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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居民部门杠杆率的过快上升引起了社会各界的注意。有两种观点,一种观点是,我国居民部门的杠杆率并不高;另一种观点是,我国有自己的国情,过快上升的居民部门杠杆率已经蕴藏了一定风险。
日前召开的中央财经委员会第一次会议提出要结构性去杠杆,“有效控制居民部门杠杆率过快上升趋势”这一论断,说明居民部门杠杆率过快上升已经引起中央层面的高度重视,“有效控制”也成为今后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的重要方面。
其实,鉴于居民部门近年来杠杆率攀升过快,提示居民杠杆率风险、促进居民杠杆率趋稳是应有之举。
居民部门杠杆率,可能不少人对这个名词还不是很熟悉。简单地说,从宏观方面看,居民部门杠杆率就是居民部门贷款余额占GDP的比重。顺延到家庭方面,就是负债占到家庭收入的比重。
近年来,居民部门杠杆率呈现过快上升的趋势。1996年我国居民杠杆率只有3%,2008年也仅为18%,而2016年达到44.4%,去年已超过54%。美国居民部门杠杆率从20%上升到50%以上用了接近40年的时间,而中国只用了不到10年,因此我国居民部门杠杆率确实“上升过快”。
居民部门杠杆率过快上升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个人房贷,二是消费贷款。在国家对房贷政策收紧、加强审核力度的同时,我们也要关注消费贷的过快上升。
现在,随处可以看到这样的广告:零首付,轿车开回家;装修贷款50万元,审批下来也不难。这些都是使得居民部门杠杆率过快上升的重要因素。从数据上说,去年,我国居民短期消费贷款增长过快,全年增长达38%。
近年来,随着房地产调控措施的加强,各地纷纷推出住房限贷政策,银行收紧了房地产贷款额度,批贷周期也相应拉长,使得部分贷款渠道转向了短期消费贷。这部分贷款缺少实物资产的抵押,银行面临的风险敞口更大。因为“零首付”贷款买车的群体,大部分不是“高净值”群体。拥有负债的家庭缺少相应的金融资产作为覆盖,一旦其收入流出现问题,就会出现违约风险。
与居民部门杠杆率过快上升同步的,是居民储蓄增速的大幅下降。我国居民储蓄增速已从2010年的16%下降到了2017年的7.7%,同期,居民储蓄占家庭可支配收入的占比从25.4%下降了近一半、至12.7%。
抑制居民杠杆率的说法我们并不是第一次听说,只不过这次中央财经委的会议将其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今年1月,银监会主席郭树清接受媒体专访,圈出了下一阶段银行业改革及防范化解金融风险的工作重点,其中,就说到了要抑制居民部门杠杆率,透露出监管新风向。
而在日前召开的银保监会工作会议上,提出今年要打好防范化解金融风险的攻坚战,使宏观杠杆率得到有效控制,其中一个重要工作就是努力抑制居民杠杆率,打击挪用消费贷款、违规透支信用卡等行为,严控个人贷款违规流入股市和楼市。
中东是空调出口的重要增长点之一,中东战事让空调出口按下了“暂停键”,其它不是面向中东的家电出口也受到原材料成本大幅上升的影响。
摒弃对信贷规模的无谓“内卷”,是有助于信贷质量提升的。
重质轻量。
由于贵金属市场交易去杠杆化恐将波及其他市场,也将令金银价格波动越发加剧。
金银价格虽因地缘政治、央行购金和利率下行等因素持续上涨,但短期FOMO情绪驱动的投机行为及杠杆使用已埋下巨大回调风险,投资者应警惕历史重演,坚持资产配置原则,避免在高位盲目追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