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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不相信,除了意大利,中东地区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去凭吊古希腊文明和罗马帝国最好的地域。但这是事实。
在穆斯林来到黎巴嫩之前,这片土地已经历了从迦太基到古罗马的一段漫长历史。这里是亚历山大、恺撒、屋大维、哈德良等著名帝王们曾经战斗和流连过的土地,至今保存着许多宏伟的罗马遗迹。即便经历了千年的刀光剑影,以及不同文化和宗教的洗涤,仍然矗立在这里。
太阳神的城市
黎巴嫩的巴尔贝克,就是这样一个感受历史的地方。从贝鲁特到巴尔贝克,一路依然是雪山和红顶的小房子,在小镇的入口,远远地就能看见一个富丽堂皇的清真寺,金顶璀璨夺目,十分晃眼。这座清真寺是当地的穆斯林建的。虽然
巴尔贝克仍然主要是一座以基督徒为主的城市,可这个小镇的荣耀,却属于另外一个神:太阳神。公元前3000年,崇拜太阳神的迦南人在这里修建了一座祭祀太阳神“巴尔”的庙宇,称为“巴尔贝克”——“贝克”就是“城”的意思,而巴尔贝克意为“太阳神的城市”。
据说,巴尔贝克是今天现存规模最宏伟的古罗马建筑群,这个星球上,包括罗马,迄今已找不到比它更完整的神庙遗址。
从神殿的大院一直徜徉到内廷,你可以看到宏伟的祭坛大厅,包括那座号称比雅典的帕德嫩神殿还要大的朱庇特神殿;你也不会错过那雄伟高峻的六根神柱,因为你不得不惊叹,这些完全整体而铸的石头,是如何挺立在这里,而又是如何屹立千年。见过了很多古罗马神殿的我,曾以为这里只是另一处到此一游的遗迹,却真的不由得感触其规模之宏大。
但真正震撼我心灵的,是四周的雪山环绕,给这座神殿更加增加了无穷的魅力。整个遗迹,在我驻留的时间里,几乎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嘈杂,也没有喧嚣,只有巍峨的雪山,在那里默默见证着千年的神的庇护。任凭巴比伦人、迦太基人、罗马人、波斯人,以及后来的阿拉伯人、奥斯曼人,在这里上演他们的分分合合。
烈火中永生
由于2006年以色列曾经在这打过一仗,又有很多巴勒斯坦难民,一些游客不敢去黎巴嫩南部。虽然我的手机直接收到了“以色列移动欢迎您”这样的短信,让我有点小紧张,但一天的旅程却证明,在黎巴嫩南部两个小城Sidon和Tyre,我受到的是最热情的接待。
南部以农业为主,确实比北部落后,这不仅体现在街道上,也体现在景点的维护上。以各种罗马废墟为主的南部经典,也因此增加了一丝意外的野趣。幸运的是,我遇到一个在黎巴嫩大学读医学的当地人。和许多在中东游历的背包客一样,我也享受了一次免费的导游服务。如果没有他,我说不定得花更多的时间,才能在熙熙攘攘的巷子深处,找到那座满屋沁香的博物馆;也正是因为他,我才第一次在祈祷的时间进入了清真寺,看到黎巴嫩当地人的宗教生活。
这个小伙子虽然自称山姆(Sam),却一点不喜欢山姆大叔,一路上不停地向我抱怨美国人。行走中东多国,对此我已不再陌生。那些民族与民族、宗教与宗教之间纠缠了人们许久的怨念,也许并不能靠言语就能化解。作为一个旅行者,我学会了观察和倾听。
这种感觉,在Sidon这个南部城市,有着格外的意义。Sidon其实有老城和新城。和几乎所有的新城一样,新城没有任何灵魂可言。
当然,当地人可能会说,这个城市是有灵魂的,灵魂人物就是黎巴嫩前总理哈里里。Sidon是哈里里的老家,所以城里能看见他不少的照片。但其中有一幅让我印象尤其深刻:从贝鲁特过来的大巴会停靠在一个广场,广场上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新月雕塑,雕塑下面是一张巨幅画像——一团烈火之中,是哈里里的面孔,颇有“烈火中永生”的意味。我在黎巴嫩停留的日子里,叙利亚的动荡,给这个刚刚进入和平不久的国家增添了新的变数。
这种对变数的焦躁,在我抵达那座号称世界上现存最大的罗马运动场后,有了些许的缓解。真正吸引我的,不是这里精美的黎巴嫩石头棺材,或者宏大的古罗马拱门,而是活跃在古运动场上的人们。孩子们成群结队出现在这里,踢着足球,倒是给这个古运动场添加了一层现代的含义。情侣也在这里约会,不知他们是否心里碎碎念着拜占庭的香艳故事。总之我心里想的,只有两个字:和平。刚刚享受着和平的人们,一定不再希望他们的生活,被战火所打扰。
联合国秘书长敦促黎以重返谈判桌
卡雷里建议,现在的城市规划应该向游戏学习,应该向游牧时代的人们汲取经验,保持容纳自由生活的空间,而不是把对安全的关注视为头等大事。
“非洲的灵魂总是以大象的形象出现。因为任何动物都是无法战胜大象的。狮子不行,水牛不行,蛇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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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年末,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张力奋开启一次9个月的环球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