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经济再平衡再度成为当前国际经济政策协调的核心议题。
含“新”量明显提升,结构向优、动能向新特征进一步凸显。
对比当前与2021年的异同,可以为判断未来人民币汇率走势提供参考。
美元指数和美债价格下跌往往会引发人们关于外资抛售美国资产的联想,事实并非如此。
中东战争引发的能源价格飙升导致全球货币宽松退潮乃至转向。
国内经济运行延续了平稳态势,但结构层面的K形分化特征越发显著。
未来核心可能不在于“人民币能不能用起来”,而在于“人民币能否在境外主体的资产负债表中沉淀下来”。
宏观政策不能只看总量,还需要考虑对非AI相关行业提供结构性的支持。
美国关税政策、美元意外贬值及其与风险资产价格相关关系逆转,引发投资者对冲现有头寸来应对美元贬值风险,是推高全球外汇交易量的关键因素。
央行“削峰填谷”的操作无损市场流动性宽裕格局。
现象背后并未伴随着无差别抛售,而是呈现出明显的结构分化、主体分化、区域分化的特征。
2022年以来黄金储备地位的大幅提升或者说黄金再货币化,为未来国际货币体系的演进提供了第三条路径。
全球主要央行内部意见分歧明显,凸显出中东乱局下的货币政策两难困境。
从市场汇率预期看,贸易顺差下降对人民币汇率的影响存在多重均衡。
美以伊冲突对我国通胀和出口影响总体有限,人民币资产价格展现出较强韧性。
美国自己并未从贸易战中获益。
随着冲突持续时间延长、影响范围扩大,能源价格大幅上行风险依然较高,这将切实考验全球经济增长韧性。
高油价的持续可能超出预期,同时这既可能推高全球通货膨胀,也可能拖累世界经济增长。
外汇准备金率一定程度上发挥了境内外汇市场的“稳定器”作用。
深化资本市场改革是更好服务新质生产力发展的迫切要求,事关确保“十五五”开好局、起好步。

外汇管理专家,曾任国家外汇管理局国际收支司司长,研究跨境资本流动与汇率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