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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我们都有这样的经历:小时候,老师口中必有几本推荐书是贴有“XX必读丛书之一”的标签;长大后,书店里和书榜上总是徘徊着“你不可错过的XX本书”等心灵鸡汤般的醒目标语。
1988年出生的褚煦一直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有“必读丛书”概念的出现。所以当《雷雨》、《朝花夕拾》、《骆驼祥子》、《边城》和《哈姆雷特》这些经典书籍再次摆上展台,他希望人们也再一次正视和质疑——什么样的事物会存在“必须”这个概念。
褚煦只是随意地选了这几本书,它们之间毫无干系,唯一的相似之处无非就是封面上或者书脊处那小小的几个字“XX必读丛书之一”。像很多学生一样,鲁迅的《朝花夕拾》是他最早的“名著”记忆,也是他最先选定的一本书。“那时候很小,甚至都不懂这本书的内容是什么,只是看到了它有着类似‘XX必读丛书’的标签就买了,但是当时没读下去。”躺在褚煦书柜里的还有其他的“同道”,这些童年的回忆在很多年后整理收拾的时候,又重新生出了思想的泡影,迸发出了创作的火花。
在2014年中国国际装置艺术展上,多数的观众在他的《必读丛书》前流连了一小阵,或面带不解,或了然于心,几乎没有人查看一边
似乎我们都有这样的经历:小时候,老师口中必有几本推荐书是贴有“XX必读丛书之一”的标签;长大后,书店里和书榜上总是徘徊着“你不可错过的XX本书”等心灵鸡汤般的醒目标语。
1988年出生的褚煦一直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有“必读丛书”概念的出现。所以当《雷雨》、《朝花夕拾》、《骆驼祥子》、《边城》和《哈姆雷特》这些经典书籍再次摆上展台,他希望人们也再一次正视和质疑——什么样的事物会存在“必须”这个概念。
褚煦只是随意地选了这几本书,它们之间毫无干系,唯一的相似之处无非就是封面上或者书脊处那小小的几个字“XX必读丛书之一”。像很多学生一样,鲁迅的《朝花夕拾》是他最早的“名著”记忆,也是他最先选定的一本书。“那时候很小,甚至都不懂这本书的内容是什么,只是看到了它有着类似‘XX必读丛书’的标签就买了,但是当时没读下去。”躺在褚煦书柜里的还有其他的“同道”,这些童年的回忆在很多年后整理收拾的时候,又重新生出了思想的泡影,迸发出了创作的火花。
在2014年中国国际装置艺术展上,多数的观众在他的《必读丛书》前流连了一小阵,或面带不解,或了然于心,几乎没有人查看一边不太明显的作品标牌。我随手翻了几页,毫无例外都是纸张单薄、字迹模糊,才发现一旁乱糟糟的透明胶带才是真正的“干货”。书本上的字跑到了透明胶带上,句子流畅贯通,却找不到首尾;书本变成了空盒子,依稀有字,却无从辨读。
相比在龙美术馆一同展出的其他装置,如周长勇的《姜戈》、郑焕的《一秒钟以后的细节》运用声光、3D投影等多样手法来表达,褚煦的《必读丛书》略显“寡淡”。“我的作品比较冷漠、冷静。观众看到它的时候好像没什么表情,这也是我希望得到的效果——引发思考而非享受视觉。”他强调。
实际上,褚煦选择这样一种看似不正常的行为——用透明胶带将书上的字粘掉(有时可用于学生打小抄作弊),让书的内容变成空洞的、一团乱糟糟的胶带,除了对抗强制性、命令式的思想灌输,还有调侃的意味。
“我把这些书上的字都粘掉,所花的时间远远多于看一本书的时间。为什么要用这么无趣的方式?这么多的时间都能把这本书读完了。”褚煦表示,观者通过这件作品对某些既定的规则产生一定的质疑,如果有这样的体验,有这样的怀疑,这个作品的目的就达到了。
而他对自己也同样存在质疑。在中国美院雕塑系攻读了五年后,褚煦的毕业作品中没有任何一件跟专业相关。他说自己“成绩一般”、“兴趣不足”,但“转投”的方向又很不一。黄庭坚的名作《砥柱铭》在他的改头换面下,成了600余个二维码。不过,这些大小、间距都相同的印刷之作,似乎失去了书法的气韵,将笔墨之香还给了过往。
褚煦觉得这样好玩,他对既定的规则有着破觚为圆的焦灼。“我对着录像镜头,举着一个杯子不停往里面吐唾液,然后用保鲜膜包上,写上日期,整个过程持续8分多钟。你觉得是什么?”他问我。“吐唾沫指的是唾弃?”我的回答似乎没有切中他的下怀。“能言善辩和喋喋不休的人太多了,说话的举动客观上就是浪费唾液。我希望从这个动作出发,以不想说话的形式去说话,可能别人听不懂,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只要他们看到了,那我的话也就说出去了。”
《行为录像》实际上就是行为艺术的录像化,只是褚煦自觉还无法当着众人的面,坦然面对无数对像摄像机一样的锐利双眼。这组录像共有三部分,不过都没有名称。除了上述的第一段,捶打镜子直至破碎的那一部分,他说“自己有点做作,不满意”;用指甲在半裸的上身不停地划出一道道红痕的第三段,他则感叹“肉体上的疼痛才最为真实”。
虽然刚刚毕业,但褚煦的话语老练而实际,带着对现世的一点穷钻和质疑,也有自娱的心态,比如“没想那么多”、“二维码的东西只属于这个时代”,总有几分矛盾,在“想去做的”和“能去做的”之间不停徘徊。
“假如艺术有一个边界的话,那么这个边界在哪?”褚煦回答速度之快,让人怀疑这个问题他已经设想过多次。“当杜尚的小便池‘喷泉’第一次‘堂而皇之’地进了艺术展,登了大雅之堂,这个讽刺性的作品便开始深刻地影响着后世。”1917年,杜尚在一个男用小便器署上“R·Mutt”(某卫生用品的标记),送往纽约独立美术家协会美展厅,轰动一时。他解释道:“一件普通的生活用具,予以它新的标题,使人们从新的角度去看待它。如此,它原有的实用意义就会丧失殆尽,却获得了全新的内容(价值)。”
有评论家将杜尚称为后现代主义鼻祖,将“喷泉”称为“现成品”,表明对传统艺术形式的嘲弄,也表明一种新的艺术创造途径。杜尚之后,“现成品艺术”成了创造的一种方式,艺术与生活的界线开始消解。
“杜尚的作品正正好好地坐落在了那条边线之上,使得艺术的范畴又扩大了一圈。”褚煦再一次反问:“那么我们现在还能不能去做这样的事?更激烈地再去突破一次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