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sd}}
AI生成 免责声明
几年前去了世界音乐之都维也纳,后又去了美国音乐之都纳什维尔(Nashville)。这两个城市,每天有许多人在为音乐而忙。当维也纳卡恩纳街上不少穿着18世纪宫廷服装的人在兜售古典音乐会票时,纳什维尔WSM广播公司人员正忙着乡村音乐会的电视实况转播。当维也纳美泉宫宫廷管弦乐队在柑橘园音乐厅排练莫扎特第20钢琴协奏曲时,纳什维尔的“音乐谷”响起了新一代普莱斯利演唱的摇滚歌曲。维也纳歌剧院地铁站的厕所总在播放歌剧录音,而纳什维尔的公厕也没有忘记让如厕者欣赏蓝草音乐。
“南方雅典”
纳什维尔是田纳西这个美国中南部州的首府。它建有很多文化机构、学校和希腊复兴式建筑,令人联想起雅典以及有“美国雅典”、“现代雅典”之称的波士顿,故被誉为“南方雅典”。宏伟的州议会大厦和战争纪念大厦都是带圆柱的希腊式建筑,田纳西州一百周年(1897年)时建造的帕台农神庙更是一座鬼斧神工的希腊式巍峨建筑。它完全仿照雅典帕台农神庙的式样和规模而造,那48根又粗又高的石圆柱与其说显示了神的威严和圣明,不如说体现了人的智慧和力量。雅典的帕台农神庙至今还像北京圆明园一样呈现一片废墟景象,而纳什维尔的帕台农神庙却完美地复原了古希腊的高超建筑艺术,只可惜并非建于高地,不像雅典帕台农神庙那样居高凌空,可让远远近近四面八方的人仰视瞻望。
帕台农神庙内的雅典女神雕像顶天立地,她是古希腊神话中的智慧、技艺和战争女神,手持保护蛇的巨盾,蛇来自土地,象征土地。如今在纳什维尔,雅典娜更是音乐女神,守护着这座音乐之城,每个来到纳什维尔的人, 在聆听音乐会之后,总会到帕台农神庙来瞻仰她的丰采。
在维也纳,古典音乐的庄重、典雅使我心头充满肃穆、崇敬之情,而以乡村音乐为主的纳什维尔,使我感到自己是一个自由平民,在“歌剧乐园”随意欣赏美国的民间音乐。
似乎要与维也纳媲美,纳什维尔人把他们的乡村音乐也称为“歌剧”,甚至还要加上“大老”二字,称之为“大老歌剧”。歌剧乐园位于纳什维尔东北郊地势开阔的“音乐谷”,它的现代化大型音乐厅“大老歌剧厅”可容纳4400名听众,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电视转播音乐厅。在那里,我终于亲身感受到由美国民间音乐激发出来的那种热情奔放、豪情洋溢的艺术氛围。台前和台侧都没有幕布,台后幕布前则站着由吉他手、小提琴手、大提琴手和打击乐手组成的小乐队,一个个男女老少民歌手先后登台一展歌喉,用不同音色和节奏,用民歌特有的淳朴、粗犷曲调,歌唱普通美国人的生活,唱出他们的思绪情怀,唱出他们的喜怒哀乐。一曲终了,掌声总是热烈的,但一个穿着小丑服的人还是在舞台下侧蹦跳着,朝观众使劲挥舞一块牌子,要大家更卖力地鼓掌,这是因为电视实况转播需要更为热烈的气氛。
歌剧乐园建成于上世纪70年代初,尼克松总统曾出席开幕典礼,还作为乐队成员参加演出,显示他的钢琴演奏技艺。它的建成标志着纳什维尔音乐事业一个新的开始,但纳什维尔人仍然尊崇城内的雷曼礼堂,把它视为音乐圣殿,定为受保护的历史性建筑,外来的观光客也都会去拜访。
在雷曼礼堂前,人们首先见到的是托马斯·雷曼的雕像,正是这位19世纪后期成功经营内河航运业的船长,斥资建造了这座礼堂。起初它是一座福音教堂,1943年,这座以长板椅为座位、夏季温度可达120华氏度的教堂改为“大老歌剧厅”,从而成为各地乡村音乐迷的向往之地。风格各异、异彩纷呈的民间音乐也从这里通过无线电波传往全国各地。
