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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经济形势分析与预测课题组”今日发布了最新研究结果:经济蓝皮书《中国经济前景分析(2014年春季报告)》。
预计2014年中国经济增长7.4%
报告预测2014年中国经济增长7.4%左右,增速比上年稳中略降。
在2014年3月召开的“两会”上,我国政府为2014年的经济确定了7.5%的增长目标。春季报告说,如今,一个季度已经过去,初步的数据显示,经济下滑的趋势日渐明显,要完成预定增长目标,客观上存在着困难。为防止增长率的下滑突破底线,需要制定若干稳定经济的预案。
春季报告称,受制于产能过剩、债务风险等问题,2014年固定资产投资增速将放缓,消费虽然依就稳定增长,但仍然难以成为拉动经济的主导因素,货物和服务贸易净出口将进一步减少。
中国社会科学院数量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所长李平说,中国经济经过30余年接近10%的平均增长,经济总量已经跃居世界第二,目前正转向“结构性减速”时期。
该课题组预测,2014年及今后一段时期中国经济将在较过去30年平均水平略低的、7.5%左右的平台上运行。预计2014年中国经济增长7.4%左右,增速比上年稳中略降。
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李扬在发布会上对记者表示,学者们目前共同的感觉是经济下行的压力比较大,体现在产能过剩、外需乏力、投资问题等。
李扬说,产能过剩其实是所有经济问题的集中体现,背后是投资问题。消费不振的背后是收入分配问题。要想提高居民收入水平,特别是实效分配的结构问题,必须同时下降政府的收入和企业的收入。
在外需问题上,李扬举例说,去年全球GDP增长3%,而贸易增长只有2.7%。“大家都知道,正常情况下,贸易增长的幅度一定会超过GDP增幅,通常在一倍左右。”李扬说,这清楚地表明,各国都在依靠内需而非全球分工来支撑GDP的增长。
春季报告称,当前各项稳增长措施需要温和持续,过度的刺激性政策可能带来负面影响,改革红利的释放也难以立竿见影。突出就业优先,各项宏观调控可以适当放宽经济增速的下限,使经济运行的合理区间更富弹性,以便为结构调整和改革创新留出空间。
但春季报告同时认为,“未来中国经济长期增长仍具有较大潜力”。
中国社会科学院数量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副所长李雪松认为,2014年积极财政政策要加大支出结构调整力度,着力提高资金使用效率;进一步推进和完善“营改增”,减轻小微企业财税负担;加快建立中央和地方财力与事权相匹配的财税体制。
在货币政策方面,李雪松认为,应适当定向宽松,以维护金融稳定,防范金融风险。灵活调整流动性操作的方向和力度,防止出现流动性风险;警惕可能集中出现的企业债务违约问题,防止发生系统性和区域性金融风险。
李雪松说,保持经济长期稳定增长需要推进可持续型的基础设施和新型城镇化建设,大力发展具有高附加值的现代服务业和高端制造业。
春季报告建议,创新投融资模式,引入长期权益性社会资本,推进可持续型的基础设施和新型城镇化建设。同时打破垄断,放松准入,积极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大力发展具有高附加值的现代服务业和高端制造业。
危机进入新阶段但未有尽期
研究结果还认为,2007年初从美国开始的金融危机,演变成一场百年不遇的全球灾难。如今危机远未逝去,只是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作出这一论断的根据是,酿成危机的基本因素并没有消失。”中国社会科学院数量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副所长李雪松列举了四个方面的因素:
过度消费、过度福利和过度负债为主要表现的经济发展方式扭曲;以服务业过度发展、产业空心化为主要表现的经济结构扭曲;以过度杠杆化和对实体经济“疏远化”为表现的金融体系“去功能化”;以政府赤字率和债务率长期居高不下为特征的财政危机等。
“更有甚者,各国在反危机过程中采取的那些超常规刺激政策,在阻止危机恶化的同时,也弱化了危机自身的净化和调整作用,进而为复苏增添了新的障碍。”李雪松说。
课题组研究发现,如今,由巨量QE导致的货币供应洪水泛滥,以政府债台高筑为主要表现的“财政悬崖”,以市场纪律混乱为表现的经济运行体制机制的破坏,以及由这些问题引发的社会动荡愈演愈烈等,都成为阻碍危机恢复的新因素。
中国社会科学院数量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所长李平说,在全球化背景下,任何国家都不可能独善其身,中国也不例外。
课题组研究显示,从2009年开始,中国经济便已进入“结构性减速”通道。从经济结构变动看,由于我国服务业劳动生产率远低于制造业,当经济结构从制造业为主向服务业为主转变时,中国的总体劳动生产率必然下降,并累及经济增长率下降。
从生产要素结构看,在科技进步缓慢的背景下出现的劳动力和资本投入增长率的下降,同样塑造了我国经济增长率下降的格局。
与此同时,随着人口老龄化日趋严重并导致人口劳动参与率下降,随着农村向城市转移的人口规模渐趋缩减,与摩擦性失业和结构性失业同时并存的,将是劳动力成本的刚性上升。
春季报告认为,以上种种导致经济减速的因素,既非周期性,更非政策性,都是发生在实体经济层面上的自然过程。
