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迪拉德的文章有启示的特点。启示,就是说它并不教你什么道理,而是以一种“显现”的方式,出现在你眼前。
安妮·卡森在读书和创作的时候,会有意识地从碎片的角度,来感受她读到和写下的东西。
萧伯纳和鲁迅的两张合影很有名,相片里,鲁迅着长衫,挺胸站立,萧伯纳高高瘦瘦,衣着笔挺,一把白胡须,气势十足。那是1933年2月17日,在上海。
化学实验是讲究“环境”的,需要观察物质在不同的温度、压力、浓度之下,会发生的不同反应。而纳道什利用小说写作,也在做类似的事。
埃德加·莫兰有着极其漫长的思想—写作历程。2021年他过100岁生日时,众多媒体给他送上的肯定,离不开一个词:连接。
弗洛伊德对于现代人的诊断,实际上已牢牢地嵌在了人们的话语和思维之中。
一个对人类生活留意观察的人,势必会经常自问:“它怎么来的?”这种对起源、来历的好奇求知,是莫里斯坚持到生命最后的习惯,是推动他写了80多本书的力量。
“煤气灯”一词的来源是1944年的一部心理悬疑电影《煤气灯下》。两位经典时代的影星,查尔斯·鲍耶和英格丽·褒曼,在剧中演一对定居伦敦的夫妇。
对人文精神的深情着迷,给卡西尔一生的思想和著作生涯奠定了温和的调性。
罗兰是极少数能够超越国族认同、呼吁和平的人士之一,这很难得,但他的抉择过程,也很能反映一战前欧洲顶尖的文艺人士们的心路。
鲍曼讲,当身体进入“后现代”,它的价值就不同了:它根据消费能力来衡量。
他88岁了,仍然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所以,仍然逗留在他毕生最热爱的事情之中。
11月29日,英国剧作家汤姆·斯托帕德去世,享年88岁。
只有在马先生的译本里,我才能感受到飞行员圣埃克苏佩里的出尘,他并不用生僻的语词,却说着和所有在地面营营的人类都不一样的话,小王子的语言。
10月4日他在家中离世,享年94岁
卡夫卡那座在20世纪初被大雪覆盖的村子,把阴影一直投到21世纪,而拉斯洛被雨水困住的村庄,却只是一个被困雨中的村庄。
自然界浩瀚的未知,对古道尔而言,仅仅意味着再平常不过的希望。
皮普斯的日记不同一般,信息量巨大,“事无巨细”都往里写
以蜗速前进在高速路上,沿途的65个休息站,他们探索了其中的每一个,在那里扎营。
“文弱书生”的出现,是男性气概的“去势化”的一个集中体现。

人文部特约撰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