雷曼礼堂如今既是乡村音乐博物馆,又是经过改建的现代化音乐厅,其音响效果甚至胜过纽约卡内基音乐厅,在全国仅次于盐湖城摩门教堂。我们走进礼堂,见几个工人正在布置舞台。在蓝天白云背景前置放了一所尖顶小红房,房子上写着“大老歌剧”。台下有一个摄影师,问我们是否想拍照留念。我和妻子欣然同意,即刻跳上舞台,各人拿起一把吉他,佯装弹奏演唱状。几分钟后,数码冲印机就让我们看到了自己装模作样的快活神态。摄影师收了5美元,显得也很快活。
怀旧之夜
吉他是美国音乐中的主要乐器,在纳什维尔,到处可见吉他。有真的、出售的,也有假的、做标志用的,也有画的、做广告用的。埃尔维斯·普莱斯利手持吉他弹唱的图像更是随处可见。这个摇滚乐之王当年的畅销唱片大多是在纳什维尔这个全美第二大录音中心录制的。我以前几乎没有听过这个“猫王”的歌,对一个想更多了解美国文化的人来说,这是一个缺憾,此次终于得到补偿。
有一个名叫约翰·彼得利斯的歌手,被认为是目前最能传达普莱斯利神韵的歌手之一。他在音乐谷“得克萨斯行吟诗人剧院”的演唱会,使我领略了这个“乡村音乐之猫”的特色。彼得利斯长得很像普莱斯利,一打扮就更像。演唱风格、表情动作也学得惟妙惟肖。他唱出了那种节奏布鲁斯与乡村音乐、西部音乐相融合的风味,其强劲、有时近乎喊叫的歌声,加上快节奏、大音量的乐队伴奏,令全场观众精神振奋,喝彩声、掌声不断。不过我似乎更喜欢几首节奏稍慢、音量较弱的抒情歌曲,如《温柔地爱我》等。
我发现,这场音乐会的听众大多是银发族,也即美国婴儿出生潮时期出生、现年五六十岁的人。彼得利斯问观众来自何地,回答包括从新罕布什尔到夏威夷、从加利福尼亚到佛罗里达等许多州。他们都应该经历过当年声势浩大的民权运动、反战运动,今天重听普莱斯利的歌曲,该勾起多少沧海桑田的感慨。对他们而言,这是一个怀旧之夜、一个情感宣泄之夜。当他们在剧院门口和彼得利斯握手道别时,他们也许会觉得是在跟普莱斯利道别,跟自己的青春、跟那动荡的年代作最后的道别。
除了乡村音乐,纳什维尔也不乏古典音乐。该市有一个交响乐团、一个歌剧院、一个芭蕾舞剧团,我看到他们的节目单中有贝多芬的《英雄》、比才的《卡门》和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在贝尔蒙特学院音乐学校,我听到一个女学生在给老师和同学们演唱舒伯特的艺术歌曲《鳟鱼》。田纳西表演艺术中心也上演音乐剧,我们正好赶上《奥列佛》的最后一场演出。我还发现,有一家电视台一天24小时播送“古典艺术展览”节目,我看到了歌剧《蝴蝶夫人》、交响乐《未完成》和电影《战争与和平》的片段。
从世界音乐之都来到美国音乐之都,我感到自己羡慕维也纳人,也羡慕纳什维尔人,因为他们真的生活在一个音乐世界,生活在一种令人神迷心醉的艺术氛围之中。
第八届“河流·孩子”乡村教育管理研习班成功举办
中国当代青年中也有一些人在进行扎根乡村的探索,他们可以从日本稍早的实践中借鉴什么经验?
卡雷里建议,现在的城市规划应该向游戏学习,应该向游牧时代的人们汲取经验,保持容纳自由生活的空间,而不是把对安全的关注视为头等大事。
“非洲的灵魂总是以大象的形象出现。因为任何动物都是无法战胜大象的。狮子不行,水牛不行,蛇也不行。”
一部部荡气回肠的英雄诗篇即将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