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迪拉德的文章有启示的特点。启示,就是说它并不教你什么道理,而是以一种“显现”的方式,出现在你眼前。
从“庙堂”与“江湖”到“国家”与“社会”,近代中国所经历的巨变,可浓缩为一大批新词的涌现。
“人鸟关系不是笔直的‘屠杀—消亡’之线,它充满好奇、占有、误解、迟疑、克制、眷恋和迟来的醒悟。我相信真正值得写下来的是这种纠缠。”
她观察青蛙、螳螂、蜘蛛、麝香鼠、鸟类与植物,不断将自然史知识、个人经验、文学想象与神学思辨交织在一起。
入围决选名单的五位作家作品分别是陈思安《穿行》、靓灵《任意车站》、索耳《伶仃世》、王陌书《转空山》、李停《水在岛中央》。
许多人开始退出现实生活,转而进入互联网、社交媒体、电子游戏等打造的虚拟空间,随之,进入了元宇宙。
在一种枯燥的日常中,他写下被忽视的群体,写下他们幽深的内心世界,探讨现代社会普遍的生存困境,探讨老年尊严、养老困境与存在意义。
虚拟恋人是一种理想的化身与投射,它投射的是干净清爽、平等尊重、规则分明、公平合理的社会环境。
记忆不是刻在石头上的字,而是一套每次用完都要重新拧紧的螺丝。
资本主义还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展,进行更严酷的剥夺,不知道什么时候,人们才能停下来,承认水与空气的重要性,承认我们真的只有一个地球。
本书抛弃了这种传统的“应用题视角”,提出了一套全新的隐喻:数学不是一组计算规则,而是人类所有创造力的“结构蓝图”(Blueprints,这是原书名)。
与其说《人造国家兴亡史》记录了全能控制欲的历史,不如说它记录的是控制欲的幻觉史。
席子大约自2007年起拍照,2010年左右开始系统性拍摄老城区、老房子。他喜欢拍下上海家庭生活的原生态,喜欢探究生活跟建筑形态之间的关系。
西塔像一座历史的灯塔,以不变应万变,任时光匆匆而过。380多年间,它见证了东北亚的风云变幻。
清华大学政治学系博士生丛瑞安,八年里在北京马驹桥日结工市场打零工20多次,写出了日前出版的《马驹桥的时间:我打零工的那些日子》。
安妮·卡森在读书和创作的时候,会有意识地从碎片的角度,来感受她读到和写下的东西。
成功在某种意义上,不过是投资人完善知识体系、淬炼思维模式之后水到渠成的结果。
萧伯纳和鲁迅的两张合影很有名,相片里,鲁迅着长衫,挺胸站立,萧伯纳高高瘦瘦,衣着笔挺,一把白胡须,气势十足。那是1933年2月17日,在上海。
继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鲍勃·迪伦、露易丝·格丽克之后,安妮·卡森成为21世纪第四位主要以诗歌作品获奖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金华两头乌是实至名归的世界名猪。这距今已有1700年左右养殖历史的“国宝熊猫猪”,南北朝时期就非常有名。
我意识到,如果我能找到世界史核心的超级家族,它们就能充当一种骨架,而我便可围绕它们来书写其余部分。
意大利设计师、作家法尔奇内利在《图像》《色彩》和《面孔》三书中回溯穿梭,解读着千年来人类观看的历史。
这些中考的“失败者”,在那场大考之后的人生中,也每天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认真地学习和生活着。
在现代医学的发展史上,大量关键进展确实建立在“为了更大的善好而牺牲少数人”的功利算计之上。
“就像一个活在今天的人一样,张爱玲对世界的很多看法,在当时很超前。她有一种虚无意识,和今天我们面对很多事情时的反应相似。”