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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法国作家奥利维埃·罗兰的时候,他正与翻译家周克希在饭桌上畅谈卡尔维诺。多数谈话要经过翻译转达,但却丝毫不影响他们沉浸于共同兴趣构成的世界,任凭一桌佳肴慢慢冷却。
漫长的写作生涯中,这位年届六旬的作家始终对世界满怀好奇,他写下许多不同题材的作品,得到“费米娜奖”、“法兰西文学奖”,并两度入围“龚古尔奖”。
正在写一部关于俄罗斯的小说的罗兰,又将兴趣点移到了卡尔维诺,希望写一本关于这位他所喜爱的大作家的书。
2008年,罗兰完成了一本同样与历史人物有关的小说《猎狮人》。本月已由上海文艺出版社译介到中国。《猎狮人》是画家马奈的名作,描绘一个长满络腮胡的军火商手执猎枪指向猎物。小说的主角也正是马奈和画中貌似粗鲁的冒险家佩杜泽。
为什么是马奈,才华横溢的马奈,会给这个长着死鱼眼的笨家伙画肖像?在小说里,罗兰想象着19世纪一个夸夸其谈的军火商的冒险故事,以及他与画家、诗人、国王、催眠师和女艺人相互联系的缘由。小说中不光有马奈、杜佩泽,还有生活在当代的“我”审慎地看着当时的世界,洞察画作中隐藏的隐约线索。
画一座动物园
之所以会写下这样一本小说,和作家与《猎狮人》的双重相遇有关。30多年前,罗兰曾经在一个小镇书店买下一本介绍探险者的书,书中有佩杜泽的照片。当时,罗兰对这位淘金者、探险家印象深刻。25年后,他来到巴西圣保罗美术馆,看到了马奈的《猎狮人》。“当时我觉得马奈是那么一个精致、优雅、细致的人,他怎么会画这样一个粗人?这两个气质相差巨大的人物居然会联系在一起,让我感到完全不可思议。”罗兰拿出书籍中的照片对本报说道。
罗兰虚构的写作建立在真实的历史框架上。对于自己崇敬的马奈,他翻阅了很多史料,力图做到细节上的准确。对当时的法国社交圈、文化、风物也有着细致深入的描绘。
罗兰不会轻易放低自己对语言的要求。“我的语言也许接近巴洛克风格,我比较喜欢较为复杂的风格,不会让自己的文字显得那么简单。”在接受《第一财经日报》专访时,罗兰说。法语版的文本中的大量西班牙语,加上大量19世纪法国生活与文化的细节,对翻译构成很大挑战。要通读这篇小说,也需要对法国的历史与文化稍有了解,至少也得了解马奈的知名画作,知悉波德莱尔、米勒这些大名头的人物。
“有的作家是很写内心生活的,而我更关注地理和历史。我的作品应该不是一目了然的,我比较喜欢复杂的东西。”罗兰对本报说,“有人写一本书像是画一个大象或者一只老虎,而我比较喜欢画一个动物园。”
“小说与政治是对立的两极”
眼前的罗兰谦逊、和蔼。
40多年前从巴黎高等师范学院毕业之时,1968年的五月风暴席卷法国,罗兰也投身其中。“整整7年的时间我都没有阅读,而是投身于政治之中。”这个将毛主席语录称为“小红书”的人对其中的内容极为熟稔。“不可否认,毛泽东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军事理论家。”罗兰说道。
罗兰曾有一本名为《纸老虎》的小说也在中国出版。此书即是对“革命”岁月的反思与回忆。“《纸老虎》里的多数人很美,但也有非常可笑的一面。”在他看来,“小说和政治是对立的两极。政治是那么的毋庸置疑,将事情推到可笑的极端。而小说却能够谦逊地将微妙的东西表述出来。”也正是离开政治开始了阅读与写作之后,罗兰自言“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僵死和教条”。
在罗兰看来,知识分子也不能仅仅从书本上去体验生活。“当代知识分子都是在比较优越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我们对世界的看法大都来源于书本。但其实生活是各式各样的。”罗兰会时常观察周围的人,猜想他们的生活状态。比如超市的收银员,或者是普通工人。
年轻时的罗兰曾想要推翻一切。现在回望过往,他说,推翻过去要在对过去有很好把握的基础上。“宣称要打倒一切是非常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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