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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读者签名时,30岁的西班牙青年马克·塞雷纳在书的扉页上画了代表自己的卡通形象:一个在空中“漂移”的男孩,背着手,咧着嘴,一副悠游姿态。到中国推广他的新书,马克被编辑送上一个“非经验青年”的称号:“他本来有很稳定的工作,是西班牙国家电视台记者。但是他选择没有目标地行走世界。”
这个春夏之交,电影勾起的青春怀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毕业与高考的来临似乎让每个人多了一份回看青春的心情。马克则来到北京和上海,讲述自己5年前环游世界的故事。
2008年,马克正值25岁,他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独自背上行囊、带着脑袋里盘旋已久的问题,以及他掌握的四种语言,上路了。之后的一年,他几乎周游了半个地球,到25个国家寻访了25个与他年纪相仿的人。之后,他将这个跨越了15万公里,串联起这些人物的文字汇集成《25岁的世界》,交由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
马克说,事业上的“进”与“退”都是人生的选项,但并非唯一。“人生的选择不只有A与B两项,当你把视线放远,你的选择可以是整个字母表。”
“去25个国家,找25个人。”这是马克行前的初衷,但是,去哪儿更有意义?找谁才更有代表性?对于一本正经的调查者或者想说明些什么问题的人来说,这会成为一个颇费思量的问题。但在上路之前,马克则很洒脱,完全抱着随遇而安的心态。“我没多少调查研究来帮助自己决策。我的行程一直在变,带着很大的不确定性。”马克告诉本报。
最终马克选择的地方遍及五大洲,自然,这些国度为他摊开的画卷中,囊括了他眼中的蒙昧与开放、赤贫与富裕、迅疾与缓慢、混乱与秩序。
被马克选入书中的人,大都同马克一样,不循规蹈矩地生活,在各自所处的背景中,他们的生活如此鲜明地异于旁人。“在书中代表自己国家诉说自己生活的,只是我事后回想,感觉最有故事、最适宜成为主角的人。”马克说。
在斯威士兰,他目睹了极端贫穷、性病盛行,但年轻妈妈伊莎贝尔,在生活的重压下,忍耐、平和,依然不失对贫困国家的希望。还有通货膨胀严重的津巴布韦却有从美国留学归来的普莉姆罗斯不愿意放弃这个国家,写着诗歌,她被马克称为“赤贫中的诗魂”。
而在一个高度消费主义的日本,马克寻访的是一位生活简朴而宁静的年轻僧人;在西贡,一个个奢侈品牌在这个并不富裕的城市中开枝散叶,年轻的服装设计师竟然已经开始经营自己的服装品牌。新西兰的毛利人依然努力宣传他们的传统文化,印度的“男同”打破歧视,冒着坐牢的危险走入了婚姻的殿堂。
单纯的观望并不能满足马克的探究之心。毕竟,他希望这25个人能够帮助他了解他们祖国的现状,并猜想其未来。不论是谁,都会被问及这样一些问题:是什么让他们微笑和哭泣?他们是谁?他们想成为谁?他们如何看待自己祖国的未来?在接受《第一财经日报》采访时,马克说,他写在前言中的这些问题正是他在采访对象身上追寻的。
“做更难的事,会有更多的收获”
第一财经日报:行走路上一定遇到很多人和事,很多人写旅游离不开美食和风景。你在写这本书之前,希望抓取的事实是哪一方面?
马克:享受美食和风景当然是旅行的题中应有之义。但我更偏重探讨那些和普通人生活关系重大的话题,像家庭、政治和就业情况。总体来说,我觉得我关注的大都是积极的东西,因为作为记者很多时候去国外报道都是因为很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比如战争、火灾、水灾、强奸杀人,很多记者只有在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才会进入其中。但在这本书中,95%的内容都是人们日常的奋斗和他们对未来的期望与憧憬。
日报:有没有什么问题是在你采访每一个人的时候都会问的?
马克:我想要问每个人的问题是,他们爱的是什么?他们担忧的是什么?他们担忧一些什么?但是因为每个人的特殊性,我会问很多不同的问题。当然,他们也会问我一些问题。比如,有些人问我为什么25岁还没有结婚。当然,我现在29岁还没有结婚,我也希望妥善解决这个问题。
日报:从平均寿命只有30岁的非洲南部国家斯威士兰到几个超级大国,你走过许多差异悬殊的世界。就像你在书中记录的一个情节:穿着同样的T恤,你在津巴布韦被认为是有钱人,而在日本吃平价寿司时,却被认为是流浪乞丐而被施舍了5000日元。你怎么看待这种经济和生活方式上的落差呢?
马克:我们不能用自身的角度去看待这些人。“富有”有很多的方面,在极端贫穷的地方,人也可以是富足的。
这个问题让我想到一件曾经令我困惑的事情:为什么白人都很喜欢去印度?后来我才知道,白人在印度的地位很高,能够得到很好的礼遇。因为他们觉得一个人皮肤越白越性感。我觉得很奇怪,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在这样一个大国发生?皮肤怎么可能成为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在书中就提供了这样一种视角,全世界有那么多种肤色,你要在意的仅仅是好人或者坏人,而不是肤色和种族。
日报:你去秘鲁原始丛林,有惊无险,也去了非洲生活条件非常艰苦的地方。那些地方,几个月都不会有一个欧洲人去。你为什么不避开这些艰苦之地而选择其他一些简单易行的方式?
马克:如果我只是旅游,我会去一些轻松美丽的地方。但我是去感受生活,那么,我觉得做更难的事情,会有更多的收获。比如,你去博物院,里面的人会等在那里,因为他们期待的就是很多游客,你看到的只是走马观花的东西。但你如果是去一个没有人去的街区,你看到的就更接近真实。
日报:书中这25个人,你最欣赏的是哪一个?
马克:我最喜欢的是《哥伦比亚:唤醒波哥大》一章中的那个广播节目主持人。我很欣赏她的生活,因为我非常喜欢在广播电台工作。在哥伦比亚,广播电台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是大家都非常看重的事情。而在我的家乡,已经不是这样的情况了,我们都用iPod听音乐或在网上听音乐。音乐已经不是一个集体的体验了,而是一件个人的事情。我非常喜欢听音乐会,这让我感受到,你是在和很多人一起分享着一段音乐。不过,对她的喜欢是十分个人化的事情,所以我没有在书中表露出来。
日报:这本书记叙了那么多人物的生活,希望表达的理念是什么?
马克:我自己并没有所谓的理念,这里面只是年轻人去解释自己的生活。我只是作为一个桥梁,让更多希望了解别人生活的人去了解愿意表达的人。我希望做到的只是挑选尽量多的人,让这本书获得更多可能性。
专家称,此行是卡尼在达沃斯发表“中等强国宣言”之后的首次亚太实践。
对投资者而言,在不确定性时代,黄金的角色不应仅仅是投机工具,更是资产组合的“稳定器”。在震荡市中,分批配置、动态平衡或比择时博弈更为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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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突袭后召开的新闻会上,特朗普表示,抓捕马杜罗之后,美国将“管理”委内瑞拉,但未透露具体如何操作以及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