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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冒然地打给小说家、出版人蒋一谈,问他经常重读的一本旧书是什么。他想了想,说出了《了不起的盖茨比》——已经读了二三十遍!
说起菲茨杰拉德的这部经典之作,蒋一谈一下子回忆起了自己的大学时代,“《了不起的盖茨比》是我的文学启蒙”。
看完后放弃了写作
蒋一谈1987年读的大学,在读大学前,他的文学阅读比较少,也不太有什么系统性,毕竟那时还在读高中。“18岁的时候进入大学,可以说开启了我对文学的兴趣,也就是说文学的童年才真正地开始了。”
当时的北京师范大学,校园里的文学氛围被诗歌包围着,非常浓厚。“所以,我们很多学生读诗,而且跟在师兄后面学习写作现代诗歌。”蒋一谈说自己小说、诗歌、散文都喜欢,看的作品也就非常多。
但是两三个月后,写作课老师布置的作业改变了他。作业体裁不限,于是有同学写诗,有同学写随笔,“我看大家都写诗歌、写随笔,那我说我写小说吧”。蒋一谈由此写了他大学时代的第一篇短篇小说,叫《异乡人》,“写一对夫妇卖馄饨谋生的故事,大概写了有六七千字”。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写作课老师在课堂上给同学们朗读了这篇《异乡人》。“这出乎我的预料。另外,老师的这个举动也给了我很大的鼓励,我就想未来好好地写一写短篇小说。”
有了这个鼓励,蒋一谈后来读了不少中国作家的作品,比如刘恒、余华、苏童、格非,还有池莉、刘震云、莫言。同时,老师也给他们开了外国文学名著的书单,其中就有《了不起的盖茨比》。“当时老师也没有跟我们讲哪部作品是最最经典的,他就说你多方地看,自己寻找,自己去探索。”既然有这么多的书,他就从图书馆借阅出来。没想到的是,从一大堆的书里,他挑出的正好是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
蒋一谈当时从图书馆借来的是巫宁坤的译本。“看完之后,就想,哎呀,文学是这样的。它虽然写的是西方世界的生活,或者说那个世界离我很遥远,但是那种人物的内心,渴望、迷惘的情绪,我觉得能感受到。它触动了我。”
对于网上评价比较高的乔志高版,他倒不是很喜欢,“我就觉得太严谨了。而且另外一个年轻人最新的译本,我觉得太胡闹了,文学造诣不高,太随意了”。
但是,经典的《了不起的盖茨比》却给蒋一谈的写作道路带来一些“负面”影响。他说,这些文学名著非常了不起,作家们非常伟大,“当我看到这些作品的时候,我就一下子放弃了写作的梦想。”他当时的想法是,觉得自己写不出那样好的小说了。“我就想去阅读好的书,跟同学分享好了。我就属于文学活动的参与者。”也就是说,自那以后,他只阅读,不再写了。
之后,蒋一谈主编了一本书、一本诗集,跟出版社的朋友有了合作。在19岁那年,他确定自己的未来梦想是:成为一名出版家。
另一种气息在召唤
那毕竟还是一个文学狂热的年代。“1987年,也是一个很特殊的年份。”蒋一谈说,在那之后,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出版了,“当时买这本书非常困难”。有同学买到以后,宿舍里的五六个人轮流看。“可是晚上要熄灯啊,于是我们就在楼道里看。”
蒋一谈认为,《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是一种思辨性的写作,和《了不起的盖茨比》完全不同,这是两种文法。他就开始考虑哪种文法更适合自己。“我突然发现《了不起的盖茨比》更适合我,就是我更喜欢,感觉更亲近。”
所以,在1987年之后的这二十多年里,他会一直重读《了不起的盖茨比》。后来,也有老师、同学推荐给他塞林格的《九故事》,“我无论如何喜欢不起来。我对塞林格一直都没有发自内心地热爱过。”
“但是,《了不起的盖茨比》是我的,应该说,是我的文学启蒙。它的文法,既轻松又诚恳的叙述,就是一点也不玩虚的,对我的影响特别大。”
大学毕业后,蒋一谈做了公务员,又辞职。他说,自己没有其他办法赚钱,只好靠写作,就重新拿起了笔,出版了《鲁迅的胡子》、《赫本啊赫本》等几本短篇小说集。
在他的一篇小说《中国鲤》里,主人公的名字就跟《了不起的盖茨比》里的一样叫尼克,这个人物的气息、蒋一谈写他的方法,以及他的对话,都受到了菲茨杰拉德的影响。“他的叙事方法和描写方法,我觉得深深地受到了影响,还有他文学里弥漫的那种伤感。”
去年,根据小说改编的电影《了不起的盖茨比》上映的时候,蒋一谈也去看了。“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是我很喜欢的演员,他的可塑性非常强。而且,这部电影对于这本书可以说是最忠实的改编,只改了微小的细节。而且电影开头加的心理治疗,加得也特别好。”他还和朋友一起对比小说和电影情节,看豆瓣上的小说和电影对比帖子,看得津津有味。看完电影后,他又重读了一两遍书。
蒋一谈说,他也常看雷蒙德·卡佛的书。在意识很乱、有点浮躁又想写东西的状态下,就会翻一下《大教堂》,能让他很快地安静下来。对他来说,卡佛是镇定剂。但是《了不起的盖茨比》不一样,那种文学是另一种气息在召唤他。“就像记忆里的板凳一样,我就觉得在那坐一坐很舒服,好像和过去有勾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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