表示,追梦的含义并非局限于她本人,而是全人类自古以来不断追寻的太空之梦。由此,巡演的舞美设计引入了宇宙空间和星际的概念,届时舞台上将出现一个逼真梦幻的星际空间,月光女神将出现在一颗巨大的蓝色星球上。
52岁的莎拉·布莱曼如同耐力强劲的长跑选手,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她曾在40个国家和地区获得过180次金唱片和白金唱片,如此成绩无人超越,她却依然野心勃勃。2010年,她在英国电影《第一夜》(First Night)里出演一位歌剧女指挥家,电影与古典音乐相结合的形式激起她对电影的热爱,于是她又成立电影公司开始投拍自己的第一部长片。
“电影点燃了我新的激情,它的视觉语言比音乐剧更深入、更激烈。”莎拉·布莱曼说。对她而言,梦想似乎是没有边界的。
对话
仰望星空,让人安宁
第一财经日报:上个月你的第11张唱片《追梦者》刚刚推出,“追梦者”这个词跟你即将启程的太空之旅有关吗?《天使》的音乐有一种史诗感,MV是在呈现你的太空梦想吗?
莎拉·布莱曼:没错,取名为追梦者,其实就是我本身。这张专辑的灵感多数来自于我这几年来的旅行,我到过很多地方,专辑就像一张铺展开来的地图,但是我最想去的地方,仍旧是有星星围绕着的宇宙,我已经追逐我自己的梦想很多年了,我一直想有机会能去外太空,去那里旅行和唱歌。《天使》可以说是这专辑中我最喜欢的歌之一。这首歌是有关于外太空的,MV也是这样,寄托了人类以及我对太空的美好向往。
日报:1969年阿波罗11号飞船登陆月球时,你只是一个9岁的小女孩,还记得当时看电视的情景吗?
莎拉·布莱曼:那时候,人类对太空的探索引发了世界的关注,全世界的人似乎对登月这件事情都很狂热。那时我们班上几乎每个孩子都有望远镜。我在黑白电视上目睹了人类第一次登上月球的画面,那一刻让我永生难忘。原来这样的想法真的可以实现,这激发我去做一些特别的、自己喜欢的事情。
日报:你小时候很喜欢读科幻小说家Jules Verne的书,他的作品是否塑造了一个小女孩对世界的认知?
莎拉·布莱曼:从小我就对Jules Verne以及C. S. Lewis的作品深深着迷,他们的故事都是讲述平行世界或者是时空旅行的,那时一边读书,脑海里会一边浮现出生动的画面,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的想法也会如此这般天马行空,试图用音乐描绘出这样的美丽画卷,抽象但是充满梦幻感。
日报:你曾说你喜欢仰望星空,因为那里“永不改变、永无止境”。大多数现代人已经很久不去仰望星空,对你来说,夜空有什么吸引力?
莎拉·布莱曼:我非常喜欢夜空。我觉得,无论生活中遭遇了什么,只要抬头仰望寂静的晴朗的夜空,看到繁星点点,就会觉得很安宁。透过深邃的夜空,你能看见过去,也能看见未来,让人很有安全感,能把所有烦恼都置于脑后,无论时间过去多久,她依旧是我孩童时代看到的样子,亘古不变,静谧又美好,但也是永无止境的。
日报:今年巡演结束后,你将到俄罗斯接受半年的太空飞行训练。目前为止你经历的最困难的训练是什么?
莎拉·布莱曼:训练确实很复杂,因为签了保密协议,我不能说得太详细。去年7月我已经尝试过了离心机训练,虽然有人说这过程就像是有只巨熊压在胸口特别难受,但我很平静,心率也很正常,完全没有问题。
日报:据说你的太空之旅有可能发生变化,是这样吗?你对整个行程最担心的是什么?
莎拉·布莱曼:目前身体和心理检测下来,都没有问题。医生甚至说,我的脑部扫描检测下来,几乎完美得不可思议。而心理测试,虽然远远超过我的想象,但毕竟在这么多巡回演出中身经百炼,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本来我担心,关进那么小的空间会不会产生幽闭恐惧症。但现在看来,在封闭的空气压缩舱里我反而是最轻松的,在这么狭窄的地方,我竟然能睡得着。
日报:2010年,你在电影《第一夜》中扮演一位女指挥家,通过电影,你认为古典音乐以及歌剧能得到更大范围的传播吗?在电影中,你获得了什么快乐?
莎拉·布莱曼:这个角色和我很像,电影中所呈现的艺术,就如一个经典的故事,能让各种人都能接受,能够喜欢。这部电影,让我重温了我的艺术初衷,拍戏的过程中诸多国家的公园洋房给我留下了美好印象,现场的观众也很棒,即使下雨,处处也是欢庆的气氛。
日报:你成立了自己的制作公司准备投拍电影,第一部电影会是什么题材?
莎拉·布莱曼:还不能透露太多,不过会是一个黑暗的、情感丰富的、错综复杂的戏剧。
日报:你的人生跨越了舞蹈、音乐剧、歌剧和电影,如今又要做一位太空漫游者。是什么驱使你一直探索未知的新领域?如果写回忆录,你会如何描述自己的人生?
莎拉·布莱曼:我很幸运的是,我对音乐有一种创造力,唱歌对我来说不只是表演,更是一次创造的过程,而每一次表演都能创造出不同的感觉是非常困难的。随着我年龄、阅历的增长,我对音乐的领悟也更加深刻。自始至终,我就是一个追梦者。我确实有很多梦想,不是所有的梦想都会被意识到,重要的是我有动力、充满热情地去做一件事情,并一步步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伴随着演出,我有机会到全球旅行,这也是我的梦想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