“全球危机深重到百年不遇的程度,无疑是全球实体经济出了大问题。”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副所长张平认为,危机的治本之策,是对行之多年的经济发展方式进行战略性调整,对高度扭曲的经济结构进行根本性改革。
理性投资应关注三领域
春季报告说,分析近年来消费、投资和净出口(外需)对国民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及其变化轨迹,有助于精准寻找实施调控的入手处。
课题组研究显示,2006年以来,在一系列强刺激政策作用下,国内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曾有过稳定增长。但是,在2011年达到55.5%的高峰之后,其贡献率一路下滑,两年跌落5个百分点,2013年降至50%。这说明,消费对经济的拉动作用短期内更难大幅提升,无法成为促进经济稳定增长的主导力量。
同期统计数据显示,净出口对增长的贡献率更是急剧下挫。在2009年创纪录的-37.4%之后,除了2010年略升为正,其余三年均呈负值,2013年贡献率仍为-4.4%。考虑到2013年初部分地区和部分行业出现较大规模虚假套利贸易,导致外贸数据扭曲的因素,外需(净出口)的贡献或将进一步降低。
春季报告称,相比而言,投资的贡献率虽有波动,但却呈稳定增长态势:从2006年的43.6%提升至2013年的54.4%,7年内跃增10个百分点以上,2013年,它更是再次超过消费对GDP的贡献率。
“上述图景告诉我们,至少在中期内,稳定经济增长的动力,仍然主要来自投资。”李雪松说。
李雪松同时表示,依靠投资来主导经济增长很容易助长唯GDP倾向,恶化国民收入分配,忽略环境资源约束,造成生态破坏,并形成产能过剩。
“关键在于投什么、谁来投以及怎样投的问题。”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李扬说。
李扬认为,理性投资应关注三个领域:其一,有利于促进消费增长的社会基础设施领域,主要包括教育、文化、医疗保健等;其二,有利于技术进步的更新改造投资;其三,有利于可持续发展的节能环保产业。
在现行的商业环境下,更新改造投资得不到足够的刺激,而对社会基础设施和节能环保产业的投资,则难有可持续的商业价值。这成为制约投资增长的硬约束。
如何投?李扬认为,为稳定经济增长,必须迅速落实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凡是能由市场形成价格的都交给市场,政府不进行不当干预。推进水、石油、天然气、电力、交通、电信等领域价格改革,放开竞争性环节价格。更多转向市场化的价格形成机制”,使企业获得足够的收入以弥补成本并得到合理的回报,从而形成稳定的投资行为。
越是低收入群体的工资越应该涨
我国工薪劳动者工资水平确实到了该涨的时候,而且越是低收入群体的工资越应该上涨。
春季报告称,从平均货币工资水平来看,全部雇员平均工资1985年为1120元,到2012年增长到34905元,共增长了25.85倍。而同一时期人均GDP则从857元增加到29991元,增加了31.1倍;雇员平均货币工资增长低于人均GDP增长将近14倍。所以,工薪劳动者劳动报酬增长相对于GDP增长来说比较缓慢。
从城镇单位雇员工资水平看,自1978年以来,我国名义人均GDP快速增长,从381元增加到2012年的38420元,增加了约100倍;城镇单位职工名义平均工资则从1978年的615元增加到47593元,增加了76.4倍,工资增长的倍数比GDP增长的倍数少约23倍,这意味着城镇单位职工的工资增长与GDP增长相比也是相对缓慢的。
分行业看,春季报告认为,垄断行业依靠对资源的占有和行政特权,采取非市场化手段,获得超额利润。行业垄断对收入分配的影响越来越大,并且对收入差距产生了多重效应。
中国社会科学院上述课题组的调研发现,工资水平最高的5个行业中,2003~2012年,金融业和采矿业的工资水平呈现上升趋势,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生产和供应业的工资水平呈现下降趋势。工资最低的5个行业,建筑业,住宿和餐饮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自2003年以来一直呈现下降趋势,滞后于GDP增长速度。
从群体看,2012年公务员平均工资为46207元,公务员工资已经略低于城镇单位的平均工资水平。与公务员人力资本水平类似的教育、卫生、文化、社会组织等行业中,公务员工资属于偏下水平。远远低于金融业、信息业,在国有单位中,也远远低于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电力、热力、煤气及水的生产和供应业。 据统计,公务员目前平均接受教育年数为13.4年,与这一水平接近的是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的生产和供应业(12.06年),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13.37年),金融业(13.86年),科学研究、技术服务和地质勘查业(14.18年),教育(14.32年),卫生、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业(13.37年),文化、体育和娱乐业(12.11年)。
总体来看,与同等人力资本水平的其他人群比较,公务员工资处于较低水平。
春季报告称,我国工薪劳动者工资水平确实到了该涨的时候,而且越是低收入群体的工资越应该上涨;从部门看最需要涨工资的是非国有部门,从行业来看最需要涨工资的是竞争性行业。实现工资上涨的关键是健全市场条件下工资合理增长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